第322章 老阎是教书的,一辈子清清白白,咋会干这种事?(1/2)
杨成义前脚刚走,娄晓娥后脚就进了屋:“柱子,雨水这几天又挣了两块。”
“手快嘴灵,天生吃饭的命,你学不来。”
“那……我能干点啥?”
“你能生娃。”
娄晓娥脸一红,轻啐:“流氓……”
日子像流水,眨眼工夫,一周就过去了。
这次考核,四合院里头唯独秦淮茹一人提了级——二级钳工,月薪三十六块五;易中海照旧是七级,刘海中也还是五级,纹丝没动。
食堂那边,马华和刘松贵双双升上八级炊事员,每月拿二十七块五。
中午下班铃一响,何雨柱刚跨出车间大门,就见贾张氏昂著头、甩著膀子往前蹽,脚步生风,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那股子得意劲儿,活像刚被任命为街道小组长。
他跟娄晓娥在厂里食堂扒拉完两碗饭,顺手给何雨水捎回一份红烧肉——油亮亮、颤巍巍,肥瘦相间,香气直往鼻孔里钻。他打算歇口气再回车间,反正下午活不重。
再过几天学校就开学了,到时候把生活费一次性塞给何雨水,省得天天拎著饭盒来回折腾。往后晚上回来,陪老太太炒两个热菜就行;他俩继续吃食堂,多掏点钱,让何雨水在学校也能顿顿见荤、吃得舒坦些。
偶尔休息一天,燉锅肉,解解馋,足矣。
正琢磨著,前院忽地炸开一片嘈杂声,嗡嗡嚷嚷,像捅了马蜂窝。何雨柱拽上娄晓娥,兴致勃勃挤过去凑热闹。
街道办洪主任带著两名公安、两名协管员,齐刷刷站在阎埠贵家门口,铁青著脸。
大伙儿全围在外头,踮脚抻脖,你一句我一句地嘀咕:
“嘖,这回真栽了?”
“听说卖鱼被抓个正著!”
“老阎平时多老实一人啊……”
话音未落,门“吱呀”一声推开,二大爷阎埠贵晃悠悠踱了出来,脸色蜡黄,嘴唇发白,额角沁著细密冷汗,连站都站不太稳。
洪主任上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地:“阎埠贵同志,群眾实名举报你搞投机倒把。请跟我们走一趟公安局,配合调查。”
阎埠贵喉咙上下滚动,想开口,却只发出几声乾涩气音。屋里几个孩子缩在门后,小肩膀一耸一耸,抽抽搭搭不敢哭出声。
二大妈扑上来,手直抖:“领导,您可得查清楚啊!老阎是教书的,一辈子清清白白,咋会干这种事?”
洪主任眼皮都没抬:“人证物证全在局里等著呢。我就是带公安来的——別扯那些虚的。”
话音落地,两名公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阎埠贵胳膊,半扶半押地往外带。
这事,其实是洪静秋暗中盘算了好几天。
她从娘家回来后,接连几天撞见阎埠贵提著空桶出门,回来时桶沿还滴著水、袖口沾著鳞片。凭他对便宜那股子钻营劲儿,洪静秋立马起了疑。她托许大茂叫来王三子,让他专挑阎埠贵收竿返程那条小路蹲守,假意买鱼;又拉上一个戴红袖標的邻居,在半道上盯梢、指认——一箭双鵰,乾净利落。
王三子那天也纳闷得很:许大茂平白无故塞钱让他买鱼,事成还请他下馆子喝二两,图啥?
鱼刚到手,红袖標就跟影子似的黏上来,一路尾隨进他家院子,摸清门牌號,转身就去喊公安。人赃俱获,王三子当场懵了,一个劲儿喊冤。
公安局审讯室里,烟雾繚绕。
公安推了推眼镜:“说吧,这已经不是头一回了吧?”
王三子嗓子发紧:“同志,真冤吶!是许大茂逼我乾的,我连鱼腥味都嫌臭!”
公安冷笑:“许大茂我们问过了——他说你们早有勾当。上回在电影院门口,硬讹他五十块;今儿又敲诈十块,还想赖?”
王三子脸一僵,嘴张了张,到底没敢往下说。要是抖出实情,怕不是蹲半年起步。
他猛地改口:“是借的!真是借的!买鱼是头一遭,不信可以对质!”
公安当即叫人把许大茂带进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