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刺杀、不要想我、月亮和晚安(二合一巨大章节)(1/2)
入夜的淡水码头湿雾浓重,江风裹著咸腥的水汽漫过斑驳的青石堤岸。
老旧的木质吊板码头年久失修,踩上去微微发颤,两侧堆著废弃的鱼筐、锈蚀的铁锚与堆叠的空木箱,几艘閒置的渔船隨江浪轻轻摇晃,缆绳摩擦船身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昏黄的路灯被江面雾气揉得朦朧,光影斑驳,巷口与货堆阴影重重。
黄治癒独自立在码头尽头,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束腰风衣,衣摆被江风猎猎掀起,长发高束,露出光洁冷冽的下頜线。
她指尖隨意把玩著一把哑光黑手枪,指节白皙骨感,没有半分慌乱。
周遭静得诡异,没有虫鸣,没有风声余响。
数十道黑影早已从码头两侧合围。
脚步轻缓却带著致命的压迫感,堵住了所有退路。
足足二十余名杀手,全员荷枪实弹,分散躲在货箱、渔船与石柱之后。
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码头中央的女人。
没有人率先出声,只有枪械上膛的细微脆响,在死寂的夜色里格外刺耳,一场绝杀合围,已然成型。
第一波枪声骤然炸开,彻底撕碎江畔的静謐。密集的子弹呼啸破空,打在青石地面上溅起细碎石渣,钉在木箱上穿出密密麻麻的弹孔,木屑纷飞。
围杀的杀手配合默契,左右包抄、远近压制。
可黄治癒身形没乱。
她確实有两下子。
在枪声响起的瞬间,她身形骤然侧滑,脚尖轻点湿滑的木板,整个人贴著地面超低空掠出,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风衣下摆擦过积水的地面,溅起细碎水花,数发子弹擦著她的后背掠过,打在身后的石柱上碎石炸裂。
如果路远在这,肯定会惊呼一声“靠!燕双鹰!”
她没有丝毫闪避的狼狈,眼神锐利如刃,锁定左侧三名冲得最近的杀手。
两声短促沉稳的枪响接连炸响,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火光在她冷白的侧脸一闪而逝,两名靠前的杀手应声倒地,重重摔进码头的积水里,水花四溅。
剩余几人仓促抬枪反击,还未扣动扳机。
但黄治癒已然贴身上前,侧身避开枪口,对准眼前这人,空著的左手精准扣住对方持枪的手腕,只听一声清脆骨裂声响起。她反手夺枪,动作行云流水,顺势抵著对方的肩胛扣下扳机,一枪封喉,全程不过三秒。
这一波攻势被打退,还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增援。
但黄治癒也受伤了,她只能整理战利品,清点一下拿到的枪和子弹,然后悄然躲到岸边的荆棘丛里。
稍事休息。
准备迎接下一波伏击。
她现在没有增援也没有向外界传讯的联络方式。
还不知道这个带著血腥味道的夜晚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
而远在海上的轮船里。
路远拿著手机,正疑惑不解。
脑子有病吧?
太子是谁?跟我有什么关係?
路远觉得自己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而且自己才走了半天时间而已!就这种情况下黄治癒还能死的话。
那她也是命该决於此。
他要趁著最后一点时间,赶紧赶回南江好好探索一番了!
我去,这可是平行世界啊!
这要是让他研究明白了,结果他都不敢想。
”我绝对不可能再管她了。“
路远拿著钓竿,望著细碎星光落满海面。
咸凉夜风裹著海水潮气扑面而来,耳边儘是浪涛拍船的轻响。
他一边狂吐打窝,一边摸著钓竿。
搁旁人看,还得觉得这傢伙是真爱钓鱼。
”太子,这有些晕船药,你拿著吃吧。”
船长提著小灯走过来,有些犹豫的递过了手里的药。
他知道眼前的人是太子,所以他並不心疼手里的药。
可问题是他已经给过一次药了。
“太子,除非极特殊情况,否则大部分游客晕船都能慢慢適应,再不济吃药也会缓解症状,你怎么还越吐越严重?“
船长说完这句话以后。
就差把“怕路远死船上”给写脸上了。
太子可不仅仅是混黑帮的,他还是个將死之人。
本来就听说重病缠身,命不久矣。
他死在哪里都行,就是不能死在他船上!
这要是死在他船上,那他以后也不用干了。
“太子,如果这片药吃完还不行的话,我只能返航了。”
正常情况下。
一个人晕船是绝不会返航的,毕竟船上还有其他乘客呢。
但这是太子,实在太特殊了。
“不能返航!我能顶住!”
路远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完全虚脱在甲板上。
他一把接过了药,直接送到了嘴里。
他缩在甲板上喃喃自语:“你说这会不会是空气墙?”
路远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这他妈再晕船也不至於晕成这样吧。
而且还是船开的越远,晕的越剧烈。
瞧瞧人家这空气墙设计的。
忒高级。
“什么枪?”
船长顿时像惊弓之鸟一样环顾四周。
然后猛地趴下將路远护在身前。
“我上有老下有小,靠跑船过活,別杀我!”
“没有枪!”
人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事情。
过去几个月过於频繁的黑帮斗爭事件。
让船长下意识的认为,太子上船肯定是跟仇杀有关。
”太子,你求求大小姐,允许我返航吧。”
“这跟大小姐有什么关係?”
“我本来没想跑这趟船的,是大小姐把这趟船包下来了。”
“捏吗,你心可真黑,合计著包了船你还卖票是吧?”
“大小姐同意买票了。”船长抬著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著:“但大小姐也说了,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返航。”
“什么意思?”路远露出了苍白的疑惑脸,他有点没搞懂。
“大小姐也没说,她就说如果真有这么个时刻的话,就让我告诉你。”船长或许是为了还原的更像一点,所以顿了一下,清清嗓子,试图发出尖细的声音:
“告诉他不准想我。”
“你再扯著一脸大鬍子给我夹嗓子说话试试呢?”
“大小姐要你不准想她。”
“我会想她?”
开玩笑。
我路远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人吗?
“不返航,还有我想钓一把鯊鱼。”
路远努力的抓著栏杆爬起来。
他倒要看看,这个破晕船能把他弄服不。
...
雄性的狩猎基因和雌性的母性基因,是刻在人dna里无法改变的天性。
当一个自然条件更强壮的雄性爱上一名雌性。
自然而然就想更多的狩猎,將更多的食物分享给雌性。
而当一名更加细腻的雌性爱上一名雄性,那么自然而然就会在他身上投射更多的母性光辉。
雄性天生的好勇斗狠和以强大作为標准的评价体系。
导致其几乎难以从其他雄性身上获取到情绪的反馈、日常的呵护和关心。
向其他雄性暴露脆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