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健康、养生、好喝」三块招牌竖得鋥亮(2/2)
更妙的是,何雨柱拳馆里那帮没正经营生的学员,全拉去码头当护场子的骨干——教他们扎马步、练擒拿,顺带发工钱、包吃住。这群人骨头硬、嘴严实,认准了何雨柱,就是刀山火海也跟著跳。
可想法再好,卡在两处:缺钱,更缺卖家。
钱好办。何雨柱悄悄从空间里搬出两万公斤十年野山参——五八年全年港岛进口人参才六万公斤,这批货往仓库一放,等於捏住了整条人参供应链的咽喉。
哪怕慢慢甩货、压点价,也能套现两亿到三亿港纸。
娄父推开仓库大门,看见那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的人参匣子,腿一软差点栽倒,手抖著摸向口袋掏速效救心丸。还是何雨柱眼疾手快,两针下去,人缓过劲儿来,额头上还沁著冷汗。
如今娄父对“內地支援”这说法,早已半信半疑——价格高得离谱,哪有国家白白送人天价物资的道理?
可何雨柱嘴严得很,来歷绝口不提,只让娄父安心卖货,其余一概不用操心,唯独叮嘱一句:盯紧港岛当局,別叫人顺藤摸出蛛丝马跡。
娄父反覆试探,见何雨柱油盐不进,只得作罢,不再追问;可那一整仓人参仍让他心头震颤——好在早年为囤酒料,在酿酒厂里修了七八座恆温库房,不然真要堆到院子里去。
这批货一出手,资金立马活络起来,买码头的事,终於能甩开膀子干了。
眼下港岛港口稀缺,全攥在几大洋行手里。娄父前后踩点半年,才锁住一个突破口:蓝烟囱货仓码头。它隶属太古集团,但近来疏於打理,既不见扩建动静,也没见调派新船靠泊,明显是心不在焉。娄父琢磨著,要么是想甩包袱,要么正待价而沽——反正,这是眼下最对正何胃口的一块硬骨头。
这事何雨柱没插手,成与不成,他都隨缘。毕竟洋行坐镇港岛多年,好码头早被啃得只剩骨头渣,轮不到外人挑肥拣瘦。
他在港岛这半年,也从没閒著。金融技能拉到顶格不说,还溜进港大、中大旁听电子信息工程,专攻雷达相关的几门硬课。微电子已是满级,其余几项最低三级,两个已衝上四级——三级是名校尖子生水准,四级已是业內深耕十年的老手,五级则意味著吃透门道、自成体系。
靠熟练度系统练本事,简直像抄近道翻山:换作常人,哪怕脑子灵光,想把一门技术钻到五级,没二三十年苦熬,门儿都没有。可何雨柱只用了一个多月,还是边跑生意边抽空刷的;若真闭关专攻,进度怕还要快上一截。
离年底返程只剩一个月时,他心里就有底了:手头这几样本事,足够捣鼓出更扛造、更灵敏的雷达。
他亲笔画图,从德国订齐核心元件,悄悄把自家货轮的“眼睛”换了套新班子。
往后穿行海峡,躲湾湾海军巡逻艇,胜算翻倍;往返天津港,也稳当多了。
外贸部年前照例发来委託——这次仍盼著运肉食回內地。虽说杂交粮稳住了饭碗,可老百姓碗里缺油水,人均肉量薄得像张纸。娄父乾脆拍板,从澳洲一口气扫下一万四千吨冻肉,分三批下单,最早那批九月就付了定金。
“柱子,东西都齐了吧?”
临行前,娄父仔仔细细过问一遍:给娄晓娥和何雨水带的礼物,还有他缺席女儿婚礼那份愧疚,都托何雨柱一字不落地捎回去。
“爸,您放心,晓娥那儿我准保带到。”
话音刚落,娄母也凑过来,笑眯眯补了一句:“雨柱啊,这回回去,也该琢磨抱娃的事啦!正何集团站稳脚跟了,你要是有了小崽子,直接送来港岛,妈给你一手带大!”
这话听著是娄母说的,可眉梢眼角,分明是娄父的意思,只是借她嘴点个题罢了。
何雨柱挠挠后脑勺,笑著应下:“妈,您放心,我一回去就跟晓娥商量,爭取明年让您抱上大胖孙子!”
“好!好!这就对嘍!”
娄母乐得合不拢嘴。
隨后他登船启程,甲板压得低低的,满载著货物,直奔天津港而去。
“小何,欢迎回家!”
天津港老地方,接他的还是外贸部的张领导。
说白了,正何集团的船,回回都是他亲自迎——娄父和何雨柱运回来的东西,比外贸部自己採办的总量还多。
国家层面的进口渠道,他们撑起了大半;而外贸部自购部分,量少不说,质量也常打折扣。即便经港岛公司中转,能淘到的好货也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