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她没有装(2/2)
“不是这样的。”
“当初和他睡的时候舒服吗?”
苏云惜感觉心臟被刺穿了,『没有偷人』几字是那样简单,可她却仅仅闭著口,看著他冷清的面貌在她的沉默中,变得暴怒不可控制。她仍倔强的不去澄清,若澄清了,他就舒服了,知道被他用来和薛文茵赌气七年的她没有背叛他,苏云惜在他心里便再没有任何痕跡。
那时难受的就只剩她一个人了。凭什么啊。大家都不要好过。
“哑巴了吗?”覃淮眸子逐渐猩红,“苏云惜!”
苏云惜说,“我之所以毁掉披风,是因为.......”
“不要继续狡辩。“覃淮短促的几字后,从衣袖中抽出防身的匕首,握著柄部,將利刃逼向苏云惜的细颈,“我这边可没给你休书呢,论理当前我二人都是你的夫婿,一个被你捧在手心里当宝,怕他冷了饿了没大夫药续不上了,一个糟践到和垃圾归为一类。”
说著,覃淮竟难以往下继续说,许久,艰涩道:“主子这一碗水,可是没有端平啊。”
“覃淮...”锋利的匕首就抵在苏云惜的颈项,她儘可能的往后靠在铜镜,他一拿出匕首,基本就是给她定性了,她一时冷了下去,连解释的欲望也没有了。
他提起没有给她休书之事,的確她和他除了没拜双方爹娘,是拜过天地日月的,定然是在斥责她未得休书便急不可耐改嫁太子的行为。
但四年前那一巴掌,她不改投,她岂不沦为上京笑柄了去,虽然四年后终於还是沦为上京笑柄。
“卑职如今还对主子仍有用处呢,主子便已经阳奉阴违到这般作践的地步。”覃淮噙著一丝冷然轻笑,“若卑职对主子没有用处,又会糟践到哪般地步?”
利刃就逼在苏云惜的颈项皮肉,她料到他会作怒,也料到他作怒后会要她小命,可她没有料到他的匕首这样凉,她的心这样绞痛,以及他的不信任这样使人绝望无助,她曾豁出命去挡下箭雨,竟不值得他信任分毫。
“这四年主子在他跟前风光,卑职一直没机会问主子和他何时看对眼的。一直以为是卑职去西海沿子那二年疏於照顾,主子才芳心另投。”覃淮血红著眼眸,缓缓道:“原来更早,在我去西海沿子前,主子已经看上他了。那年主子才刚十五岁,只怕毛都没长全。”
说著语气猛然一促,“不是没和他做过夫妻,不是在为我守著身子?装处装的累不累啊。”
苏云惜听得他句句都是建立在不信任的基础上对她的质问和讥讽,她跟了他七年,不配得到他的信任么。必然是骨子里就看不起她了。
“你说够了没有,我没有装处子!”眼角不受控制的有热度滚下,接著更多热度,如断了线的珠子,湿濡的感觉沿著面孔一路流到颈间。
一滴滴打在覃淮的手背,在冰冷的冬夜里,泪珠滚烫的厉害。
“你没有吗?不是你告诉我你和他手都没拉过,话也很少说?是我在装纯吗!”覃淮的身子因著她这些滚烫的泪珠而做颤,这些全是担心东宫里的男人没有大夫看病,没有药吃的泪水,他必须除掉她,缓解自己內心这难以遏制的烦扰,“怎么给男人压火你能不知道?”
“我如今是东宫良娣,周域的妾。周域犯了弒君之罪。”
苏云惜终於颤著嗓子对他解释,还是不希望被如此质疑和编排,加上太子的確需要复诊续药,再有她自己的一家三口也不能折他手里,低头服软是必然,
“我以为你因为我披过你的披风,你嫌脏不要了,就隨手扔了。我起初两天將披风藏在东宫,后面觉得不妥便拿回家里,可毕竟若被人察觉我留著你衣裳,把你和我扯上关係,难免耽误你名声。我便想著將它埋了,这样避人耳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