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原来最怕饿的,从来不是肚皮,是人心(1/2)
“孩子你要是能带好,就接著带;带不好,趁早收拾铺盖滚蛋,我妈明天就来接人!”
贾张氏一时语塞,脸色由红转白,手指僵在半空。
她忽然明白过来:秦淮茹真走了,她一个人顶替儿子进厂,最多扫厕所、倒垃圾,勉强养活棒梗就不错了,另外两个小的,怕是要天天喝西北风。
可让她掏钱?比剜她心头肉还疼!
她猛地往地上一瘫,拍腿嚎啕,眼角却悄悄斜瞟——只见秦淮茹已站起身,默默叠衣、卷被、装包袱……她立刻噤声,连哭都忘了调。
“淮茹啊!彆气彆气,妈这就拿!这就拿!”她爬起来就翻箱倒柜,抖抖索索捧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
“一百一,是卫国的抚恤和他攒下的工资。”她把钱递过去,又压低嗓子,“剩下八十三,是老爷子的补贴,还有我纳鞋底挣的血汗钱……这钱,我得留著买止痛片,这老腰病,离了它真活不下去。”
秦淮茹静静听著,面无波澜。直到贾张氏说完,才缓缓开口:“每月给你一块,可以。但以后你要是回来,衣服没洗、饭没做、孩子哭成一片——一分钱,你也甭想摸著。”
那她为何今天撕破脸?
昨日丟尽顏面:两个大人在家,孩子竟溜去偷邻居包子,转头就被灌了一肚子粪水!
往后但凡有人看见棒梗,背后准嘀咕:“这孩子,偷东西还吃屎。”
这院子,她还怎么抬头做人?
更別说何雨柱那番话,像根针扎进她心里:別人家婆婆能做的,她家婆婆偏不能?她到底是儿媳妇,还是买来的牲口?
若只是小槐花受委屈,她咬咬牙也就忍了——多干点活,不算什么。
可再由著贾张氏这么胡搅蛮缠下去,这个家,真就散得连渣都不剩了。
此刻,贾张氏不跳不闹了,脸上堆满討好的笑,仿佛刚才那个撒泼的老太太从未存在。
原来最怕饿的,从来不是肚皮,是人心。
忽听“吱呀”一声,秦淮茹推门而出,径直走向何雨柱家门口。
“傻柱,刚婆婆把钱拿出来了,这两块还你,真不好意思,添麻烦了。”她语气平和,眉目间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何雨柱接过钱,笑著摆手:“不碍事,嫂子快忙去吧。”
嘿,这秦淮茹的脸皮,终究还没修炼到刀枪不入的境界啊!
他摇摇头,转身回屋,顺手关上门——戏听完了,该睡了。
秦淮茹进门后,把槐花轻轻放在床上,回头盯住贾张氏:“往后你要再教棒梗伸手拿別人东西,你自己捲铺盖回乡下,別怪我不讲情面。”
贾张氏连连摆手:“不敢了不敢了!”
她终於咂摸出味儿来:棒梗被灌粪这事,太邪乎。
昨夜她光顾著心疼孩子,竟没留意傻柱的眼神——
他来问包子失窃时,眼里闪著光,既兴奋,又像等著看好戏;
老鼠药这么大的事,他参加全院大会,临散场才“想起”要去看看;
一听孩子灌了粪,他跑前跑后比谁都急——这哪像平常人?
万一药下重了,孩子没命,傻柱难道不知道棒梗对贾张氏意味著什么?
真要是贾家绝了后,贾张氏能吊死在他门框上!
所以秦淮茹断定:包子馅里,绝不是老鼠药。至於是什么,她猜不透。
但自家孩子偷东西吃,人却没事——这亏,只能咽下去,还说不出理。
倘若何雨柱知道她在想什么,怕是要拍大腿笑出声:高啊!不愧是整部戏里最清醒的那位。
他真敢毒死棒梗?
那不是救人,是给自己挖坟。
断了贾家香火,在贾张氏眼里,就是结下不死不休的血仇——
她没脸见祖宗,更不会让他安生。
所以用死亡来惩罚自己,这念头早已铁了心。
(观眾老爷可別嚷嚷“瞎说”,换作是你那根独苗被人下了药,你四十多岁、五十出头的年纪,怕是比贾张氏还要疯上三分。)
秦淮茹盘算了好几遍,还是决定把棒梗送进学校——虽说已开学,可自家这光景,再托三大爷递点心意,老师准能点头收下。
清晨
又是个亮堂堂的好日子。
今儿不打算在家打卡签到了,那些个一块五毛的补贴,早就不值当费那工夫。
麻利洗漱完,蹬车赶厂里上班;下午还得请个假,约傻蛾子看电影呢!哼,心里早乐开了花。
晚上夜校照上,忙得脚不沾地,却也踏实得很。
进了空间,猪食早已备妥;下午计划骑车去黑市,拿粮食换几张布票。
一路车轮滚滚,直奔轧钢厂。
轧钢厂食堂后厨
马华:“师傅,您今儿气色真旺!”
——这年头,“帅”字可不是隨口夸的,那是真有股子英气,像战壕里刚凯旋的排长;
夸人俊,得是眉目清朗、身板挺拔,活脱脱一个当代潘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