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去供销社捎点体面礼(1/2)
何雨水眼睛一亮:“真给我的?那我这就去找一大娘,让她帮我拆了重缝!”
如今胡同里,拿麻袋改棉袄的不在少数,洗白了、刮净了,再衬层旧布里子,穿身上照样暖和。
何雨柱却笑著摇头,从怀里掏出个蓝布包,一层层掀开:“逗你玩呢!早备好了——六尺棉布票,十块钱,扯块厚实的斜纹布,再买斤新弹的棉花,给你做件软乎乎的棉袄。剩下的布头,顺手给我纳双厚底棉鞋。”
何雨水一把攥住布票,眼眶热乎乎的:“哥,你咋总惦记著我啊……谢啦!”
话音未落,秦淮茹正蹲在水池边搓衣裳,听见动静直起腰,嗓音软软地飘过来:“傻柱,嫂子能不能匀俩麻袋?小当那件褂子都露棉花了……”
何雨柱朝她歉意地摆摆手:“嫂子,不巧,刚够用,下回赶上了再给您留。”
秦淮茹嘴角一耷拉,心知没指望了——人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再缠反倒难看。
贾张氏在隔壁窗根底下听了半截,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呸!傻柱真是餵不熟的白眼狼!好布票不给自家亲侄子,倒贴给个赔钱货?棒梗连件囫圇棉袄都没有!”嘴里碎碎念著,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窗欞上。
何雨柱没吭声,扛著梯子上了楼顶。玉米饼少了几块,他扫了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院子能悄无声息摸走粮食的,除了贾张氏,再没第二个人。
他不动声色下了楼,支起铁锅,倒油烧热,把剩下的饼子炸得金黄酥脆,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何雨水咬一口,眼睛顿时弯成月牙:“哥!这也太香了吧?比供销社卖的脆饼还带劲儿!”
“我给老太太送两个尝尝鲜!”她说完转身就要往后院跑。
何雨柱赶紧拦住:“別去!她牙口松得嚼不动脆的——拿俩生的过去,开水泡泡,软烂了再餵。”
“你可悠著点吧,老太太就剩几颗老牙了,再让你这么一折腾,怕是连糊糊都喝不利索!”
何雨水抱著饼子一溜小跑走了。
何雨柱站在院中,目光沉沉扫过秦淮茹家那扇半掩的屋门——既然还想伸手,那就別怪我不留余地。明天,就让你吃个够。
今夜得先把粮食收拢,装进麻袋扎紧口;明早趁天光未亮,悄悄运到黑市后头那片小树林,埋进枯草堆里。
这几天签到真坑人,最高就抽中一只油汪汪的烤鸭。唉!这破系统八成是糊弄人的。
天边刚泛青,何雨柱已穿戴整齐出了门。
他绕著黑市转了两圈,最后停在林子边上:树杈低矮,杂草齐膝,最是藏东西的好地方。六袋粮食,五袋两百斤,一袋一百斤,全用乾草盖严实,连点灰都不露。
他拍拍手,径直走向黑市门口。
可一连几天,他总撞见菠萝——不是清早就是擦黑,人就蹲在墙根下,像长在那儿似的。
要说是碰巧,也太巧了;八成是盯梢的,一天十二个时辰,他至少守足十四小时。
何雨柱凑近,压低嗓子:“货齐了,隨时能提。”
菠萝眼皮都没抬,慢悠悠起身,拐进巷子深处。
没过半分钟,他身后便多了两个影子,一高一矮,齐齐站定在何雨柱面前。
“你带路,他们跟你走。我的那份,你转交——人会自己找我。”说完,菠萝又蹲回原地,低头摆弄起手里那叠花花绿绿的票子。
何雨柱头前带路,两人不远不近缀在后头。
进了林子,那俩人先绕著圈踩点,踢踢枯枝,拨拨草丛,反覆確认四下无人,才踱进来。
年纪大的那位蹲下身,一一解开袋口,抓把玉米粒捻开细看,又凑近闻了闻,这才朝年轻的那个点点头:“成色地道,是头等棒子米。”
年轻人数出九十九块钱,递过去。
何雨柱接过来,又摸出九块:“菠萝那份,袋子得还我——回头我还得找他取袋子。”
两人没吱声,只微微頷首。
何雨柱转身先走,还得赶去供销社捎点体面礼。
十天九十,一个月二百七十——稳稳噹噹,比杨厂长工资还高出一截。
他在柜檯买了些酱菜、白糖、两包糕点,別的不敢多买——没票,也不敢显山露水。
走到厂门口,他靠著墙根,静静等著叶主任。
一大爷路过,瞅见他,笑呵呵问:“傻柱,不上工,在这儿晒太阳呢?等人?”
“一大爷,等叶主任,有点急事找他。”
“那你等会儿,我先进去了!”
等全厂人都进了车间,叶主任才骑著辆二八自行车晃悠悠来了。
“小何!家里临时有事绊了一下,让你久等啦!”他一边推车一边挠头,脸上掛著几分不好意思。
“没事儿,我也刚到。”何雨柱笑著应。
“那咱这就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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