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先进称號泡汤了,责任谁来担?(1/2)
有人摸口袋,有人低头盘算,仿佛已经看到將来自己落难时,一群邻居捧著钱袋子涌上门的画面。
只有李老太低著头,双手攥著衣角,指节发白,身子微微发颤。
这时,何雨柱忽然抬嗓:“等一下!我有句话,想问问李老太太。”
“哐!”
易中海刚端起的杯子重重磕在桌上,脸色瞬间拉下来。
打断他讲话?还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柱?
他眼睛一横,厉声喝道:“傻柱!你搞什么名堂?全院大会,岂是你想插嘴就插嘴的?成何体统!无组织无纪律!”
院子里顿时安静如冻住的水。
“哟呵,全院大会我连句话都轮不上说?一大爷您可真威风啊!要不您也別叫易中海了,直接登基称帝得了——往后开会咱全院都得跪著喊万岁,等您金口玉牙准了,才能站起来回话。
您这权势,比旧社会的青天大老爷还硬气,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喘口气都得看您脸色是不是?”
何雨柱这话一出口,就跟往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炸得整个院子嗡嗡作响。
易中海当场气血上涌,脑门青筋直跳,手指哆嗦地指著何雨柱,嘴唇抖了半天愣是没蹦出一个字——心口像被铁锤狠狠砸了几下,咚咚狂跳,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话太毒了,句句往死里戳人。
传出去街道办不得上门查他搞封建復辟?如今啥年代了?人民当家做主的时代,你压著大家不让说话,算哪门子道理?
刘海中听得冷汗直冒,赶紧端起茶杯掩面,低头猛吹热气,假装喝水,实则不敢接半个字。
这时候閆埠贵慢悠悠开了口:“柱子啊,话不能这么说,老易也没那意思。
这可是咱们四合院的大事,谁都能讲两句。
你想问啥就问唄,別扯远了。”
“这还像句人话。”何雨柱冷笑一声,“还是三大爷开明,有点民主味儿。
不然我们这些底层百姓,连张嘴的资格都没了?”
说完,他转身朝李老太走去。
刚才他就琢磨著不对劲——李老太收了捐款,转头又辛辛苦苦把钱一分不少地还清,连贾家那一毛钱都没落下。
这不是傻,是骨子里有傲气,不愿欠人情。
易中海见状眉头一拧,立刻喝道:“傻柱!你又搞什么名堂?有话不能在这说?非得神神秘秘拉人走?”
“我的私事,也要在大会上公之於眾?你管天管地还管我舌头怎么动?街道主任是你私生子?”何雨柱反唇相讥,语气锋利如刀。
撂下这句话,他径直走到李老太跟前,声音缓了下来:“老太太,借一步说话?”
李老太抬眼看了他一眼,默默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中园,来到前院。
此刻人都集中在会场,前院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沙沙响,偶尔传来几声猫叫。
“老太太,”何雨柱压低嗓音,“我看出来了,你不乐意接受捐款,是不是家里有难处?”
李老太沉默片刻,长嘆一口气:“柱子……既然你瞧出来了,我也就不瞒你了。”
她声音轻得像落雪:“两个小的染了风寒,药钱花了个底朝天,家里一分现钱都没了。
可我有手有脚,哪能靠別人施捨过日子?前晚本来想找一大爷借十块钱应急,谁知道……今早突然整出个『爱心捐款』来。”
何雨柱听完,心里顿时火冒三丈。
一个月拿七十多块工资,借十块都捨不得?不借就不借,偏要拿这事当由头,搞什么集体募捐,演给谁看?噁心人呢!
他咬牙切齿,却强压怒意,转而温和说道:“老太太,我记得您手艺好,衣服做得齐整。
这样吧——我出布料,您给我和雨水各做一件新衣,工钱六块,再额外借您九块,三个月內还清就行,怎么样?”
李老太一怔,刚想推辞,何雨柱立马打断:“您別急著拒绝。
我和雨水確实想添件衣服,一直没找到合適的人做。
现在碰上您,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李老太听著这话,眼眶微热,终於点头。
但她仍低声说:“可柱子……这钱……太多了。
我知道你是帮衬我……”
“嗐,”何雨柱摆摆手,笑得隨意,“就当是我给弟弟妹妹买点零嘴了。
外头裁缝铺一件都要三块,您这手工精细,六块都不算多。”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外面用缝纫机,整齐利索;她用手针,费时费力。
可她不明白,有些人帮人,从不会让你觉得是在受施捨。
“就这么定了。”他语气果断,“待会儿让雨水把钱给您送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