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自己倒越活越敞亮(1/2)
自从找人收拾了三大爷,许大茂这几日腰杆都挺直了。
今儿刚从乡下放完电影回来,推著自行车穿过院子,后座上捆著一大摞土產:新剥的核桃、晒乾的山菌、还有两只活蹦乱跳的芦花鸡——他眼皮都不眨,全揣进自家屋。
下乡放电影,那才叫舒坦!
走到哪个公社,老乡们就跟迎贵客似的围上来;进了哪个大队,队长拎著野兔、腊肠往他手里塞;跑遍十里八乡,银幕一拉,掌声一响,他就是山沟里最体面的“许师傅”。
脑袋上的包快结痂了,就等他妈介绍的那个乡下姑娘一落地,婚事就能提上日程。
反观何雨柱?还是老样子,蔫头耷脑混日子。自己倒越活越敞亮!
一个灶台边顛勺的厨子,神气什么?迟早得让他知道,谁才是四合院里真正扎得住根的人!
秦淮茹那点小伤,也值当自己搭一块钱?纯属瞎折腾!
许大茂一进门,他妈就迎上来:“哎哟,我的儿回来啦?瞧这满车好东西,今晚咱蒸白面馒头,燉只鸡!”
“妈,赶紧蒸馒头,用细面,这几天净啃玉米窝头,嘴里淡出鸟来!”
“成!妈这就烧水和面!”
“对了,您说的那相亲对象,到底是谁?”
“乡下李家屯的闺女,你舅妈牵的线。过两天就进城,你要是成了,我和你爸立马回老家养老!”
“行,听您的。”
晚上还得约几个弟兄喝顿烧刀子——阎埠贵那老狐狸的崽子,再整几回,心里才痛快!
傻柱也得敲打敲打,不然真当他姓许的名號是纸糊的!
第二天,何雨柱从夜校出来,踏著月光往回走。
身后窸窣有声,原以为是归家的学生,没太留神。
忽然一声“傻柱!”从背后炸开——他猛一回头,一只粗糲的大手已死死捂住他嘴!
他本能挥拳,胳膊却被另一只手狠狠攥住。
三人合力架著他,拖进黑黢黢的窄巷。
其中一人猛地一掀,他整个人砸在地上,后背撞得生疼。
他顺势蜷身护头,咬紧牙关憋著劲儿,只等机会脱身。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三人踹得差不多了,刚鬆手喘气——何雨柱突然暴起!
顺手抄起地上半块青砖,照著离得最近那人天灵盖狠砸下去!
“哐!”连砸三四下,那人惨嚎一声,捂著血糊糊的脑袋瘫软在地。
“小王八羔子!敢动你三爷!”另两人扑上来。
他飞起一脚踹翻一个,拔腿就蹽。跑出几步,发现只剩一人追在后面,立刻拧身挥拳——正中眼眶!
那人当场跪倒,双手死死捂著左眼,指缝里汩汩往外冒血,在月光下泛著暗红。
何雨柱不敢恋战,撒丫子冲回四合院,心口狂跳,拳头还攥得咯咯响:
许大茂!你老子我跟你没完!今儿这顿毒打,我记住了!
……
三大爷瞅见何雨柱衣衫撕裂、嘴角渗血地跨进院门,连招呼都懒得打,心里便明镜似的——傻柱栽大跟头了。
前两天自己还劝他小心些,他倒好,当耳旁风!唉,年轻人啊,不听老人言,摔得鼻青脸肿才知道疼!
何雨柱回屋后,盯著屋顶发呆,脑子飞转:怎么才能把许大茂这颗钉子,连根拔掉?
除了他,没人跟自己过不去。
这段日子自己处处退让,夹著尾巴做人。
原主虽嘴欠,可也不至於招来这种黑手。
唯一的可能——自己搅黄了他那场相亲,又顺手教训了三大爷,这仇,人家一笔一笔算得清楚!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就爬起来洗漱上班。
路上工友指指点点,他权当没看见。
今儿竟比谁都早到食堂,推开铁门时,晨光刚漫过窗欞。
不一会儿人陆续来了,见他脸上掛彩、眼圈乌青,个个瞪圆了眼,却谁也没敢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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