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谁骂我师娘,谁就挨收拾(1/2)
“许大茂死活不肯陪我去医院查,只吹嘘『老中医开了方子』……两位长辈,您猜他为啥寧信神汉,不敢进医院的门?”
“你胡说八道!”
许大茂的母亲气得浑身发抖,嗓音都劈了叉:“你这不下崽的母鸡,我许家香火断根,全是你耽误的……”
“闭嘴!再嚷嚷一句,立刻给我滚回去!”
许富贵低吼一声,像块铁板砸在地上,震得许母当场哑火,也叫於父绷紧的脸色鬆动了些——再怎么说,於莉是他亲闺女,当著父母面这样羞辱,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许富贵转头看向於莉,语气缓了三分:“於莉,我替大茂做主,陪你们再去趟医院,把检查做扎实;可离婚这事,你们真得再掂量掂量。才两年光景啊……”
“没得商量!今天不离,我立刻转身就走!”
於莉斩钉截铁,眼神里没半分软和劲儿。她不是拧不过弯的人,可心被许大茂伤透了:冷脸、甩手、连工作的事都敢动手打人;最要命的是,肚子三年没动静,往后日子怎么过?守著个空壳子过一辈子?她寧可单著,也不愿熬成怨妇。
“娄晓娥!是不是你背后煽风点火,攛掇於莉拆我家大茂的台?我早看出来,你就是个不安分的货……”
许母又炸了,手指直戳娄晓娥鼻尖,唾沫星子飞溅——她早年在娄家帮过工,认得娄晓娥;前两天听许大茂咬牙切齿骂娄晓娥“挑拨离间”,心里那团火就一直烧著。刚才忍著没喷,是还顾著娄家旧日威势;可一听於莉撂下狠话,再想到娄家如今只剩娄晓娥孤身一人,她胆子顿时肥了,破口便骂。
砰!
话音未落,马华一脚踹过去,许母整个人横著摔出两米远。
马华衝上前,指著她鼻子吼:“老不死的,敢啐我师娘?信不信我抽烂你这张臭嘴!”
许富贵勃然变色:“你敢动手打人?我这就报警抓你!”
“报啊!警察来了我也照揍不误——谁骂我师娘,谁就挨收拾!”
马华脑子轴,可对何雨柱忠得像块铁疙瘩。上辈子何雨柱只教他几手粗浅厨艺,他就死心塌地跟著下车间;这辈子何雨柱直接收他为徒,吃住安排妥帖、前途铺到眼前——別说蹲几天保卫科,真要为何雨柱坐牢,他眼皮都不眨一下。
娄晓娥脸色沉下来,一步上前:“你在我家干过活,我给你留著体面,才一直没开口。既然你不知进退……行,烦请二位转告许大茂:想趁雨柱不在,拿何家开刀,先问问他自己够不够分量!”
“別等哪天在乡下放电影放不下去了,又哭著求上门来!”
许富贵脸色一僵。上回许大茂硬扛放映任务,差点累垮在银幕底下,若不是何雨柱鬆口抬手,他儿子怕真要躺进医院掛个“劳模”名头,或者乾脆因体力不支,被厂里办个提前退休!
他暗骂自己老娘糊涂——劝人就好好劝人,扯娄晓娥干什么?忘了那句老话?瘦死的骆驼,照样比马壮!
可自家儿子不能不管。许富贵强挤出点笑,朝娄晓娥拱了拱手:“娄晓娥,刚才是大茂他妈失言;可你徒弟也动了脚,算扯平了,这事就这么揭过吧……”
话里的意思明明白白:谁也不欠谁,各退一步。
娄晓娥还没张嘴,马华抢著接腔:“师娘,我不怕!大不了在保卫科待两天!”
这年头,保卫科说话顶用得很。轧钢厂里,工人犯点小错,归保卫科管;大事才往公安局送。公安人手紧,好多案子都往下压,街道治安队也常替他们兜底。再说马华这点事,根本不算事——食堂和保卫科走得近,每次人家来吃饭,他盛菜都多舀一勺油亮的肉丁;他进去转一圈,门还没关严,人就能拎著搪瓷缸子晃出来,更別提他是何雨柱的徒弟。
“哼!”
娄晓娥冷眼一瞥,懒得搭理。要不是骂人不犯法,她真想让许母也尝尝保卫科的铁椅子。
於莉往前一站,声音清亮又利落:“少扯那些虚的!现在就让许大茂出来,跟我办离婚手续——不然,我立马去妇联,请同志上门主持公道!”
娄晓娥在一旁补了一句:“妇联一来,许大茂打女人的事,可就板上钉钉了;还有『谁生不出孩子』这桩,也得查个水落石出……”
流言终归是流言,可一旦妇联盖章认定,性质就变了。
其实於莉拿出那份体检报告后,许大茂心里早就打鼓了,只是又臊又怕,拖著不去复查,更不敢面对真相。
於莉和娄晓娥的话,像两块石头压在许富贵心口。他万没想到,连於父於母都劝不动这丫头。
於父刚张嘴:“於莉……”
“爸,妈,別说了。”於莉咬著牙,字字带刺,“实在不行——你们就当我没这个女儿!反正今天,这婚,我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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