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不到山穷水尽,谁肯背井离乡?(2/2)
何雨柱:“叶主任,食堂就我一个报了名。”
叶主任头也没抬,只摆摆手:“行,资料填妥,明晚准时来上课。”
傍晚,娄家门口
娄父老远就迎上来:“小何啊,可算把你盼来了!我那位老战友就等你下厨解解馋,今儿又得麻烦你啦!”
(心里盘算著:人常来,才好慢慢走近闺女嘛。)
娄晓娥从门后探出头:“傻柱!今晚能復刻那天那道菜不?”
这丫头,嘴上还惦记著猪皮嚼劲呢!
娄母赶紧拉下脸:“瞎喊什么!多失礼啊,小何別见怪!”
——其实她心里清楚得很:眼前这小伙子高挑挺拔、眉目朗润,精气神十足;再说了,“傻”字能练出满手绝活?能讲得头头是道?能待人接物落落大方?
何雨柱笑著摆摆手:“没事,伯母,院里都这么叫,早听熟了。”
娄晓娥一把拽他进厨房,转身又溜回客厅。
娄母拧著眉:“你这孩子!从前多懂分寸,今儿咋这般没轻没重?”
娄晓娥脸微红,嘟囔道:“我就喊了两声『傻柱』,有啥?他还叫我『傻蛾子』呢!哼!”
娄父在一旁压低嗓门打趣:“空心菜!哎哟——空心菜快被猪拱跑了!”
娄母哭笑不得:“你呀……我真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话音未落,娄父忽然朝楼梯口使了个眼色。
娄母立刻会意,起身跟了上去。
“怎么了?脸色这么沉,出啥事了?”娄母关切地问。
娄父缓缓吐出一口气:“今儿见了位领导,话里有话——钢厂那边,怕是要鬆手了。”
娄母一怔:“咱家抗战那会儿可是带头捐粮捐布、响应號召的模范户,不至於牵连吧?”
娄父摇摇头:“上头记得清,可风向变了,人心浮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娄母顿了顿,轻声道:“实在不行,港岛的老关係还在,总归有条退路……”
娄父忽而转了话头:“你觉得小何这孩子,靠不靠得住?”
娄母想了想:“手巧、脑子活、家教正,又是老何家的种,人品错不了。”
娄父望著窗外,声音沉了几分:“就怕我们一走,小娥孤零零留在京城,吃苦受累……就算港岛有人照应,终究是异乡漂泊啊……”一声长嘆,像压了整座四合院的砖瓦。
那时节,人人骨子里都扎著故土情结——不到山穷水尽,谁肯背井离乡?
娄母也嘆了口气:“再看看吧,毕竟蛾子一辈子的大事,急不得。”
话音刚落,两人迅速换上笑脸,一前一后下了楼,开门迎客。
客厅里,人已坐定。
娄晓娥又一阵风似的奔向厨房:“傻柱!可以起锅上菜啦!”
何雨柱一边顛勺一边应:“得嘞,傻蛾子!”
“你端完菜也过来坐!我妈还想跟你聊聊谭家菜的门道呢!”
“好嘞!”
……
娄母热情招呼:“小何快坐,別拘著!”
饭毕,娄母温言道:“咱们两家相识十来年,早就是老交情了,孩子们往后得多走动,才不会生分。”
娄父起身:“小娥,送送小何。”
一家三口齐齐相送,何雨柱与娄晓娥並肩出门,一路送到电车站台。
何雨柱忽然一笑:“傻蛾子,那事儿还算不算数?”
娄晓娥一愣:“啥事儿?”
何雨柱眨眨眼:“你家那晚我说的——要是开水白菜没人叫绝,我就给你做一辈子饭。”
(心里却清楚:这道菜知者寥寥,尝过的人非富即贵;寻常人一看是白菜,哪还肯动筷?嫌寡淡,嫌没油水,嫌……想太多。)
如今熟了,玩笑才敢开得这样隨意。
娄晓娥啐道:“美得你!臭流氓!”
话音未落,两个戴红袖標的青年猛地上前,三下五除二將何雨柱按倒在地,拖胳膊拽腿就要往派出所押。
娄晓娥当场懵住:这……他干啥了?
她急忙拦住:“同志,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人义正辞严:“女同志放心!这种流氓分子,我们马上扭送公安局!”——神情儼然刚立了功,就等著组织表扬。
任凭何雨柱怎么解释,两人充耳不闻。
娄晓娥连比划带说明,费了好大劲才让他们鬆手。
俩人悻悻然走了,边走边嘀咕:“白准备受表扬了……”
临了还朝何雨柱草草点头,算是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