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往后挺直腰杆过日子……(1/2)
“不行!这老混帐必须挨一顿狠的!不去轧钢厂也成——他早晚得回家,这顿揍,他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何雨柱斩钉截铁地回绝,可到底还是坐回了炕沿。
真杀到厂里动手,太扎眼。领导刚给易中海定了性、罚了款,你再去补一脚,岂不是当面打组织的脸?再说了,那是国营大厂,谁管你占不占理?出了事,板子准落在何雨柱身上。
他心里有数:不急这一时。等易中海踏进四合院大门,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你刚说……一大妈怎么了?”
娄晓娥轻轻嘆了口气:“易中海简直不是人!为了把人逼走,连她在街道办接的糊纸盒、纳鞋底这些零活都掐断了。我寻思著,不如乾脆离了,让她往后挺直腰杆过日子……”
“离什么婚?犯不著!这不是白白便宜他?俩人早没情分了,可凑合著过,至少面子上还囫圇。要是她主动提,街坊嘴碎,还不定怎么编排她——三十多岁没孩子,谁信是易中海的问题?她这年纪,查都难查清楚;让他去体检?哼,他敢吗?”
何雨柱摇头,语气沉了下来。当初帮一大妈抱养孩子,图的就是让易中海晚景淒凉、眾叛亲离。如今他还有技术、有积蓄,真离了,一大妈能分到几毛钱?反倒可能被泼一身脏水,背上“不会生养”的黑锅,一辈子抬不起头。
“不如给一大妈找条实打实的活路。只要她和易志亮还掛在易家户口本上,易中海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钱,就一分也落不到贾家手里——留著,將来都是志亮的。”
他顿了顿,转向娄晓娥:“你先帮一大妈把街道办的活儿稳住,后面的事,交给我。”
“行,听你的!”娄晓娥点点头,眉宇间鬆快了不少。何雨柱一回来,家里就有了主心骨,她也不用东想西想,心里踏实多了。
接著,他从包袱里掏出从东北带回来的礼物。娄晓娥一眼瞧见那张油光水滑、毫髮未损的虎皮,眼睛顿时亮了,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最后决定割下虎头那块厚实蓬鬆的皮毛,给何晓缝一顶真材实料的虎头帽。
如今小孩戴虎头帽图个吉利,寓意虎头虎脑、结实好养,可別人戴的多是布面绣花的仿品;娄晓娥偏要给他做一顶货真价实的——虎耳立著,虎鬚翘著,连鬍鬚都是用细软的虎鬚一根根嵌进去的。
其余几样,她也喜欢:那件给何雨水的貂皮,她仔细叠好收进樟木箱底,打算改一条素净围脖——不张扬,只在家里暖暖和和地围著。
天擦黑,厂里下班的人陆陆续续进了胡同。
易中海和秦淮茹也一道回来,走得慢悠悠的,他时不时装模作样咳嗽两声,搭著秦淮茹胳膊借力,活像一对老夫少妻。
可一走近四合院,他那副疲態立马收了七分。
刚迈进院门,迎面撞上閆埠贵。后者压低嗓音凑近:“老易,傻柱回来了!估摸著早知道你今儿返城,你可悠著点……”
话音未落,易中海猛地一僵——前院通往中院的拱门底下,一个高大身影已立在那里,目光如刀,直直钉在他脸上。
“易老狗,可算等到你嘍!”
易中海心头一紧,冷汗瞬间爬满后颈。
只见何雨柱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口上。他强撑著挺直腰背,硬著头皮吼:“何雨柱!你想干什么?!”
话没落地,何雨柱已闪身欺近,五指如钳,狠狠扣住他后颈皮肉,一把將人拎离地面,像拖条死狗似的,直奔中院自家门前,“砰”地一脚踹在他胸口——易中海整个人腾空撞上门板,又重重砸在地上。
“哎哟——!!!”
他蜷著身子惨叫起来,喉咙里直冒血沫。
“老畜生!趁我不在,拿我家人开刀?你有几条命经得起这么糟践?今天不把你骨头拆散,我何雨柱白活这三十年!”
话音未落,何雨柱抄起他倚在墙边的枣木拐杖,劈头盖脸抽了下去。
“啪!啪!”杖风呼啸,一下比一下狠:“你这条老疯狗,专挑主人转身时咬人!知道这叫啥打法不?打狗棍法!专治你这种不知死活的老狗!”
那一脚,何雨柱卯足了劲,直踹肾俞要害。易中海的肾气当场被震散,往后十年八年,腰膝酸软、夜尿频多、精气神一日日往下垮——原先还能活到七八十,这一遭,能撑过六十就烧高香了。
等他身子骨垮了,何雨柱再悄悄给一大妈调养身子,保她硬朗康健,活得比易中海久、比他精神、比他体面——却半步不伺候他。
你不是爱当一家之主?不是爱指手画脚管人养老?行啊,何雨柱就让你晚年孤灯冷灶、无人问津、病了没人端水、死了没人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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