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论如何挖银(1/2)
趴在酒馆厅堂睡了一宿,梳洗一番,帮诺拉婶子打扫卫生,黑麦酒与流浪狗两支队伍便短暂分开,开始为这次的营救大锅炉做临行准备。
龙舌兰编织的麻绳结实耐用,常作为航行於尼罗卡船只的缆绳,六十米长,指粗的缆绳,花了近一金三银。
巴丁推测沉入水里,装满白银矿料的锅炉可能重达上千公斤,加上水下的阻力,仅靠滑轮组提供的拉力,就算那半兽人畜生变成真的兽人,开著狂暴,也得十个畜生才能把锅炉从水里拽出来。
正確的办法是先往地里扎入几根足够长的铁棍,买一块绞盘固定,再配合滑轮组一起使用。
马库斯把五枚金幣递给码头看仓库的老头汉克,这些走私来的稀罕物很贵,一块脸盆宽的绞盘就抵得上几年攒下的积蓄了。
他摸摸少了几枚金幣的钱袋子,语气纳闷对仓库里晃悠的巴丁说:“矮人兄,可別宝贝没捞到,钱却没了。”
巴丁从一堆香料里探出脑袋,乐呵大笑:“伙计,要习惯冒险不总是有收穫的结果,你还得改改好色的臭毛病,昨晚遇到的两个女人,没一个適合当妻子的。”
“好吧,好吧,听你的。”对於矮人对好女人的標准,马库斯心里很清楚,会酿酒、顾家、做麵包就是好女人,彻底的务实主义。
背著绞盘、滑轮组、铁棍和缆绳,马库斯又在铁匠铺买了一柄临河镇特產的弧形战棍,把对手脑袋敲成肉酱的滋味,是任何汉子都难以拒绝的。
残忍、暴力,毫无怜悯,使用方法还极为简单——抡,他自认最適合这种粗暴的打法。
筹备这些看似隨处可见的工程器械,花了一整个早晨。
主要是巴丁用小铁锤修缮绞盘多花了一些时间,他一直抱怨这块表面满是铁锈的绞盘比他祖母的年龄还大,可手下动作比镇子最好的铁匠都要利索。
两支队伍约定在镇子入口匯合,黑麦酒抵达时,流浪狗已经等候多时了。
凯丽依然穿著那件磨损有些严重的皮甲,酒红短髮束在脑后,眉角两公分的细长伤疤给俊俏脸蛋增添一抹英气与豪爽,十字格的配剑系在腰间,衣角猎猎,神態乾净利落,和昨天半夜喝酒后的嫵媚討好简直像两个人。
马库斯怀疑她有精神分裂的倾向,在半夜就喜欢挑逗男人。
断肢窃贼邓肯,揉著腰腹,苍白脸颊没有血色,看来昨夜与可人儿的战斗让他陷入了低谷,也不知道没了无名指的右手,能否彻底感触到可人的柔软与弹性。
马库斯认为大概率不行,这傢伙看著有点肾虚。
至於半兽人奥哈,他背著沉重的行囊,摆开粗大手指头,一一数起昨晚在猪肺酒馆里的消费,认为下次需要节约预算。
特別是邓肯,下次別找太好的货色,闭眼关灯,多数女人都一样的,马库斯对这个淘金工出身的半兽人没什么印象,只觉得他憨厚的外表下,装著一个精明的心。
但是没我精明。
没人比我更精明,除了法师——马库斯在心里补充一句。
凯丽见到大包小裹的马库斯与巴丁,礼貌性点头问候(主要是巴丁):“出发吧,下午用来赶路,在矿洞外面休息一晚,明天进去。”
她刚想转过身,巴丁就发表了不同的看法:“先確定一件事情,蛤蜊,进了矿洞,谁做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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