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这就回后厨顛勺去(1/2)
“系统签到。”他边刷牙边心念一动。
“签到成功,奖励一元。”
嘿!咱老百姓今儿又添一块钢鏰儿,心里透亮!
出门漱口,一眼撞见秦淮茹在水池边忙活。她起得比鸡还早,几乎回回都能“巧遇”。唉,晦气。
“早啊,嫂子!”
“早啊,傻柱!”她笑著应,头髮梢还滴著水。
这时贾张氏端著青花瓷盆过来,笑得眼角堆褶,蹲在池边搓尿布、洗小衣裳。
何雨柱心头一嘆:这女人真有本事,一晚上就把贾张氏这老倔驴驯得服服帖帖。
轧钢厂食堂后厨
“何师傅,来一下!”张主任站在灶台边招手。
何雨柱擦著手走过去,满头雾水:最近没顶撞过他呀?
张主任慢悠悠开口:“何师傅,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语气平得像口枯井。
“没啊,主任有啥吩咐?”何雨柱心里直打鼓。
“咱们厂里吃饭,讲的是规矩,不是散漫!”张主任手指轻轻敲著案板,声音不高,却像块砖头砸进水里。
何雨柱眉头一跳——好傢伙,帽子这就扣下来了?
何雨柱:“主任您有啥指示,直说就行,我一定洗耳恭听、照单全收。”他腰杆微弯,眼神清亮,语气里透著股子实诚劲儿。
——可心里早盘算开了:这回的劳动模范奖状,可全捏在您手里呢!虽说就一张纸、一枚章,眼下却比粮票还金贵——供销社货架上空得能跑耗子,想买点体面东西?难嘍!
张主任把搪瓷缸往桌上一顿,茶水晃了晃:“这才十五天不到,你请了三回假!要是食堂人人学你,灶台都得凉透——还开什么火?”话像块烧红的铁,又硬又烫。
何雨柱立马垂下眼皮,肩膀也矮了半寸:“我认错,深刻反省!往后除非躺进医院,绝不轻易开口请假。”他嗓音压得低,活像当年站在班主任面前交检討书的初中生。
——只要您在考勤表上龙飞凤舞写一句“表现突出、勤勉踏实”,哥们儿今儿给您磕三个响头都不带含糊的!
可万一哪天,您在档案里批上“投机取巧、怠惰成习”八个字……那甭管高考放不放榜,大学门儿朝哪边开,都跟你没半毛钱关係了。
话音未落,他已从帆布包里摸出一包大前门——带过滤嘴的,烟盒崭新挺括,往张主任手心一搁,动作熟稔得像递茶倒水。
张主任低头瞅了眼,指尖捻了捻烟盒边角,缓缓道:“知错能改,是好事嘛。咱们共產党人,向来主张治病救人,给同志留条进步的路。”
那年月,只要不揣公款进自家口袋,不挪用国家一斤米、一尺布,就不叫腐败。两瓶红星二锅头,就能让不少干部眉开眼笑,连夸“小何懂事”。
何雨柱赶紧点头哈腰:“谢主任栽培!您忙,我这就回后厨顛勺去!”
——穿越前那口菸癮,到这儿才刚冒头。上月发工资,咬牙买了两包烟,又拿烟票跟老同事换了半条。看来往后得常约张主任喝两盅——毕竟自己不是原主,犯不著拿命去撞南墙。多个帮衬的,少个使绊的,日子才过得稳当。
谁乐意看著自己手下,当眾让自己下不来台?
原主熬到快退休才混个班长,也不知积了多少德。不过若张主任临退前肯提携一把……哪怕不坐他那把椅子,工资条上多添几块钱,也是实打实的暖意。再说了,肚子里没墨水,连夜校点名老师都记不住你是谁。
这地方,讲的是人情,拼的是脸熟,不是光靠埋头切菜就能熬出头的。
马华一见何雨柱推门进来,立马凑上前,眼睛鋥亮:“师傅!是不是有喜事?”
——师父这手绝活,早传遍了钢厂上下,八成是张主任点名要他掌勺办酒席吧?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嘴角一扯:“有!今儿中午,你把我的卫生区也顺手扫了。”
——这不是专挑软柿子捏么?
马华一愣:“啊?”
——小朋友,你脑子里怕不是飘著一串省略號?
中午。
何雨柱跳上电车直奔新华书店,结果娄晓娥不在。匆匆借了本《速成识字课本》,转身又蹬著车往厂里赶。
夜里。
吴老师踏进教室时,眉头拧著,脸色不大好看。
钢厂领导刚找过他:昨儿教的字,好些学员压根儿不认得,有人甚至嘀咕“这课还怎么往下教?”
他以前在胡同小学教书,哪回不是学生齐声朗读、家长拎著鸡蛋上门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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