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是电晶体研製组的主心骨(1/2)
平时海棠在家受宠,不光因为正读高中,更因为她嘴甜会哄人,把爹娘哄得团团转;加上於莉一出嫁,老两口早盘算著让海棠招个上门女婿,只是一直没挑明,打算等时机成熟再开口。
回到四合院已近中午。马华没急著走,借了何家灶台,麻利地炒燉蒸燜,端出五道热腾腾的硬菜。
这一年他手艺突飞猛进,虽说还是八级炊事员,但考六级早绰绰有余。
可轧钢厂后厨高手扎堆:两个六级、仨七级、五个八级,剩下清一色九级——好手太多,反倒成了负担。三个食堂用不了这么多人,后勤开支超了还得层层打报告;临时招了几个杂工顶岗,可炊事员晋级考试,早就停了。
所以马华再能干,也只能卡在八级上,一时半会挪不动窝。
发调岗通知那天,何雨柱正在港岛,徒弟的事顾不上。但“何雨柱的徒弟”这六个字,在四九城酒席圈里就是金字招牌——主家抢著请,场场满座。
如今马华一个月光做席外快,有时就挣五十块。进厂才几年?搁从前,连梦都不敢这么梦。
这份天翻地覆的活路,全是何雨柱一手铺出来的。马华心里亮堂得很,不拼命报答,他爹能抡起扫帚劈了他。
五道菜刚上桌,马华便起身告辞。
娄晓娥赶紧塞给他两个鼓囊囊的饭盒——菜量足得六个人都吃不完。
今儿他不光替於莉收拾了嘴欠的於母,前前后后跑腿张罗,回来又掌勺烧火,拎两盒热乎饭走,天经地义。
马华一走,娄晓娥、於莉、何雨水围坐开吃,边扒饭边把上午的事从头细说。
於莉脸上终於有了点活气,笑纹都舒展开了。
满屋子肉香混著笑声往外飘,隔壁贾家棒梗鼻子一耸,立马蹬著小板凳直拍窗台:“妈!闻见肉味啦!我要吃红烧肉!现在就要!”
可秦淮茹手起掌落,“啪”地一记脆响,直接摑在棒梗屁股上:“吃?张嘴就嚷著吃!作业本子翻过几页?你倒数著下课铃往家蹽,回家摸过笔桿子没有?送你进学堂是让你念书的,不是养个甩手掌柜!”她指尖戳著棒梗衣襟上沾的泥点子,“瞧瞧这袖口、这裤脚——三天两头蹭得跟抹布似的,你当衣服是铁打的?”
贾张氏一见孙子挨打,立马扑过来把棒梗搂进怀里,胳膊肘死死卡住秦淮茹的手腕:“作孽哟!打我大孙子算什么本事?有能耐自己挣肉票去!你手里攥著钱不鬆手,倒拿话扎我心窝子……我连养老钱都不要了!”
这话像根针,直直扎进秦淮茹耳里——婆婆成天守著炉灶嗑瓜子,棒梗换下的脏衣裳堆在盆里发潮,偏要等她周末回来一锅端;嘴上喊著“心肝肉”,手却懒得沾水。
“钱得捂紧些。”秦淮茹眼皮都没抬,盛饭的手稳稳噹噹,“上月刚割了三回肉,余下的要防著下月添药、修房梁、买煤球……妈,您真疼棒梗,就掏点体己出来,我立马拎著票去副食店!”
贾张氏脸霎时拉长,身子一拧就往后缩:“我没钱!这事甭找我!”
“何家今儿不还燉著肉呢?傻柱人不在,娄晓娥一个妇道人家在家,您老跑趟腿,借个半斤也行啊。”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跳——若真没人拦著,倒未必没门路。可娄晓娥眼下防她跟防贼似的,话都搭不上半句。
“不急,先混熟再说。今儿於莉还在呢,哪好开口……”
嘴上这么应著,心里早盘算开了:一大妈当初不也横眉竖眼?如今还不是一块儿纳鞋底、分针线?娄晓娥比她小十来岁,软话多说两句,糖糕多递两块,难不成还能比砖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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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关係暖了,再牵著小当登门,那才叫水到渠成。
她催棒梗快扒拉完碗里的窝头,虽说没油星儿,可粗粮管饱。家里新添三个城市户口,粮本厚实了,再也不用踮著脚溜鸽子市抢高价粮。
饭还没咽净,院门“吱呀”一响——易中海拄著拐棍回来了。听见何家屋里说话声,他眉头一拧就猜透了:於莉离了。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气,转身往自家走,临进门又拐进隔壁杂屋。
推门一看,张淑芬正和易志亮蹲在小凳上糊纸盒,胶水瓶歪在桌角。他脸一沉:“中午的饭呢?”
“给你留著呢,在桌上盖著盘子。”一大妈头也不抬,手指灵巧地抹著浆糊,“吃完了搁那儿,我收拾。”
“哼!”
易中海转身就走。如今他和张淑芬同住一个院,却各过各的灶——饭菜分锅煮,碗筷分柜放,连话都少得像挤牙膏。
可刚迈进屋,他脑中忽地一亮:张淑芬能接街道办那么多糊盒活计,靠的还不是他从西北援建回来的名头?若论穷困,易家压根排不上號,没这层脸面,谁肯把活儿塞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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