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 一文不值(1/2)
刘顺失落至极,他原还抱有一线希望,苏良娣將披风收藏是念將军的好,看来是他多想了,
“看来她的確不喜欢將军到这番田地,当初对將军一切甜言蜜语都是为了接近她的心上人东宫太子。那么苏云泽口中说的她这四年为將军落下心痛症,终日看著手串发呆,也不过是小孩子瞎说的罢了。”
覃淮將手从额角拿开,记起曾经的自己拿著一颗颗的玛瑙打磨雕琢的画面,那份准备在她生日时给她惊喜的心意,“玛瑙手串吗?”
刘顺摇了摇头,“苏云泽没有告诉我是什么手串,后面改口说他姐姐並不喜欢將军,也许是他弄错了。”
覃淮记得四年前闹僵那日,她在九里巷的一应细软一件没有拿走,她身上唯一戴著的和他相关的便是那串玛瑙手串了,她虽没还回来,许是早就扔了,且她的心疾是东宫被抄后因太子而做下的,並与他没有关係。
他已经因那封信会错意,导致自己情绪起伏,不能继续会错意,因同一类事情不断反覆浮动情绪。
“刘顺,往后关於苏云惜的一切,不必再和我说了。”覃淮轻声说,
刘顺见將军不愿再听提起苏良娣之事,想必是披风被毁,將军被那苏良娣触怒且戳心了,毕竟是精心养大的姑娘,便恼怒道:“她可真是阳奉阴违,这几剪子下去竟是一点旧情也不讲。將军您是对的,就应该对她视而不见,不要助长她的威风!”
覃淮睇了眼披风,“这披风不必洗了,拿出去找些好裁缝,不要声张,赶工缝补一下,明日老爷寿宴是夜里,穿上也不显什么。”
刘顺便识相的不再多说,突然就不甘了起来,“想起来丟给我十文钱,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打发要饭的也会递到人家手里去。”
覃淮想起那二文八的时令花饼,他只得四分之一,他低声道:“你得十文还算好了。有些人得了不足一文。”
“谁啊?被她作践这么惨,就觉得人家这么不值钱,连一文也捨不得付出,人家就这么一文不值。哪个大冤种比属下还惨?”
“我。”
覃淮说。
“......”刘顺倏地抱著披风,躬身缓缓退了出去,一字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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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刘顺退下后。
覃淮和衣在床榻躺下,拿起床头的兵书来看,忽然舌尖如传来女方那突如其来的第一次碰撞,带著时令的花香,顶在他的舌头上,呼吸竟这样停滯一下,他將书掩在面上,呼吸喷洒在书页,热气再洒在他的面庞。
父亲今日特地交代他不要和东宫及其姻亲裙带有瓜葛,不可寻衅报復以至於局势不可预测,他的確也应该收敛起来。
这些时日来,確实过分失了分寸,昨夜更是下苏府和苏云惜做起爭吵这般情绪失控如泼夫一样的事情来。
那场交易,他应悬崖勒马,以免在东宫漩涡越陷越深。
兴许她仍在放长线捕猎,医治太子病体只是第一步。
而他,应將情绪的控制主宰握在手中,对其视而不见就是了。曾经被利用多年也不必耿耿於怀。
眼下复诊已经安排,苏府苏远州也得到震慑,她將会安静下来,只要她不要太过分,他只当她不存在就是。
【覃淮我害怕你这样......】
怎么就青涩狼狈到鼻子出血。
就如当真没有经歷过男人。
心痛症…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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