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何雨柱不仅手艺稳,人情世故也通透(1/2)
灶火轰然燃起,铁锅烧到冒青烟,热油泼下“滋啦”一声炸开辣香,整间厨房瞬间被香气灌满。
不过几分钟,一盘红亮油润、花生焦脆、鸡丁滑嫩的宫保鸡丁就稳稳摆在了掌柜面前。
掌柜的盯著那盘菜,眼神变了。
他没再问,只夹了一块送入口中——舌尖一触,麻辣回甜,酱汁裹得恰到好处,鸡肉嫩而不柴,花生酥而不糊。
他缓缓点头,语气郑重:“好手艺,真不错。”
……
夜风微凉,何雨柱拎著一盒刚炒的宫保鸡丁往家走。
那是掌柜的特意留下的,临走还拍著他肩膀说了句:“小子,有前途。”
他懂行规——厨子最重手艺,谁的锅铲硬,谁就有饭吃。
丰泽园能红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一帮真本事的厨师撑著。
那一口宫保鸡丁下肚,掌柜的心里就有了数,当场拍板:转正后月薪五十元。
比师父当初答应的还高出七块五毛。
何雨柱没犹豫,立刻应下,连声道谢。
但他心里清楚,这风光长不了。
五年后,全国紧巴巴,物资紧张,別说鸡肉,能吃上一碗二合面都算祖坟冒青烟。
再往后几年,gw风暴一起,给达官贵人掌勺的厨子一个个被揪出来批斗,丰泽园也渐渐垮了招牌。
可那又如何?他是三代僱农出身,根正苗红,到时候背熟小红册子,谁还能拿他怎样?
今晚確实累惨了,脚步拖沓,肩头像压了两袋麵粉。
走到四合院门口时,天早黑透,多数人家碗筷都收了,有的在洗锅,有的蹲门口嘮嗑。
三大爷閆埠贵照例守在院门口,手里拎著个破水壶,嘴里说著浇花,眼睛却一直扫著进出的人——尤其是拎饭盒的。
一瞧见何雨柱,他立马堆出笑来:“傻柱啊——”
“三大爷,您吃过了?”何雨柱笑著打岔,脚步不停,“今儿累趴了,胳膊都快断了,得赶紧回去擦药,明儿还得上班呢。”
一边说著,人已蹭蹭蹭迈过门槛,半个身子钻进了中园,留下閆埠贵张著嘴,话还没出口,人就没了影。
他站在原地跺了跺脚,咬牙低骂:“嘿!这个傻柱,越来越精了,学会堵人嘴了……”
可心里那股子馋劲儿却压不住——刚才靠那么近,他分明闻到了那饭盒里飘出来的肉香,油汪汪的,勾魂摄魄。
一顿白蹭的肉菜,就这么飞了。
閆埠贵一路磨蹭著往回走,嘴里还嘟囔个没完:“嘖,真是可惜了!不过话说回来,傻柱不还是个学徒工吗?连学徒都能把热乎菜带回家?丰泽园这待遇也太硬了吧?要不……让老何把解成也塞进去当个学徒?混口好饭吃总比在轧钢厂抡铁锤强啊。”
中园小院里,大妈正蹲在水池边搓衣服,李婶也在一旁刷锅,秦淮茹挽著袖子站在边上,一边洗碗一边閒聊。
远远瞅见何雨柱推门进来,秦淮茹立马扬起笑脸,声音清脆地招呼:“哎哟,傻柱回来啦?今儿可真够晚的啊。”
何雨柱头都没抬,嗓音淡淡的回了一句:“嗯,事儿多。”脚下一顿没停,径直就往自家屋走。
秦淮茹笑容僵了一瞬,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对劲啊——从前傻柱见她跟见糖似的,恨不得扒拉开大妈凑上来搭话,怎么现在连个眼神都不给,扭头就走?
屋里,何大清和何雨水已经开饭了。
见他进门,何大清筷子一搁,直接问:“咋这么晚才回来?”
“別提了,”何雨柱嘆了口气,肩膀都快散架了,“今儿客人扎堆,我和师兄差点把手腕子炒断。”
说著把饭盒往桌上一放,掀开盖子:“刚出锅的,雨水,尝尝。”
何大清探头一看,眼睛顿时亮了:“嚯!又是一盒肉?!丰泽园这伙食比娄董家也不差啊!咱们厂那点咸菜配窝头,吃得人都快褪色了。”
夹一筷子送进嘴里,眯眼咂摸两下,点头如捣蒜:“行,火候到位,味儿正!川菜讲究的就是个麻辣鲜香,这水平,地道!”
爷仨刚坐下准备动筷,何大清突然开口:“明天去找你师父请个假,后天跟我走一趟——先去供销社提车,再跑趟街道办,事儿我都托人安排好了。”
何雨柱咬著窝头,含糊应道:“成,假我已经说过了。”
旁边一直盯著饭菜的小丫头何雨水眨巴著眼睛,忽然抬头:“爹,咱家是要买自行车了?”
这话一出,连空气都震了震。
那年头,一辆永久牌自行车得一百六十块,普通人家砸锅卖铁两年都凑不齐。
能拿下的,不是家里有矿,就是双份技术活儿撑著。
也就何家父子俩都是灶台上的狠人,省下口粮、攒下工分,这才勉强够著门槛。
何大清咧嘴一笑,拍了拍女儿的小脑袋:“可不是嘛!以后让你哥骑车接送你上学,风吹不著雨淋不著。”
“哇!太好了!”何雨水腾地从板凳上蹦起来,小脸通红,“后天我也要去!我要亲眼看著新车被推出来!”
“不行。”何雨柱一口否决,语气乾脆,“你得上课,老师不会批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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