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实力摆在这,不需要收买。」(2/2)
贺錚动作一顿。
面上不显,依然正襟危坐地听著老丈人吹牛,夹菜的手都没抖一下。
桌下的反击却异常猛烈。
大掌反客为主,不满於简单的牵手,拇指强硬地撬开她的指节,掌心贴著掌心,十指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力道大得惊人。
舒杳的手被他捏得有些发疼,想抽回来,却被他箍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她只能红著脸,用脚尖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他的小腿一下,警告他收敛点。
贺錚面不改色,继续跟舒父碰杯,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桌子底下的手却愈发肆无忌惮。
窗外的烟花还在炸响,屋里的电视放著春晚,小品演员的笑声传遍整个客厅。
年味十足。
*
晚上十一点半。
一顿年夜饭吃得宾主尽欢。
舒父喝高了,走路有些打晃,被舒母半扶半拽地弄回了主臥休息。
客厅里安静下来。
贺錚捲起羊绒大衣的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在厨房里帮著把桌上的残羹冷炙收拾进洗碗机,把料理台擦得乾乾净净。
舒杳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拿著个砂糖橘,一边剥皮一边看他。
“贺老二,你这收买人心的手段可以啊,我爸妈魂都被你勾走了。”
舒杳没说。
不但这样,就连家里痴呆的爷爷也喜欢贺錚喜欢的不得了。
好几次把他认成了自己去世的团长哥哥,跟在屁股后喊“二哥”。
贺錚把洗好的盘子放进沥水架,拿毛巾擦乾手,转头看她。
“实力摆在这,不需要收买。”
他走过去,低头,一口吃掉她刚剥好的一瓣橘子。
“酸,”他皱了皱眉。
干完活,他喝了一斤多茅台,眼神依然清明,步子稳当,看不出半点醉態。
但身上浓烈的酒气和惊人的体温,骗不了人。
两人回到舒杳的臥室。
这是她少女时期一直住的房间,小时候舒父舒母忙工作,平时没时间给她做饭,送她上学,就把她送到爷爷奶奶家。
等周末再接回去。
所以舒杳上初二前,基本过得是“奶奶家寄宿”生活。
不过,自打奶奶走了,爷爷不认人了以后。
她就很少回来了。
她的房间不算小,有个大衣柜和一个带飘窗的书桌,但床却不大,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席梦思床。
床单被套全是粉蓝色的,印著小碎花,床头还堆著几个她以前抓的毛绒娃娃。
到处都透著一股娇滴滴的女儿香。
贺錚脱了大衣扔在电脑椅上,目光扫过书桌。
桌子上的玻璃板下,压著几张舒杳中学时代的照片。
穿著宽鬆的蓝白校服,扎著高马尾,抱著大提琴,素麵朝天,但五官已经出落得明艷娇俏,透著一股子青春期特有的张扬。
贺錚弯下腰,手指隔著玻璃,在照片上女孩稚嫩的脸上轻轻敲了敲。
“高中照片?”他问。
“嗯,高二文艺匯演,”舒杳凑过去看了一眼,“是不是很土。”
“不土,挺野,”贺錚给出评价。
他转过头,盯著现在的她。
“要是那时候认识你,老子拼了命也得把你抢回大院。”
土匪言论,霸道得不讲理。
舒杳红著脸推了他一把,“少贫嘴,赶紧去洗澡,一身酒味,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