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又没一个(2/2)
“阎解成,现在跟你嘴对嘴贴著是刘光齐,都死了大半年,嘴唇还有温度,神奇吗?”
何雨柱又控制尸体往上,大腿骨头对著阎解成的嘴巴。
“解成啊,现在贴著你嘴的是他的大腿骨,你可以舔舔,血还是热的。刺激吧?你到是说话啊,又没堵著你嘴。”
一根木棍敲在他膝盖上,疼得他嗷一声。
“你……不是傻柱,你是谁?你这个疯子……呕…呕…”阎解放在空间里动不了,也吐不出来。
“你老实回答,老鼠药哪来的?现在北京城买老鼠药个人买不了,必须开具单位证明。不老实说,我用刘光齐的屁股堵你嘴,用前面堵也行,桀桀桀,真是个好主意,要不你试试不回答。”
“我说我说……家里拿的。我爹从学校带回来的。”
“用了几包。”
“一包。”
“你家里还有吗?”
“有……家里还有一包。”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你不会两包全下吗?这么大缸水,一包能毒死人吗?下毒都不会。”
棍子又落下来,噼里啪啦一顿打。
“阎解成你就是个废物,上辈子就是个废物。孩子都不会生,你活著有什么用。”
阎解成被打的头昏了,也破口大骂,“你神经病吗?我没想要人命,哎呦……別打了……就是报復你,让吃你……盒饭……肚子疼。”
何雨柱没停手,继续打著,嘴里还再说:
“你懂个屁,那缸水我准备给你家换上,让你家人尝尝你亲手下的老鼠药。这都毒不死人,还有什么用?”
说完了,停下喘口气。看著阎解成没反应,又狠狠打了两棍,死了?这么不经打?
何雨伸手在他鼻子底下放会儿,没气了。这阎家人就是没老刘家人抗揍,废物。
何雨柱从空间里退出,回到跨院。堂屋里,他坐回太师椅上,拿起茶杯喝一口。凉了。
第二天早晨。杨瑞华发现阎解成不见了。她以为儿子一大早出去了,没在意。到了上学时间到了还没回来,她开始著急。下午,去学校问了没上学。
杨瑞华慌了,跑去派出所报案。
民警来了,在院里问了一圈。贾张氏说没看见。谭秀兰说没看见。王彩凤说没看见。问到何雨柱,他说住在跨院,没注意。
民警记了笔录,走了。
院里又丟一个孩子。杨瑞华天天哭著给三孩子做饭,空下来坐在门口,发完呆又哭。
阎埠贵还在拘留所里,不知道儿子丟了。阎解放和阎解旷还小不敢出门,缩在屋里。阎阎解娣说话都不利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贾张氏在屋里跟贾东旭嘀咕:“院里邪性了。老刘家儿子丟了,老阎家大小子也丟了。”
贾东旭没接话。
何雨柱照常出摊收摊。每天推车从阎家门口过,杨瑞华坐在门槛上,眼睛空空洞洞的,跟王彩凤以前一样。两个丟了儿子的女人,一个在后院,一个在前院,隔著中院,对称了。
夜里。何雨柱坐在堂屋太师椅上。空间里,两具尸体定在那儿。
他点上根烟。窗户开著,夜风灌进来。院里黑著,只有跨院堂屋亮著灯。黄黄的光从玻璃窗透出去,照在石榴树上。石榴树开了花,在灯光里艷得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