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拿著,暖手。」(1/2)
二十分钟后。
贺錚洗完澡,带著一身水汽回到房间。
灯关了。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远处的路灯透进一点微弱的昏黄光线。
贺錚掀开被子,躺在床上,浑身僵硬。
这老房子的席梦思不仅小,还软得离谱。
他刚一躺下,床垫就往下陷了一个大坑,老旧的弹簧发出一声微弱的“嘎吱”声。
舒杳穿著丝绒睡裙,像条泥鰍一样钻进被窝,直接顺著倾斜的床垫,滚进了他的怀里。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被褥里,满是舒杳的甜香,无孔不入地钻进贺錚的鼻腔。
烈酒的后劲在血液里发酵,烧得五臟六腑都在发烫。
贺錚的呼吸开始变重。
他翻了个身,单手撑在舒杳头侧,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结实的肌肉抵著她的曲线。
“唔……”
舒杳刚想出声调侃他两句。
贺錚的大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別出声。”
他贴在她的耳边,压得极低,气息滚烫。
“这老房子的隔音不行,刚才爸在隔壁咳嗽,我听得一清二楚。”
舒杳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隔音不好?
那他们现在……
黑暗中,男人的吻落了下来。
急促,滚烫,带著浓烈的醇厚酒香,铺天盖地地席捲而来。
没有多余的前戏,没有宽大的空间施展。
一切都被压缩在这个逼仄的粉色小床里。
舒杳被死死压在柔软的床垫上,动弹不得。
背后的床垫隨著男人的动作,发出细微的、不可避免的“咯吱”声。
在死寂的深夜里,这声音显得无限放大,听得人头皮发麻,仿佛下一秒就会穿透墙壁,传到隔壁父母的耳朵里。
贺錚的动作收敛到了顶点。
平时大开大合的衝撞,变成了隱忍克制的碾磨。
每一次的呼吸都得小心翼翼,每一次的深入都带著几分探索的试探。
老旧席梦思的弹簧成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每一次发力,贺錚都死死咬著牙,额头上青筋暴突,汗水大颗大颗地匯聚,顺著刚毅的下頜线,砸在舒杳的锁骨上,烫得她一哆嗦。
“贺錚……”
舒杳受不了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眼角泛红,小声地呜咽。
想要出声求饶,却又怕惊动隔壁的父母。
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双手抓紧了他背上的肌肉,指甲掐进他结实的皮肉里。
贺錚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
粗重的喘息声,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的耳道里,带著要命的性感。
“乖,忍著点。”
他声音发狠,透著濒临失控的压抑,粗壮的手臂死死箍著她的腰,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种必须时刻保持安静的禁忌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
刺激著两人的每一根神经。
不能叫,不能大声喘息,连床板的摇晃都要刻意控制核心力量去化解。
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舒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感觉到他每一次克制的进退,感觉到他滚烫的汗水和沉重的心跳。
一门之隔,父母就在隔壁睡觉。
这种隨时会被发现的危险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战慄和刺激,让她的身体做出比平时更敏感的反应。
黑暗中,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和粘腻的水声交织。
床头的毛绒兔子被挤掉在地上。
粉色的波浪在黑夜里无声地翻滚,热浪一波接著一波。
眼泪顺著眼角滑落,渗进粉色的枕头里,舒杳的手指死死绞著床单,指节泛白。
她听著男人贴在耳边粗重隱忍的喘息,体验著一种带著禁忌感的战慄与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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