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让街坊四邻也尝口荤腥(1/2)
易中海气得鬍子直抖:“你还嘴硬?你每天鸡鸭鱼肉不断,燉肘子、熬大骨,香味飘半个院子!我们吃窝头啃咸菜的时候,你在屋里喝酒划拳!这就是脱离群眾!这是原则问题!严重错误!”
刘海中赶紧接腔,唾沫横飞:“对!傻柱你別不当回事!这可不是小事,你要再不改正,影响的是整个大院的风气!一大爷,您说!该咋办您说话!”
易中海心里暗啐一口,真他娘的是个废物点心,说好的事儿都能忘得一乾二净。
可眼下场面不能冷,他立马接过话头,沉声道:“傻柱,现在全院谁不是窝头就白菜?就你家顿顿鸡鸭鱼肉,香得整条胡同都闻著味儿,你还敢说自己没脱离群眾?”
“你要识相,就把每天带回的饭盒拿出来分一分,让街坊四邻也尝口荤腥。
这样还能將功补过——不然,你这就是典型的思想滑坡,性质很严重!”
何雨柱嘴角一勾,心头冷笑如刀刮铁皮。
好傢伙,绕一圈原来馋他饭盒了?他不急不忙扫了一眼易中海和刘海中,忽然抬手指了指两人,语气轻飘飘却带鉤子:
“让我拿饭盒?行啊,可两位大爷,你们是不是也得意思意思?”
这话一出,易中海和刘海中当场愣住,面面相覷:“啥意思?我们表什么態?”
“表態?”何雨柱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你们自己犯了错还不自知?大伙儿一个月挣三四十,你们一个七十多,一个六十多!凭啥?这叫不叫脱离组织?要不要写检查?”
他往前半步,眼神锐利如钉:“我建议——一大爷每月掏三十,二大爷出二十,拿出来补贴院里工资不到三十的街坊。
您二位带头做个表率,怎么样?”
刘海中顿时炸了毛:“凭什么?我这钱是拿命换来的!天天下工地扛水泥,风吹日晒拼出来的血汗钱,你说拿就拿?”
“你钱是血汗挣的,我这饭盒就不是?”何雨柱冷笑更甚,“我在食堂一天顛勺两百道菜,油星子溅一脸,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就带个饭盒回家,你们倒要来分赃?你们赚得多怎么没人动你?”
他目光一转,直戳易中海:“一大爷,你月入七十多,天天吃香喝辣还有剩,你分不分?你不分,就是立场问题!明儿我就去街道办举报,王主任那儿有的是空表格,专治各种不服。”
“这……这事是老易提的主意!”刘海中慌了神,赶紧甩锅,“跟我没关係!我家三个儿子要养,老婆还病著,一分都不能动!”
易中海一听,肺都要气炸了——这怂货,关键时候直接撂挑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可他也怕啊。
真要开了这个口子,以后谁都能伸手问他要钱。
他强压怒火,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咳……是我考虑不周,我以为……你那饭盒是单位福利发的……既然情况特殊,今天这会就不开了,散了吧,都散了吧。”
话音未落,他黑著脸转身就走,连桌凳都没扶一下,脚步重得像踩蚂蚁。
何雨柱望著他的背影,冷冷一笑:想拿我开刀?明天我就让王主任亲自来查查,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思想落后分子”。
——
回到屋里,何雨柱从柜子里抽出十五块钱、一个热腾腾的肉菜饭盒,又顺手拿了一盒桃仁酥。
“雨水,把这些送去前院李老太太那儿。
过两天我带你去买布,让她给咱俩做身新衣裳。”
“啊?”何雨水瞪大眼,手里接过东西,心里却直打鼓。
送钱她无所谓,可这饭盒和点心……本来说好是留给她的。
“嘿,还不情愿?”何雨柱一眼看穿她心思,敲了下她脑门,“这点心我回头再买。
瞧你抠抠搜搜那德性,快去!再磨蹭,以后天天给你炒青菜,看你胖得跟小猪崽似的——让李老太家孙子孙女少吃点,吃多了闹肚子,懂不懂?”
何雨水瘪了瘪嘴,到底还是抱著东西出门了。
她刚迈出门槛,动静就被中园不少人瞧了个正著。
易中海正坐在窗边喝茶,眼角一瞥,看清她手里攥著的钱、冒著油光的饭盒,还有那盒精致点心,手一抖,茶缸差点砸地上。
“砰!”茶盖重重磕在桌上。
他死死盯著那背影,咬牙切齿:“傻柱……你给我等著,这笔帐,早晚清算!”
不把他这个一大爷放眼里,三番五次拆台,长此以往,院子里的年轻人哪个还听他號令?要是贾东旭也学精了,往后养老靠谁?
易中海年过四十,生孩子早成奢望。
该试的法子试遍了,中医西药偏方全来过,结果还是竹篮打水。
正因如此,他才早早盯上了老实听话的贾东旭,收作徒弟,当半个儿子养。
可毕竟没血脉相连。
要想老了有人端茶递水、嘘寒问暖,就得先把威信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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