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公孙瓚背刺刘备 这一刀戒骄戒躁!(1/2)
关羽和张飞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刃,一左一右迅速朝诡新娘贴了上去。
可那诡新娘竟毫不慌乱,甚至连后退半步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十指翻飞,操控著那些纸人层层叠叠地挡在自己身前,任由关张二人斩杀那些纸人,叠上一层又一层的骄兵状態。
这反倒让刘备心中生出了一丝警惕。一个躲在后排操控纸人的法师,马上要被两个浑身血气翻涌的战士贴脸,居然还能这般从容不迫。
莫非她还藏著什么尚未翻开的底牌?
刘备不敢隨意猜测,只能压下心头那股隱隱的不安,继续將一柄又一柄的飞剑甩出,替关张二人清扫沿途的障碍,掩护他们稳步逼近。
那些纸人对关羽和张飞来说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一刀一个,一矛一串,两人如入无人之境,一路披荆斩棘,转眼便已衝到了诡新娘五步开外。
两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张飞心领神会,当即將体內的诡异之力尽数朝咽喉处匯聚而去。
他猛地张开大嘴,正要將那声酝酿已久的武將技从喉咙深处炸出来,喉咙里却只传出了一声含混而嘶哑的气流声。
坏了!
他这时才猛地想起来,自己的舌头被那诡新娘扯掉了半截,此刻巨毒缠身,整个口腔都已肿胀发紫,根本吼不出半个字来。
不行,吼不出来也得吼!不然就没得酒喝了!
张飞自己给自己压力,那张黑脸憋得通红,额角青筋根根暴起,他將全身的力气都灌进了那条残破的喉咙里,拼尽全力,才终於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两个个沙哑而扭曲的大字:
“呱啊~”
一股磅礴的诡异之力裹挟著那道变了调的音波,如同无形的巨锤般狠狠砸向了诡新娘。
对方显然没有料到这黑脸莽夫竟还藏著这等手段,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闪避的动作,那道音波便已灌入了她的双耳。
她操控纸人的十指猛地一滯,那些正朝关张二人扑去的纸人齐刷刷地定在了原地,如同断了线的提线木偶般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陷入了眩晕。
好机会!
刘备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手腕猛地一抖,一柄蓄满了诡异之力的飞剑便已脱手而出,直取诡新娘的心窝。
关羽也在同一瞬间挥起青龙偃月刀,那柄泛著猩红血光的大刀照著诡新娘的脖颈便迎头劈了下去。
张飞更是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將丈八蛇矛端平了,朝著诡新娘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便狠狠捅了过去。
待到诡新娘从那短暂的眩晕中挣脱出来,想要再操控纸人替自己挡下这致命一击时,已经来不及了。
刘备的飞剑率先贯入,狠狠刺穿了她的胸膛。
关羽的青龙偃月刀紧隨而至,一刀划过,那颗精致的头颅便从她的脖颈上骨碌碌地滚落在地。
张飞的丈八蛇矛也在同一瞬间捅入了她的腹部,矛尖从她的后背透出,带出一蓬散发著腥臭的黑色液体。
诡新娘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上,那双漆黑的眼窟窿仍旧大睁著,断颈处的伤口正汩汩地往外淌著黏稠的黑血。
刘备见状,立刻乘胜追击。
他飞快地衝到墙壁旁,一把將那柄还钉在墙上的义之剑拔了下来。
仁之剑与义之剑齐齐握在手中,一白一青两道剑芒在幽暗的烛光下交相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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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著诡新娘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便挥剑砍了下去。双剑刚一触碰到诡新娘的头颅,便冒出了滋滋作响的黑光。
刘备想起来之前天意跟他说过的话。
仁之剑与义之剑,若以此剑斩杀忠良仁义之辈,威力將大幅减弱;若以此剑斩杀奸邪恶毒之徒,威力则成倍翻增。
如今双剑黑芒爆闪,正说明这诡新娘,是个不折不扣的奸邪恶毒之辈。
刘备不再有半分犹豫,將体內的诡异之力尽数灌入双剑之中,挥舞著剑锋便將那颗头颅连皮带骨剁成了一滩无法辨认的肉泥。
他抬起那张被溅满了黏稠黑血的脸,依旧维持著那副万年不变的面瘫表情,对著一旁目瞪口呆的关羽和张飞厉声喝道:
“还愣著干什么?她待会儿若是再復活了,谁担得起?还不快把她的尸身也剁成肉泥!”
关羽和张飞这才从方才那酣畅淋漓的斩杀中回过神来,连忙提起各自的兵器,对著诡新娘那具无头的尸身便是一通疯狂地劈砍戳捅,直到將那整具身体也剁成了一堆黑糊糊、散发著浓烈腥臭的肉泥。
望著地上那堆还在微微蠕动的血肉,关羽和张飞的脸上竟同时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眼馋之色。
他们终究是诡异,诡异的骨子里便是要吃人肉的。
这堆肉泥在刘备眼中是令人作呕的秽物,可在他们眼中,却是无上的美味珍饈。
自从刘备用自刎归天和美酒將他们俩制住之后,便下了死命令,不准他们再碰一口人肉,平日里只能靠生猪肉和生牛肉解馋。可那猪牛肉如何能与眼前这堆蕴含著诡异之力的肉泥相提並论?
