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以后就守著家,专心教何晓认字算术(1/2)
送不成,不是不想,是没法儿——易中海不仅断了她的生活费,还使阴招,把街道办那点零活的门路全给堵死了。
“你都熬成这样了,还不打算跟易中海离?”
娄晓娥摸出两块糖塞进易志亮手心,轻轻推他去客厅翻小人书。等孩子一走,她才挨著一大妈坐下,话锋转得沉了些。
这年头,街坊邻里张口闭口都是“劝和不劝散”,可真到了撕不开、忍不了的地步,像一大妈这样被掐著脖子过日子的,反倒该有人拉一把。
易中海不掏钱,尚且还能咬牙扛;可他连街道办糊纸盒、帮人缝补洗涮这些零碎活计都要搅黄,就过分了。凭一大妈手脚麻利、肯下力气,原先一个月光靠这些,养活志亮绰绰有余,还能抠出一两块钱压箱底。
“他现在硬逼你把志亮送走。我看你这副样子,绝不会鬆口。可万一哪天他耐性磨尽,趁你不在,悄悄把孩子抱走呢?一大妈,到那时你上哪儿找人去?”
一大妈一听,火气“腾”地窜上来,嗓音发颤:“他敢!我豁出命也要撕烂他的脸!”
“可这事,还真说不准。”娄晓娥语气平缓,却字字砸在实处,“连你接零活这点活路他都敢伸手拦,下一步,怕是要挨个大院打招呼,把你『八级钳工易中海老婆』这块牌子摘乾净。你想想,没了这层身份,谁还敢把活儿交给你?”
这话戳得准,也扎得狠,正对易中海的脾性。
一大妈心头猛地一沉。从前她总信他再混帐,也不至於把事做绝;可此刻听娄晓娥这么一讲,她忽然觉得,易中海真干得出来。
“晓娥……可我要是离了,厂里说不定连住处都收回去。我和志亮,总不能灰溜溜回乡下吧……”
娄晓娥略一思量,问:“一大妈,你们住的这屋子,是厂里分的,还是街道办的?”
“街道办的!当初就是他们牵头分房,我记得清清楚楚——何大清家是公房转私房,旁人都没动,全是公房。”
一大妈顿了顿,抬眼看了娄晓娥一下,又补了句:“那会儿轧钢厂还姓娄呢,你那时候太小,怕是不记得了。”
轧钢厂压根不管工人住哪儿,房子都是自己寻摸,或是军管会、街道办统一调配的。
“那就好办了。”娄晓娥点点头,“我抽空去妇联问问。你这种情况,离婚后分间小屋,十有八九能成。反正房子又不是易中海的,轮不到他做主。”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落向一大妈:“前提是你真下了决心。不然,除了离,你只剩一条路——听他的,把志亮……”
“不!”一大妈脱口而出,声音陡然拔高,“我寧可带他回山沟里种地,也绝不动志亮一根手指头!”
屋里静了一阵。窗外风掠过树梢,沙沙响。一大妈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终於抬起头,眼神稳了下来:“晓娥,这事……就拜託你帮我探探路了。”
“何主任,我给您叫辆车送您回去?”
“不用麻烦,公交两站就到家口儿,先紧著大伙儿走——我还打算顺路买点东西捎回去呢。”
何雨柱笑著摆摆手,其实身上早掛满了包裹:肩头斜挎著帆布包,手里拎著鼓囊囊的麻袋,背上还压著个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包袱。可接人的车就那么一辆,回来的人却挤破了头,他若硬蹭上去,后面人还得乾等下一趟,倒不如自己搭公交利索。
这一趟从黑省带回来的,全是扎扎实实的硬货。他手头宽裕,临行前还专程找王领导请示:“领导,我想以个人名义下乡收些土產,不走公家渠道,您看行不行?”
王领导二话没说就点了头——何雨柱刚立下大功,这点小事,连开口都嫌多余。
得了准信,他立马跟著本地一家工厂採购科的同志,一头扎进山沟沟里,接连跑了四五个屯子,真让他淘换出几样稀罕物:
一张整张虎皮,是他在第三个村子的老猎户家炕柜底下翻出来的,皮毛油亮厚实,针尖都没断一根,原是老人预备传给孙子的压箱底宝贝;何雨柱登门两次,拿一支二十年野山参换了过来。
东北人参名气响,真要掏钱,反倒未必能成。
另还有两只熊掌,他悄悄收进隨身空间里,冰凉结实;又陆续拜访七八位老猎人,凑齐五张上等紫貂皮,再加三支品相尚可的鹿茸——虽有些受潮发软,可这年头,能见著活鹿都难,更別说带血茸了。
这些东西搁在四九城,寻常人家见都没见过。他前后花了七十二块钱,若真拿到东安市场去转手,翻三倍都不止。
虎皮留给娄晓娥——铺床、裁衣都由她挑,只是虎皮大衣太招眼,穿出门容易惹眼;熊掌燉一锅浓汤,给全家开胃提神;五张貂皮,陈雪茹和白丹玉各分两件,何雨水留一件,剩下几张他早盘算好了,焙乾研末,配几副强筋健骨的丸药。
背著沉甸甸的念想,何雨柱坐上公交晃悠不到二十分钟,便到了南锣鼓巷口。步行一刻钟,四合院那扇褪了漆的木门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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