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把傻柱名声搞臭(2/2)
车子刚停稳,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娄半城本人,一身素色唐装,脸上掛著笑,可屋里却静得出奇,连个脚步声都没有。
“我把佣人都结清打发走了。”他一边引路一边道,“柱子,你上次说的话,我琢磨了好久。
娄家是该变变了。”
何雨柱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敬意:“娄董这叫壮士断腕,魄力不凡。”
“是你点醒了我。”娄半城拍拍他肩膀,语气诚恳,“走,先去厨房看看。
待会儿我再给你找个帮手。”
他嘴上说著“帮手”,心里却另有盘算。
前些日子悄悄问过女儿对何雨柱的看法,小姑娘脸一红,说了句“还行”,在他眼里那就是默许了。
今天这顿谭家菜,既是试手艺,也是试缘分。
厨房宽敞明亮,一排瓷盆整齐摆开,里面儘是已泡发好的顶级乾货:黄唇胶透亮如琥珀,裙边厚实有弹性,鱼翅根根分明,毫无腥气。
何雨柱俯身一一查验,忍不住讚嘆:“全是顶货,泡得更是妙到毫巔!这功劳,得记娄夫人一半。”
“哈哈,这话你等会见了她再说。”娄半城笑而不语,隨即从何雨柱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点心盒,“这是港式茶点,顺手带的,您和夫人尝尝。”
“放这儿吧,回头我让人来取。”娄半城嘴上这么说,眼角却往厨房方向瞟了一眼——哪是让人来取,分明是留给某人独享。
寒暄两句后,他识趣退场。
没了旁人打扰,何雨柱立刻进入状態。
谭家菜最忌花哨调味,讲究原汁本味,成败全看前期处理与火候掌控。
他挽起袖子,刀光一闪,食材已在砧板上化作飞雪。
正忙活间,厨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道纤细身影探了半截进来,髮丝微乱,眸子亮得像星子坠落人间。
“呦,娄小姐?”何雨柱头也不抬,嘴角却扬了起来,“是衝著点心来的吧?盒子就在那边,吃完给个评价啊。”
眼前这姑娘,正是娄晓娥。
十五六岁的年纪,眉眼清秀中透著娇憨,一身碎花连衣裙衬得整个人明媚如春水初生。
上辈子他们曾在四合院里磕磕绊绊,吵过闹过,也靠近过婚姻的门槛。
如今重来一遭,再见她还是这般模样,何雨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柔软。
“这真是你做的?”娄晓娥拈起一块蛋挞,轻轻咬了一口,奶香瞬间在舌尖炸开,“哇……这也太香了吧?叫什么名字?”
“葡式蛋挞。”何雨柱一边回答,手指不停,一把厨刀在他掌中仿佛有了生命,切丝如发,片肉如纸。
哪怕蒙上眼,他也能將一根冬菇切成二十条均等细丝,误差不过半毫米——这就是满级刀工的底气。
娄晓娥看得入神,不知不觉把半盒蛋挞扫了个精光。
她原本只是好奇偷吃,结果越吃越停不下,此刻腮帮子还鼓著一点碎屑。
“喂,你做菜还能分心说话啊?”她终於回过神,盯著那行云流水般的刀法,眼睛都直了。
“手在动,嘴也能张。”何雨柱轻笑,“你看这鱼翅的批法,是不是像一首曲子?每刀之间都有节奏。”
果然,每一刀落下都精准无比,如同节拍器般稳定,整套动作竟有种近乎艺术的美感。
四人份的谭家菜本就不算繁复,加上他手脚麻利,临近午时,所有预处理已然完毕,锅灶温热,只待下锅烹製。
这时娄晓娥才缓过劲儿来,自觉吃得有点失態,连忙捲起袖子:“我来帮你!”
“哎哟別別別。”何雨柱赶紧拦住,“我都搞定了,你这是急著开饭呢?”
“谁急了!”她脸颊一烫,“我是想搭把手……可你怎么这么快就弄完了?”
她满脸疑惑,“我爸明明说你一个人忙不过来,让我来支援的。”
“娄董让你来的?”何雨柱一怔,旋即反应过来。
他做的是单桌精品宴,十几道菜也能一人包揽,除非是百人流水席,否则根本不需要帮手。
更何况谭家菜这种讲究传承与细节的菜系,外行人插手就是添乱。
“那你爸是怎么跟你讲的?”他故作镇定。
“他说你可能顾不上,让我过来搭把手。”娄晓娥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还说……你给我带了好吃的点心,確实……很好吃。”
最后几个字几乎蚊吶,耳尖都红了。
何雨柱心头猛地一乐,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