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威望上还真压不过人家(2/2)
她补了一句,像是怕对方再念叨她熬灯油似的。
“对了柱子,年后厂里还要补一批人,你要不要帮熟人留个名额?”
副厂长的权,够塞几个学徒进去。可她家亲戚要么还在上学,要么远在外地,真要匀出来,最后还得托给街道办,让待业青年排队等著。
“名额用不上,身边没谁正找工作。”
何雨柱摆摆手,顿了顿,忽而想起什么,抬眼问:“白姐,你们厂里,缺不缺好厨子?”
“厨子有,九级炊事员,手艺过得去,就是跟轧钢厂食堂比,还差点火候……你要是真有靠谱的,隨时引荐,过了招工季也能特批一个。”
工人伙食这事,说小不小——锅里油星儿少、菜叶子蔫、肉片薄得能透光,谁心里没点嘀咕?要不是粮票油票发得足,每月还能打两次牙祭,早有人撂筷子了。
“成,有信儿我立马找您,这事儿,就拜託白姐了。”
他笑得坦荡。何大清若真回来,往轧钢厂安插不合適:一是灶台早满员,二来亲爹在自己眼皮底下端碗,面子上也不像话。倒不如安排进洗衣机厂,都在四九城,虽离得远些,骑车四十分钟,一周见一面,刚好。
又聊了几句厂里的事,何雨柱瞧见她眼下淡青未退,眉心还拧著一点倦意,忍不住劝:“白姐,別光顾著往前奔,身子骨才是本钱。”
“嗯,记著呢……”
她应得轻,脸上却悄悄浮起一层薄红,目光往里屋床上飘了一下,喉头微动,低低唤了声:“柱子……”
“怎么了,白姐?”
她没接话,只垂著眼,手指无意识绞著毛衣袖口,半晌才抬起眼,声音轻得像片羽毛:“……上次那样,你还记得吧?”
上次按摩时,指尖滑过肩胛、掌心按压腰窝,两人呼吸都乱了节拍。理智告诉她不能再这样——他结了婚,她是两个孩子的妈,再往前一步,就是越界。多少个深夜,她咬著嘴唇告诉自己:断了,就趁这次断乾净。
可每次他推门进来,风尘僕僕带著笑,她那点决心就像春雪遇暖阳,悄无声息就化了,只留下一句“再下次”,拖到下次,又下次。
如今,“下次”这个词,早已在她心里磨得没了稜角。
进了里屋,她脱下外套,露出自己织的枣红毛衣,胸前饱满的弧度撑得针脚微微绷紧,像一枚熟透的果子。
“白姐,您先躺下吧。”
何雨柱嗓音有点哑。她刚一靠上枕头,他便伸出手,掌心温厚,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揉开僵硬的肩颈,按准后背的酸痛点,顺著脊线缓缓往下推。血气活了,筋络鬆了,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轻飘飘浮在暖意里。
可隨著他指腹一次次碾过腰侧、掌根稳稳压进大腿外侧,她身上那股热意却越来越沉,越来越烫。双腿不由自主合拢,指尖攥紧了床单边。
屋里静,炉火噼啪一声,她心跳声却响得盖过了炭火。
又过片刻,她坐在床沿,任他双手按压大腿外侧。明明是解乏,心却跳得越来越急,像揣了只扑稜稜撞笼子的小雀。
忽然,她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仰起脸,眸子水亮亮的,映著灯影,也映著他怔住的脸。
就在这时候——
“妈妈,我能吃何叔叔带来的饼乾吗?”
小白莹在门口脆生生地喊了一声,话音未落,人已推门而入。她一进门就瞅见妈妈头髮微乱,脸颊泛著潮红,何叔叔也神色一紧,慌忙垂眼后退了半步。
可她年纪小,压根没察觉屋里刚擦出的火星子,只一心等著白丹玉点头。
“吃吧吃吧,但只能吃半盒,多一口都不行!”
“嗯,谢谢妈妈……”
话音刚落,小白莹就雀跃著蹦跳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那股子利落劲儿,一看就是白丹玉调教得当。
可门一合上,屋里的热气也散了大半。
其实方才两人早已越了界:衣扣解了两颗,手也探进了衣襟,白丹玉一边急急拢著前襟,一边耳根发烫,心跳撞得肋骨生疼。
她心里直打鼓——柱子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往里摸;可偏偏自己没拦,由著他指尖滚烫地贴上来……
“白姐……”
小白莹一走,何雨柱立马凑近。白丹玉刚张嘴想推拒,唇就被堵住了。直到胸口发闷、呼吸发紧,才一把將他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