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 他放下了(2/2)
覃淮轻声说了句,便和覃月分开,回了自己的院子。
虽然兄长什么也没有说,可是覃月已经很清楚的察觉到兄长的心伤,心伤到都自卑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啊,和文茵姐闹彆扭了么?
覃淮回到房中,因著明日父亲做寿,而他连日来没有休息好,便打算补觉,调整一下状態。
恢復一下,使自己不被那些旁枝末节的情绪干扰。
使自己恢復到一个平静从容的状態。
刘顺跟进屋来,本来是来询问將军从苏府拿回来的披风在何处,他好拿去安排洗一下,明日就要穿,洗了得烘烤著明日才有机会干透了,可是却想起来苏云泽对他说的关於良娣一直喜欢將军的事情,犹犹豫豫的对覃淮说,“將军,我有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必讲了,下去吧。”
覃淮將项顶乌纱摘下,放在桌上,隨即用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按压著额角,缓解头痛。
刘顺一怔,“属下觉得还是需要讲一讲的。”
覃淮睇他一眼,“那你问我干什么?你讲就是了。”
刘顺靠近了將军一些,俯身在覃淮跟前,低声说,“昨日我按您吩咐將苏云泽送回苏府后,因苏云泽把我当花子打发,他往地上扔了十文钱,这十文钱散落在东西南北、西南、东北、西北各个方向。”
覃淮拧眉。
刘顺察觉到自己为了凸显苏云泽忘恩负义而对铜钱散落位置描述过於冗长,便急忙打住,续道:“这十文作为我送他回府的佣金,我觉得自尊心受到羞辱就和他吵嚷起来,但我没吵贏,实在对方嘴太毒。”
“吵不贏十一岁小孩?他说什么有毒的了?”
“苏云泽斥责说將军和我都不是好人,说亏了她姐姐一直来这么喜欢將军。”
覃淮按在额角的手微微一顿。
刘顺说,“我看他情词恳切,不像说谎。”
覃淮记起昨夜里苏云惜说的那番討厌他、恨他,那七年关於他的每一天、每一个眼神,和他经歷的每一件事都令她觉得噁心的话,便无奈一笑,“云泽是个孩子,小孩子的话,不要放在心上就是。”
刘顺见將军並不放在心上,还想说些什么试图唤起將军对良娣的旧情。
覃淮就低手把椅子边的一个袋子提起来递给刘顺,轻声说,“不必说了。你看看披风就明白了。”
刘顺將披风自袋子里拿出来,展开一看,面容大变,细细的数了数破损处的数量,“老太太亲手做的披风,如何被毁成这幅样子。六七个口子!!”
“苏云惜剪坏的。”覃淮抿唇,“刘顺,我明白你一直希望她回来,但感情的事情勉强不得,她心里没有我,且作践我。我也早已放下了。过去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