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难不成非得打断几根骨头才肯罢休?(1/2)
贾张氏如今彻底成了秦淮茹的影子,叫她撵鸡绝不敢去追狗,喊她往东她连鞋跟都不敢朝西歪半寸。秦淮茹嗓门稍高一点,她就浑身一哆嗦,手指头都跟著抖。也难怪——错个眼、慢半拍,耳光立马甩上来,谁不怵?
下午娄晓娥刚踏进院门,何雨柱已把热汤热菜摆上了桌,锅盖掀开,白气直往上窜。
瞧见娄晓娥冻得泛红的脸颊,他心头一痒,总想凑上去轻轻咬一口。这毛病是打哪儿来的?怕是独来独往太久了,可他又懒得跑医院查,心里揣著点小慌,嘴上却不敢提。
许大茂家今儿又炸了锅。院里人听见动静,呼啦啦全围过去看热闹。何雨柱牵著娄晓娥的手,也混在人群里凑近了瞧。
洪静秋这回真动了真格——拳脚利落,招招带风,许大茂被她压著打,毫无还手之力。
这已是本月第二回了。
堂堂一个汉子,蜷在墙根底下,肩膀一耸一耸地抽噎,连哭都不敢大声。
洪静秋叉著腰,声音清亮:“明儿跟我去医院!我妹妹肚皮都鼓起来了,我倒不信这事儿出在我身上!你妈骂我『不下蛋』?我跑了三家医院查得明明白白——没毛病!你不肯去?行,以后天天挨揍,我奉陪到底!”
院里一片唏嘘。大老爷们被女人按在地上捶,脸面全扫进泥里。可没人敢上前拉架——上回刘海中仗著是一大爷,伸手一拦,结果躺炕上七天起不来;他仨儿子衝上去帮腔,反被洪静秋打得亲妈都认不出谁是谁,最后赔钱道歉才算收场。
洪静秋过门才两个多月,堂妹跟她前后脚嫁人,人家肚子都显怀了。
偏许大茂他妈还敢当眾戳她脊梁骨,许大茂一张嘴替老娘撑腰,火药桶“砰”一下就爆了。今儿不知又为哪桩事,反正一动手,就是雷霆万钧。
洪静秋啐了一口:“你让我回趟娘家,都抬不起头!丟人现眼的东西!”
原来前两天她回门,乡里人都听说了——许大茂在床上耍赖、裤兜里乱掏、还灌她喝粪水……今儿堂妹当面笑她“不会下蛋”,她一进门,许大茂刚张嘴,就被一记耳光扇飞了。
等她收手,眾人围著瞅了半天,愣是没认出地上那人长啥模样:脸肿得变了形,眼眶乌青发亮,嘴唇翻裂,连牙齦都露了出来。
二大爷阎埠贵站在人群后头,嘴角一直翘著,乐得合不拢。
何雨柱也没往前凑,两手插兜,心里暗爽:再狠点儿才好呢!谁劝谁傻。
他咧嘴嚷了句:“静秋妹子,差不多得了啊!真打出人命,你也脱不了干係!”语气听著劝,眼里全是戏謔。
娄晓娥头回撞见这阵仗,惊得往后退了半步。
秦淮茹一见洪静秋,火气竟消了大半,快步上前攥住她手腕:“静秋妹子,公鸡打架头碰头,夫妻拌嘴不过夜——你听嫂子一句,收收手吧,到底是一家人吶!”
大伙儿纷纷点头:“淮茹心善啊!”“真是厚道人!”“这胆儿也太大了,敢往中间拦!”
洪静秋喘了口气,点头应下:“嫂子开口,我信你。可明天他不去医院——这事儿,不算完。”
话音落地,满院子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都打成这样了还不算完?难不成非得打断几根骨头才肯罢休?
热闹散场,何雨柱一把拉住娄晓娥腕子,转身就走。
两人洗了脚,钻进被窝,热气裹著暖意往上浮。
娄晓娥缩在他怀里,小声嘀咕:“洪静秋太嚇人了,男人遇上她,简直像纸糊的。”
何雨柱笑著搂紧她:“你可別学她,我可扛不住。”
娄晓娥仰起脸,眼波一转:“那你,不准欺负我。”
他低笑一声,手一收,把她整个圈进怀里:“偏要欺负你。”
此处…………………………
第二天
何雨柱蹬著自行车,娄晓娥坐在后座,迎著晨光一路笑闹著往厂里去。
又发工资了。这一回领完,再拿就得等到明年开春——眨眼工夫,年关就近在眼前了。
中午,娄晓娥早早守在食堂门口,等何雨柱一道去財务科。
她领到十七块钱——书店底薪加厂里两天补助,財务已跟新华书店办妥交接,工资直接转了过来。
何雨柱则把三十四块五的工资,整整齐齐叠好,塞进娄晓娥掌心。
他自己本就不靠这点工资过活。空间里有机器人打理,偶尔拎几袋粮食去黑市卖,挣得比厂里多出一大截。
娄晓娥晃了晃手里的钱:“咱过年买多少副食品?”
“票全兑了。给老太太一份,易叔那儿也备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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