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莫非两人早撕破脸了?(1/2)
“贾大妈,有难处咱们坐下来谈。实在谈不拢,可以请三大爷主持公道,或者到街道办登记调解。可您这么坐在院里嚷,既伤和气,也不合规矩……”
贾张氏正要啐,忽听一声炸雷:“贾张氏——手给我放下!信不信我掰折它!”
她脖子一缩,浑身一激灵,抬头就见何雨柱从屋里跨步而出,脸色黑得能刮下墨来,三步並作两步朝她逼过来。
“老虔婆,刚才是不是想骂我媳妇?看来上回的耳光,你真当是挠痒痒了!”
何雨柱攥紧拳头又鬆开,这动作像道闪电劈下来,贾张氏立马从地上弹起,踉蹌著扑到一大妈背后,裤腿蹭得满是灰。
何雨柱没追,只往娄晓娥身侧一站,声音不高却像钉子扎进人耳朵里:“饭桌上光听见你嚷嚷,真受了委屈?报警、找街道办,哪条路都敞著——你要是连街道办都不敢去,还在这儿嚎什么冤屈?”
贾张氏一口气卡在喉咙里,脸涨成猪肝色。她本想借邻居的嘴压秦淮茹一头,逼这个儿媳妇低头服软,谁料何雨柱横插一脚,直接掀了她的台。
更糟的是,她根本不敢跟何雨柱硬碰:讲理?三句话就被绕晕;撒泼?巴掌早悬在头顶;最后只剩乾瞪眼,连个囫圇话都憋不出来。
偏在这时,许大茂斜倚在门框上,拖著长腔开了口:“哎哟,何主任威风啊!跟您做邻居,连喘气都得先打报告……”
於莉心口一沉,刚伸手拽他袖子,话已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她咬著后槽牙暗骂:就为这张破嘴,最近连娄晓娥家门都不敢迈!
“许大茂,换我,现在就去灶上扒两碗饭。”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心里早盘算好了:明天得约上周科长,再拉上別厂採购头儿,把近处几个点让出去,换几个远些的片区;多补点差旅费,让採购员多跑几趟——许大茂铁定要跟著掺和。
可真要是让他一年在村里蹲四个月,何雨柱立马让村民联名写信,告轧钢厂长期不派干部下乡搞宣传,摆明瞧不起庄稼人!
许大茂却嗤笑一声,全不当回事——江副厂长亲口拍过板的事,一个管不到他头上的人事后勤主任,还能翻出什么浪?
正说著,秦淮茹端著一盆脏衣裳出来了,低著头径直走向水池,谁也不搭理。
可她人刚露面,一股酸餿臭味就炸开了锅。娄晓娥当场捂嘴乾呕,旁人纷纷捏鼻后退,像躲瘟神似的散开。
“这味儿……熏死人了!”
“贾东旭的衣裳,下午晾在外头,被邻居指著鼻子骂了一顿,贾张氏才慌忙收回去。结果压根没洗,专等秦淮茹回来收拾……”
“这老东西,懒出花来了!”
几个没上班的街坊七嘴八舌抖出下午那档子事,新听的人皱著眉朝贾张氏扫过去,眼神里全是嫌恶。
“哼!”
贾张氏反倒挺直了腰,嘴角往上一扯——只要秦淮茹肯低头搓衣,她就算贏了!
何雨柱冷眼扫她一眼,转身对娄晓娥说:“走,回屋,这院子快没法待了!”
“快走!”
娄晓娥早撑不住,一手掩鼻一手挽住何雨柱胳膊,转身就走;剩下的人也早溜得差不多,中园很快只剩秦淮茹蹲在水池边搓洗,贾张氏叉腰站在院中,一大妈捏著鼻子嘆气。
“老嫂子,你……唉!”
一大妈摇摇头,扭身进了屋,连门都懒得关严实。
“哼,秦淮茹,给我洗乾净嘍!”
贾张氏撂下这话,扭著腰往屋里蹽——她记得秦淮茹带回来两个饭盒,准保还有剩。
可推门一看,饭盒空了大半,棒梗、小当正舔著勺底,连贾东旭伸手都被秦淮茹挡了回去,只顾著餵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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