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邻里有难,能帮则帮(1/2)
娄晓娥憋不住,噗嗤笑出声,斜睨著他。
何雨柱挠挠头:“这误会怪我,明儿我请你看场电影,赔罪!”
娄晓娥眼睛一亮:“成!”
……
何雨柱哼著小调往四合院走,脚步都轻快三分——能约出来看电影,这事就算开了个好头。
你要真约个姑娘,她总推说“最近忙”“抽不开身”,一次两次,那就是婉拒,连客气都懒得留了。
刚拐进厕所巷口,冷不防撞上一个人。
许大茂哎哟一声跳起来,捂著腰直咧嘴:“好啊傻柱!你这是存心往下摁我,撞得我眼冒金星!”
何雨柱双手叉腰,下巴微扬,眼皮半垂著盯他:“傻茂,你这叫贼喊捉贼——自个儿横衝直撞扑上来,倒赖我报復?”他站得笔直,影子斜斜压过去,像道铁闸门。
许大茂从小跟原主掐架就没贏过一回,此刻喉咙发紧,手心黏汗。真动起手来?怕不是又挨一顿闷揍,连还手的空都捞不著。
他早盘好了后招,不急这一时三刻。嘴上討不到便宜,那就等日后——事儿上见真章。
何雨水正蹲灶台前顛勺,锅里油花噼啪跳。
听见院门响,她探出头,围裙还沾著麵粉:“哥?今儿怎么这么早?”话音未落,眉头已皱起。
厂里早放了工,可哥哥裤腿蹭著灰,袖口蹭破一道口子,领子歪斜,活像刚从土堆里滚出来。
虽说这人嘴上惯会呛人,可真抡拳头?打小就没见过他为点小事动手。
何雨柱把纸包往灶台上一搁:“去別人家帮厨顺手捎的,热热,分老太太一半。”
“你这身板儿咋整的?灰头土脸跟挖煤回来似的!”
能不狼狈?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按他肩膀,膝盖顶著他后腰,硬生生把他摁进泥地里。
“胡同口骑车打滑,摔了个狗啃泥。”他晃晃自行车把,“明儿借我蹬一天。”
——总不能说被当成耍流氓的堵在墙根底下吧?哼!
“不给!才骑两天,就想著收回去?美得你!”何雨水把搪瓷缸往案板上一磕,溅起几点水星。
六十年代,28寸锰钢车、半锰钢车,金贵得像稀世宝贝。
永久13型、飞鸽17型、凤凰18型……大链轮、电镀单撑、电镀后叉、转铃鐺——全是出厂標配的“高配货”。更別说还得凭票买,比抢肉还难。
那架势,活脱脱是当年的法拉利。
前天哥哥把车钥匙塞她手里时,她差点蹦上房檐;才骑满两天,心里正甜得冒泡,哪肯撒手?少说也得再遛三天!
何雨柱摊手:“明儿一天,过后隨你骑。”
没车赴约?怕是连胡同口都迈不出去。
“说话算数?”何雨水眯眼盯著他,掏出铁链锁钥匙,“喏,拿去!”
她端著热好的菜刚转身往后院走,秦淮茹已立在何雨柱门口,指尖抠著门框,指节泛白。
“傻柱……姐想借半斤米,给槐花熬点糊糊。”她声音发颤,眼圈浮著青,“下月发薪,一分不少还你。”
今天进门就听见槐花哭哑了嗓子。
婆婆支吾半天才道破:棒梗连吃几天粗粮,昨儿又灌了粪水,气得发疯,竟把槐花那一斤救命米全倒进锅里煮粥。
可孩子太小,玩野了,跑出去半天,回来时锅底焦黑结块,米汤早烧乾成炭。
婆婆急得没法,摸出自己纳了半月的鞋底,揣怀里奔出去卖——人影不见,米也没了。
那点米,够槐花嚼巴好几天,眨眼全毁了。
何雨柱挠挠后脖颈:“嫂子,实在不巧,我今儿没买米……这样,身上这两块钱,你先拿去应个急。”
借?怕是热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就当还贾卫国当年替原主扛过的事儿了,从此两清,桥归桥,路归路。
“谢……谢谢傻柱!”秦淮茹攥著钱,指甲掐进掌心,“姐记著这份恩情!”
別小看两块——大米才两毛一斤,够买十斤了!
可天已擦黑,粮店铁定关门。
她转身就往一大爷家奔,脚步踉蹌。
再饿一宿,小槐花怕是要抽搐翻白眼。
为何贾张氏白天不张嘴借米,也不掏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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