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啥好事能劳动您大驾?(1/2)
“是这么回事——”何雨柱挠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想请您帮忙提个亲。”
“哟!好事啊!”叶主任朗声笑了,“哪位姑娘这么有福气,能嫁咱们何大厨?”
“娄家的,娄晓娥。”
“娄家?”叶主任一怔,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咱厂里姓娄的女同志……我怎么一个都没印象?”
他在这儿干了几年,真没几个姓娄的职工;偌大工厂几千號人,他总不能个个都记住娘家姓。
何雨柱赶紧补上:“就是娄董事家的闺女。”
叶主任霎时哑了火,端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足足愣了五六秒。
也怪不得他发懵——这会儿离后来风向大变还差一年光景,工人阶级刚站稳脚跟,谁敢想资本家帽子转眼就扣下来?
(就像2018年谁又能料到,一场疫情能搅动整个世界?)
“叶主任?”何雨柱提高嗓门,轻轻唤了一声。
叶主任这才回神,细细打量何雨柱几眼,眉头微蹙:“何师傅啊,这事儿……”
——你这不是让我拎著礼盒去碰钉子吗?人家一问“哪个何师傅”,答“食堂掌勺的”,怕不立刻让人扫地出门!
“主任您別慌,”何雨柱连忙解释,“晓娥那边我已透了底,就请您走一趟,认个门、搭个桥,成与不成,都不让您难做。”
叶主任长长舒口气,脸上绷著的线条鬆了下来:“那行!我先恭喜你啦!明儿你把东西备好,我替你拎过去,先把这门亲事『认』下来。”
当时提亲,路子分两种:
一种是寻常人家,媒婆先跟女方约日子,男方再上门合八字、定彩礼,日子一到,直接接人;
另一种,是媒人先登门说明意向,女方若点头,两家就算订下情分,往后按部就班走程序;若摇头,也体面退场,不留尷尬。
“那就全仰仗您了!”何雨柱起身告辞,“您忙,我先回食堂干活。”说完,转身朝后厨方向快步走去。
第二天一早,
何雨柱再去供销社置办妥当,把菸酒副食拎回厂里,亲手交到叶主任手上。
都不是金贵物件——烟是普通牌子,酒是本地散装,花生还是论两称的。
他也清楚,娄家什么没见过?人家院里停著小轿车,自己骑的那辆“永久”,还是何大清离家前留下的旧货。
往后啊,但凡胃不好、讲究养生的爷们儿,都得瞅准这种路子——就像何雨柱搁二十一世纪,开著辆小奥拓,硬是攀上了家里停著私人飞机的主儿,这落差,活像拿搪瓷缸子去接火箭喷口。更绝的是,人家还是独生闺女!你说气不气人?
心里头早乐开了花。
叶主任刚跟娄家通完电话,確认娄父娄母都在家,立马拎上何雨柱备好的礼盒,风风火火往娄家赶。
巧了,今儿娄晓娥轮休,没去厂里。
娄家客厅里,阳光斜斜铺在老式藤椅上。
娄父一见人进门就笑:“小叶,今儿嘴都快咧到耳根子啦,撞著什么喜事了?”
叶主任那笑容压根没断过,一路进门,一路带风。
“可不是嘛!好事登门,托我来当这个红娘哩!”
娄父一听就咂摸出味儿来了——八成是来提亲的。
他故意眨眨眼:“哟?啥好事能劳动您大驾?”
叶主任清清嗓子,话匣子一开,全是亮闪闪的词儿:“我们厂的何雨柱同志,二位肯定不陌生——实诚、勤勉、有股子拼劲儿,家里也清清白白、堂堂正正!”
这话听著顺耳,可细琢磨,“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真不是说他家祖上立过功、掛过匾,纯粹是“叫花子啃豆腐——穷得透亮”。
娄母接过话头,温和却篤定:“小何这孩子,我们见过两回,人品是信得过的。不过嘛……还得看晓娥自己点头。”
她俩跟何雨柱打交道不多,连四合院的大门朝哪开都没摸清。
倒是娄晓娥自己跑过两趟,还住了一宿,聊了好几天。
叶主任一听,心口一跳:坏了!
昨儿何雨柱还拍著胸脯说,事儿已敲定。
嘿!这不是白捡个“靠谱青年”的好口碑嘛!嗯,这小子,有点东西!
娄母转身蹬蹬蹬上楼,推开门就打趣:“晓娥,媒人都坐客厅了,你倒好,还在被窝里孵蛋呢?”
娄晓娥猛地掀开被角:“妈!谁来了?”
“还能有谁?不就是你最近脚底抹油、三天两头往人家灶台边儿蹭的何雨柱?”娄母笑著戳破。
娄晓娥只去过两次何家——打小到大,她连男同学家门槛都没跨过一回。要不是衝著他家那锅燉得酥烂的红烧肉、那碗热乎乎的醪糟汤圆,才懒得挪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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