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帝师王越,目通幽冥(1/2)
吕布?王越?
对於这二人,张牧自然不陌生。
吕布不用多说,如今与他处於同一武道境界的存在,而后者则是同样非凡。
不仅先后出任桓帝和方今天子的剑术导师,传言中其一手剑术更是出神入化,掌控有御剑飞行,飞剑夺命,剑阵化雨等种种不可思议的剑道神通。
张牧不清楚王越的实力比之那枪神童渊孰强孰弱,但他明白一点:
帝师王越如果没有绝强的实力,不光成为不了两位皇帝的帝师,更成不了雒阳皇庭镇压天下的底蕴。
念及此。
张牧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充斥著玩味之色。
这神话汉末世界的水,果然很深吶。
本以为似吕布王越这等人仅是实力强大而已,不曾想连他们的破境修行之法,竟也如此特殊。
这时,雁门郡守郭峮的声音悠悠响起。
“公治,文远,你们兄弟二人应该都听闻过十年前发生的五原之变吧!”
张牧一时没明白郭峮为何要提起十年前的旧事,但他还是微微頷首道:“彼时牧虽年幼,却也听说过。”
“十年前鲜卑单于檀石槐率领十万鲜卑铁骑进犯我汉地边域,当时朝廷大军主力和军中强者为凉州羌乱所牵制,以至於地处并州最北部的朔方,五原二郡由於救援不及,为鲜卑军破城屠戮一空。”
“自那之后,这二郡便为朝廷所废置,雁门郡反倒成为了并州北方的第一道防线。”
听著张牧的讲述,郭峮轻轻点头。
但当他一开口,却是道出了一个连张牧都没听闻的隱秘。
“公治可知……”
“吕布就是在那等绝境中突破的,而他当时才十八岁而已,未及弱冠之年的武相境啊,想想就是嚇人。”
嚇人?
张辽暗戳戳的瞥了一眼自家兄长。
他觉得自己没记错的话,自己的兄长张牧貌似是在十五岁那年就踏入了武相境。
张辽甚至怀疑。
在前不久发生的战斗中,兄长张牧绝对保留了大半实力,根本没有全力以赴的战斗。
张牧察觉到了二弟张辽投来的眼神。
回瞪了他一眼后,张牧的面上则是配合著郭峮露出了惊嘆之色。
“確实嚇人!”
“当真……恐怖如斯!”
“所以……”
张牧狐疑的问向郭峮说道:“郡守大人,您说的第三种方法该不会是指生死间强行突破吧?”
郭峮应道:“勉强对,但不完全准確。”
“因为在那场惊变中,为了抵挡住敌人的进攻,五原郡內的军民不但把从敌人尸身上收集来的精血留给了吕布,便是连他们自己,在城破前夕也把自身体內的精血献祭给了吕布。”
“炼化了异族和汉地军民的精血后,本就是聚罡境巔峰的吕布硬是压制住了体內诞生的魔性,踏出了那关键的一步。”
说到这,郭峮神色间露出一抹惋惜。
“正是由於吕布突破的方法过於匪夷所思,哪怕他已是武相境的存在,但朝廷忌惮於其体內不知何时会迸发的魔性,始终不曾徵召他为边將。”
“怕的……”
“就是他有朝一日难以压制心中魔性,化身为一个伤敌伤己的魔將啊!”
听完郭峮的讲述,张牧感到一阵蛋疼。
说了还不如不说。
他不可能让张辽为了突破,对著汉境的军民举起屠刀。
同时,他也彻底明白了:
为何自己先前与吕布有过的几次照面,望见的一直是吕布枯坐在五原郡城关残墟之上的身影。
兴许,吕布一直在与体內诞生的魔性在对抗。
又或者……
吕布割捨不了那片生养他的五原郡,仍旧在守望著故土,缅怀著那些逝去的人与物。
紧接著,一个疑惑自张牧心底生出:
未来的某一天,吕布会因压制不住体內的魔性而失控吗?
如果当真失控。
他又会在何时化身被杀戮欲望指控的魔將?
是群雄討董时的虎牢关下?还是诛董之时?
张辽考虑的没有张牧深远,听完雁门郡守郭峮陈述的他,神色间表露出抗拒之色。
“用我汉地百姓之血破境……”
“兄长,郭郡守,此法,辽实不愿为之。”
比起这种,张辽情愿选择第一种。
他是汉將,本就没什么反叛朝廷之心,故此第一种破境之法的弊端在张辽看来几乎可以忽略。
“郡守大人,您还是说说最后半种方法吧!”
张牧两手一摊,兴致缺缺的继续道:“当然,如果帝师王越的破境之法依旧如吕布这般邪性,那您就不用说了。”
“有这浪费口舌的时间,您不如赶紧写张符书。”
“到时牧好带著文远,前往雒阳大將军府何进处走一趟。”
提及何进的名字时,张牧的语气中没有半分尊敬之色。
虽然武相境强者在雒阳城內会受到帝庭皇道龙气大阵的压制,一身实力不能完全发挥出来。
但,架不住大將军何进本身实力菜啊!
何进如果不识趣的意图刁难他,张牧自认以自己的实力,宰了何进后还是能杀出雒阳的。
“你这廝……竟还嫌弃上了!”
郭峮被张牧的发言气的不轻,额头的青筋一阵突突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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