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捧中带情,怨里藏孝(1/2)
將来他结婚风光,雨水出嫁体面,谁也別想看他们姐弟笑话。
“还用你说?”何雨柱嗤笑一声,“我还想供雨水上大学呢!”
一口气总算顺了过来。
要是何大清不肯鬆口,他真是一点办法没有——总不能揍亲爹一顿吧?可现在不同了,四个条件全部落实,他腰杆硬了,底气足了。
从今往后,他何雨柱不只是活著,还要活得有尊严。
在这群狼环伺的四合院里,护住妹妹,站稳脚跟,彻底摆脱上辈子冻死桥洞、孤魂野鬼的结局。
只要躲开这群吸血鬼邻居,他就能成家立业,娶妻生子,走出一条新路。
“行吧。”何大清摆摆手,语气复杂,“我最近抽空陪你去把手续办了。
说实话,你非要去保定,真是昏了头。
四九城里朋友遍地,轧钢厂你是大师傅,找个房子结个婚,哪点不行?非得跟著个寡妇跑那么远……”
“滚!”何雨柱直接打断,“少管老子的事!”
何大清翻了个身,闷头躺下。
今晚的话太多,衝击太大,他得好好睡一觉,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成人礼”。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天没亮就爬了起来。
剩菜热上,蛋汤打好,窝头和二合面馒头蒸得冒热气。
没给何大清做——他知道,老爹习惯去食堂蹭口饭,省点粮。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从前那个嘴贱手狠、动不动就擼袖子的愣头青。
他要改。
少说话,多做事。
不逞口舌之快,不动无谓拳脚。
学做饭,学洗衣,学照顾人。
上辈子,他就是被秦淮茹用一句“你欠我家饭钱”绑住手脚,替她洗衣做饭,干尽杂活,最后名声败坏,人人喊打。
这一世,他不会再让任何人,拿“恩情”当枷锁。
家务他可以做,但只为雨水,不为旁人。
他端起碗,咬了一口烫嘴的馒头,眼里映著晨光,也燃著一股从未有过的狠劲。
这一回,他要为自己而活。
这次他铁了心要自己把家务拾掇利索,活了两辈子的人,连个扫地洗衣都整不明白,那不成废物点心了?
……
“师父,我来了!茶还没泡呢?我来我来!”
何雨柱一脚踏进丰泽园后厨,正瞧见师父李远国慢悠悠地摆弄茶缸子,立马抢步上前,一把接过杯子,“今儿徒弟给您老奉回茶,沾点福气。”
李远国眯眼一笑:“哟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小子头一回主动倒茶,说吧,图啥?”
“师父您真是火眼金睛,一眼就把我看穿了。”何雨柱嘿嘿笑著,麻利地拎起暖壶衝上开水,茶叶翻滚如浪,热气腾腾地往上窜。
他双手把茶端过去,站得笔直,语气顿时老实下来:“师父,我想请个假,跟我爹去趟城里办点事。
他打算给我买辆自行车——您也知道,我家离这快十里地,每天赶路接雨水上下学,天天迟到,实在不像话。
有个车,脚程快,人也体面。”
房子的事他闭口不提,这种私事没必要满世界嚷嚷。
但买车嘛,光明正大,理由十足。
再说丰泽园这些掌勺的,哪个不是骑著“铁马”风驰电掣?也就他年纪小点,可个头躥得快,肩膀宽腿长,早就能稳稳压住车把了。
李远国一听,直接点头:“行,小事,到时候吱一声就行。
確实远,有辆车省劲。
不过雨水她爸厂子离学校近得很,上下班顺道就能捎上,咋还轮到你操心?”
何雨柱左右一瞥,確认角落无人,压低声音道:“这事我不跟別人讲,只敢跟您说——我爹要续弦,对方是保定那边的,非得让他搬过去。
这一走,家里就剩我和雨水两个娃,我不顶上去谁顶?”
“这个混帐东西!”
李远国猛地一拍桌子,茶缸跳了起来,滚茶泼了一桌,水珠四溅。
远处几个切菜的伙计听见动静,纷纷抬头张望,还以为是何雨柱闯了祸。
“没事没事!”何雨柱赶紧摆手安抚眾人,一边抄起抹布利落地擦净桌面,转头劝师父:“您別动气,就算他真走了,我也能扛起这个家。
他也正是看我跟著您学得有模有样,手艺拿得出手,才敢放心脱身。
再说了,他还教我谭家菜呢——可实话讲,我那点功夫连您教我的川菜零头都不如。
还不是您抬举我,让我转正当二灶,这才撑得起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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