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又没一个(1/2)
第30章 又没一个
阎埠贵被带走后,阎家塌了。
杨瑞华哭了一夜,病倒了。阎解成没去上学,照顾家人就轮到他这个十二三岁孩子。
贾张氏坐在门口纳鞋底,破天荒没开口。
谭秀兰去求聋老太太帮忙,被回绝了。老聋子告诉她,说在军管会学习时事政策不久,现在全国正轰轰烈烈开展三反,五反,没人会帮这个忙。
谭秀兰不敢出门,易中海判劳改一年,她自己成了劳改犯家属,走路都贴著墙根。
阎解成蹲在前院,手里拿根树枝在地上划拉。划著名划著名,树枝折了。他抬起头,往中院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何雨柱正好推著三轮出穿堂门。
两人对上眼。阎解成没躲,就那么盯著他,眼里全是恨意。
何雨柱从他面前走过去。老李后面推著三轮车也看到了,上前提醒柱子。
何雨柱嘴里说著没事,空间感知却打开著,背后阎解成眼里都快射出刀子了。
从那天起,他开始留意阎解成举动。
每天早晨从跨院出来,何雨柱都展开著空间感知。中院正房每晚都空著,很容易让人钻空子。他早晚都仔细感知,对比有没有变化。
这两天晚上,阎解成都来月亮门附近。
那天早上,何雨柱从跨院出来,走到中院正房。感知中窗台上多了几个脚印,淡淡的。屋里水缸沿口还残留著黑灰色粉末。他伸手蘸了一点,凑近闻闻,有股大蒜味。老鼠药。
他没动这缸水,把窗台上的脚印擦了。等到老李来了,告诉他今天不舒服,休息一天。
老李问他要不要去医院,柱子摆摆手说没事,在这里休息会儿。
等老李走后,何雨柱把一缸水都收进空间,重新打水倒满,漫不经心的和面做起包子来。
吃完早饭,锅里熬煮著药材,他开始练习形意拳。等到大汗淋漓,药材也好了。从空间里放出个大木桶,里面都是热水。把一锅药汤都倒里面,自己脱光了坐进木桶,泡起药浴。
这是形意拳三法里的药法,他每星期泡上一次,花费不小,都是上年份的药材。
何雨柱忍著刺痛,一直泡到药浴顏色变淡起身。又取出个大木桶,里面是乾净的热水。把自己洗乾净,穿上衣服,两个木桶消失在房里。
他一看时间,快十点了,这阎解成差不多该来了。
十几分钟后,感知中阎解成走到中院穿堂门看著正房。
何雨柱开门出去,锁上门后往前院走,阎解成眼里露出惊讶。
他就知道是这小子,胆子不小。不过你也就胆大这一回了,没有下次机会。
当天夜里。阎解成起来上厕所。他刚走到公厕墙角,后脑勺挨了一下。闷响。眼前一黑。
醒来时,浑身疼痛,他是被何雨柱乱棍打醒的。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老鼠药哪来的?”
阎解成身子僵了。
“你……你是谁?这是哪里?哎呦,別打……別打了……你是傻柱…哎呦,你个王八蛋,放了我。”
“放了你?进了这里你死定了。”何雨柱把刘光齐的尸体嘴对嘴的贴著阎解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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