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只是这盘算妥帖的局,怎么就塌得这么彻底?(1/2)
等了约莫两分钟,门“吱呀”推开,三大爷拎著个酒瓶,瓶身还泛著水汽,笑呵呵站在门框里。
酒桌刚摆开。
三大爷晃著酒瓶:“傻柱,尝尝这口老窖,你小子有口福!猜猜谁送的?”说著,“嗤啦”一声拧开盖子,酒香“噗”地窜出来。
何雨柱直摇头。
三大爷一拍大腿:“秦淮如!没想到吧?”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今儿秦淮如可不光塞来一瓶酒,还搭上两斤花生、两斤白面,顺带把棒梗託付给他,想塞进他带的班。
这才开学一个多月。
书领了,白天在学校跟著念,晚上秦淮如自己蹲灯下补,进度差不了多少。
她自己也念过小学,只是没熬到毕业。
本来今年就该送棒梗入学,偏赶上前一个多月,孩子他爹走了。
这一耽搁,就拖过了报名期。拖到明年也成,可婆婆教孩子顺手牵羊,真把她急红了眼。
棒梗偷点零嘴,她原也没太当回事;可何雨柱那回翻脸不认人、当眾揪住不放,让她突然觉得——偷东西这事儿,真能招人一辈子记恨。
想在院子里站稳脚跟,就得一点一点扳回来。
再说,娃年纪小,知错就改,谁还能揪著不放?
她当天就拎了五斤米,登门赔给一大爷。
三大爷晃著酒瓶:“人家托我办这事,顺手就把这瓶好酒塞我手里了。”
何雨柱一皱眉:“三大爷,您可別事没办妥,酒先干了——回头她上门討,您咋圆场?”
他心里直打鼓:万一三大爷嘴一松,说酒早灌进自己肚里了,那贾张氏还不天天堵门骂街?苍蝇似的嗡嗡绕,拿她还真没辙。
三大爷一挺胸脯:“放心!你三大爷办事,从来钉是钉铆是铆!”
何雨柱这才端起酒杯,仰头灌下。
喝到夜深人静,三大爷摇晃著起身告辞,何雨柱伸手要扶,他摆摆手,硬是自个儿晃出院门。
阎埠贵其实没醉,心里敞亮得很,边走边乐呵。
今儿肉没少吃,酒还是別人硬塞的,白捡个便宜。
快到自家门口时,忽见一道黑影猫在自己自行车旁,弓著腰,鬼祟得像只夜猫子,正不知捣鼓啥。
他顺手抄起墙根一根枯枝,踮著脚尖,悄没声儿地蹭过去,越靠越近……
猛一跃步,棍子高高抡起,照著后脑勺狠狠砸下去!
“咔嚓!”——棍子当场断成两截。
“哎哟——!”一声惨叫,那人应声扑倒,一动不动。
……
许大茂忍傻柱不是一回两回了。
可一直没寻著合適由头收拾他。
这回,他琢磨出个绝招。
整晚硬撑著没合眼,生怕计划还没启动,自己先睡死过去。
今儿特意泡了碗釅得发苦的浓茶。许母探头问:“大半夜灌这玩意儿,明儿还睡不睡?”
许大茂眼皮都不抬:“陪同事喝高了,嗓子冒烟,解解渴。”
许母便没再问。
午夜十二点,他摸黑看了眼表,终於坐直身子。
这院子值钱的物件,全锁在各家屋子里,他没那本事撬门。
自行车如今金贵得很——后院一大爷那辆早搬进他家堂屋;傻柱那辆虽没上锁,但他压根不想碰:本就是冲傻柱去的,哪能自己动手?
最稳妥的靶子,就是三大爷那辆。
他清楚得很:三大爷宝贝那车,每晚九点准时落院门大锁,车轮子还用铁链子拴在窗框上,叮噹作响。
只要卸下两个轮子,悄悄塞进傻柱厨房灶台底下——
明早三大爷一嚷嚷,他立马拉公安来查,傻柱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盘算,滴水不漏。
他拎起从修车铺花一块钱租来的扳手和螺丝刀,赤著脚溜下床。
天太黑,摸了半天才找准螺丝位置,又不敢弄出响动,只能屏住呼吸,指尖一点点抠、一点点拧。
前轮刚卸下来,他心口就飘起来了。
正猫腰对付后轮时——
“咔嚓!”一声脆响,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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