刘备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人眼中那股不加掩饰的贪婪与渴望,立刻厉声喝道:
“二弟,三弟,你们是不要命了吗?这堆肉泥里头万一还残留著那诡新娘的巨 毒,你们吃了它,这辈子就再也別想沾一滴酒了!”
这话如同当头棒喝,关张二人瞬间便清醒了过来。张飞自己体內的毒到现在还没解开,关羽可不想步了三弟的后尘。
刘备不再理会这两个险些被食慾冲昏头脑的莽夫,俯身將那堆肉泥铲到一起,堆成了一座小小的肉山。
他拿起桌上一坛尚未开封的美酒,拍开封泥,將整坛烈酒尽数浇在那堆肉泥之上。
隨后,他取下烛台上一支仍在燃烧的红烛,轻轻一掷,將那团幽红的火苗拋上了那座被酒水浸透的肉山。
火苗一触即燃,幽蓝色的火焰如同贪婪的厉鬼般猛地窜了起来,將那堆黑红色的肉泥一口吞没。
刘备望著眼前这片狼藉的战场,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將诡新娘的肉泥映得忽明忽暗,他暗暗鬆了口气。
这下,诡新娘总该死透了吧?
关羽和张飞见那大火越烧越旺,脸上终於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关羽抚著长髯,朗声笑道:
“大哥,这仗打完了,咱可以回去痛饮美酒了吧!这回非找那公孙瓚討一笔大报酬喝酒不可!”
张飞说不了话,只能捂著那半截发紫的舌头,在一旁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嚕声,意思是二哥说得对。
刘备却缓缓摇了摇头,目光仍旧死死地锁在那团跳跃的火焰上,谨慎的说道:
“不,你们先別走。等这堆肉泥彻底烧成灰烬,我们再离开。谨慎一些,总没有坏处。”
关羽和张飞顿时面面相覷,愣在了原地。
关羽抚著长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那张赤红的脸上浮起几分不满,他长长地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埋怨:
“大哥啊,不是做弟弟的说你,你也太过谨慎了些吧?我们都已经把她剁成了肉泥,又浇了烈酒点上大火,她难道还能从这灰烬里爬起来復活不成?”
关羽话音未落,一道幽幽的声音便从地下室的每一个角落里同时响了起来。
那声音沙哑而悽厉,在这片死寂的地下室中反覆迴荡,震得那几支尚未燃尽的红蜡烛都在簌簌发抖。
“我怎能死在这里?我不能死!只要公孙瓚一息尚存,天意,便免我不死!”
“三魂归来!”
刘关张三人同时脊背一凉,齐齐环顾四周,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那道声音的来源。
关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眯起那双本就只剩下一条缝的丹凤眼,朝火光最盛处望去。
哦不对,他的眼睛本来就很小。
总之,关羽那张一向倨傲的红脸上头一回浮现出见了鬼般的惊恐。
在那片冲天而起的烈焰之中,一道人影正缓缓地从那堆被点燃的肉泥里站了起来。
火焰在她的轮廓上舔舐跳跃,可她却毫髮无伤,连身上那件大红嫁衣都没有被烧毁半分。
刘备冷冷地盯著那道从烈火中重生的身影,脑中正进行著高强度的运转。
看来寻常的法子,根本杀不死这诡新娘。
他忽然想起诡新娘方才嘶吼的那句话,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莫非她真正的弱点,是公孙瓚?只要杀了公孙瓚,这一切便能终结。
可这念头刚一冒出来便被他狠狠按了下去。公孙瓚若是死了,岂不是痛失一臂。
他正飞速盘算著该如何对付眼前这个怎么也杀不死的诡新娘,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洪亮而从容的高呼。
“玄德莫慌,我公孙瓚来也!”
刘备心中一喜,霍然回头朝声音来处望去。
而那团烈焰之中,诡新娘也猛地睁开了一双猩红如血的眼睛。
这股气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正是那个让她死不瞑目的男人。
公孙瓚!
只见公孙瓚身披戎装,从容不迫地缓步踏入地下室,径直走到刘备身侧,那张英俊而沉稳的脸上写满了愧疚与温柔,低声说道:
“玄德,辛苦你了。是我来晚了。”
刘备摇了摇头,急声將方才那诡新娘如何被剁成肉泥又如何从烈火中重生的事飞快地简述了一遍,末了追问道:
“公孙將军,你来得正好!这诡新娘不知为何怎么也杀不死,你看看你可有什么法子?”
公孙瓚点了点头,隨后缓缓转过身,將目光投向了那道在火焰中重新凝聚的猩红身影。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与深沉的愧疚:
“陆蘅,对不起,是我来晚了。今日,无论如何,我都要让你恢復如初,彻底摆脱那天意的掌控。”
天意二字一入耳,刘备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他要亲眼看看,公孙瓚究竟该如何將这位被天意加持的诡新娘拉回人间。
诡新娘那双原本空无一物的眼眶中已生出了一对猩红欲滴的血瞳,正直直地,死死地盯著公孙瓚,嘴唇微微翕动,刚吐出几个字来:
“公孙瓚,你……”
她的话还未说完,公孙瓚已抢先出手。
他身后那片虚空骤然炸开,无数幅诡画如同展开的羽翼般凭空出现,环绕在诡新娘周身,將她围了个严严实实,形成无数面画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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