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青楼授业,御龙而行(1/2)
白衣文士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一件事。
这俩人是如何引为至交的,自己又如何与这两个奇葩成为知己好友的。
“咕嚕嚕!”
肚子飢饿时发出的声音不合时机的响起。
不等白衣文士看去,恭候在他身后一侧,正拿著酒壶给郭嘉倒酒的十岁书童羞愧的把头低了下去。
望著这个自己三年前途经琅琊郡时,从诸葛氏处所收下的学生……
白衣文士笑了笑,招手示意他落座。
“既然饿了,那就坐下吃些东西!”
“正好!”
“趁著你吃饭的这会时间,为师教授你一个道理。”
十岁书童听闻白衣文士要传授自己道理,也顾不得腹中飢饿了,坐下后看都不看长案上的食物一眼,正襟危坐的作恭听之状。
隨后,书童就见自家老师指著他的两位师叔开口道:
“做人莫学郭奉孝,做事莫效荀文若。”
“痴儿!”
“你若学了你郭师叔的风流,欠下情债几何难说,但精神气必然亏空,於文道修炼无益处。”
“而你这位荀师叔?”
“看似谦谦如玉君子,实则乏些实诚,你若用心观察,则会不难发现你这位荀师叔手中的圣贤书已经半天没有翻页了。”
同处一室之內,郭嘉和荀彧听闻白衣文士如此光明正大的编排自己,两人默默的停下了手中之事。
他们的目光在白衣文士和十岁书童身上来回徘徊,久久沉默无言。
不学我们?
难道学你这个做老师的青楼传道吗?哪个正经的老师会带著还是孩子的学生去青楼增长见识?
这等荒唐事,孔夫子当年都不敢啊!
夜色悄然降临。
雁门郡城外的旷野之上虽然残留著敌人尸体血液侵染的猩红,但空气中的血腥味却早已经隨著白日间郭峮的袖袍轻挥,吹起一阵狂风后消散殆尽。
月色和城头上的篝火交映成辉,除了不知道从何处传来的悠长狼啸声外,余下的儘是汉军將士歷经大战后的欢声笑语。
张牧没有参与其中。
比起爱兵如子,他只需带领他们取得常胜即可。
镇將府。
朝廷专门为武道强者所修建的府邸,天下各州郡皆有设置。
其中镇將的实力,聚罡境为標配,部分重要的城池之中,同样不乏武相境强者坐镇。
若是州郡治內无人达到聚罡境的最低標准,朝廷寧愿將之空置,也不愿意挪做它用,为的就是以示对各州郡镇將的尊重。
张牧作为雁门郡城的唯一镇將,自然也有属於自己的镇將府。
昏暗的厢房內,张牧没有点燃烛火,而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窗户前,回忆著白日间与郡守郭峮的那场对话细节。
天赋?
想到当时自己给出的答案,张牧自己都无法信服。
可若不是因为天赋,还能是什么?
究竟是何原因让他未曾遭遇兄弟张辽那等破境桎梏直抵武相境,又有別於郭峮所言的三种半破境之法。
金手指?系统外掛?
张牧可以確信。
他都已经穿越此方世界二十余年了,是半点影子也没看到。
“呼!”
“思来想去,就只剩一个解释了:穿越者的身份。”
“两世为人,不仅让他的精神意念远远超於常人,身上更隱隱沾染著……嗯,玄乎点说,前世世界的天命和气运。”
“毕竟眾所周知……”
“凡是被选中穿越的人,冥冥中本就身具大气运和大造化,若是承受不住这等气运和造化,泥头车车头和车轮下黏著的那团碎肉酱就是答案。”
勉强找出了一个能令自己信服的解释后,张牧顿觉念头通达。
再回忆起白日与郭峮的对话,张牧一拍大腿,神色间只余下无尽惋惜和遗憾。
该死!
那时撂下“天赋”两个字后,他其实应该再补一句“天不生我张公治,武道万古如长夜”的。
奈何!
奈何啊!
他咋就没想起来呢!
“兄长,怎的不点亮烛火?”
张辽的身影出现在窗外,探著脑袋向屋內望了望。
其实他早就来了。
只是看到兄长张牧思考的过於投入,这才没有贸然打断,等见到其一拍大腿思绪迴转后,方才適时开口。
“点与不点,有何区別。”
“到了为兄这等境界,白天黑夜无甚差异。”
夜能视物,这是所有步入武相境的强者都能掌控的基础能力之一。
强横如他,不但能在黑夜中望见数里外没羞没臊的一对野兔,更能一眼洞穿寻常道门术士布下的幻术。
张牧没在是否点亮烛火这件事情上与张辽纠结,注视著一身常服著装的二弟,他径直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文远!”
“你待会儿回屋换上甲冑,稍后与为兄往西北方位的五原郡城残墟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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