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岳不群的交易,魏武:我会出手(2/2)
但魏武就吃这一套。
“来!”
岳不群拿出的不是烈酒,而是没什么度数的小甜酒。
那些喝起来如同烧刀子般的烈酒一般盛行於苦寒之地、军伍之中,江湖人大部分都和常人一样喝小甜酒,少有敢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
“就这?跟没气的可乐似的。”
魏武一口甜酒下肚,不由地撇撇嘴。
岳不群愣了下,“何谓『可乐』?”
魏武懒得解释,往嘴里夹了一口菜,道:“酒也喝了,菜也吃了,岳掌门该说说来意了吧?”
岳不群面上闪过一抹不自然,但还是强撑著气度笑道:“魏少侠果然快人快语,岳某也不兜圈子了。”
他放下手中酒杯,头抬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面上似有追忆,眼中似有怀念,许久才说道:
“魏少侠,岳某想求辟邪剑谱一观。”
“那东西在林平之身上,你找我做什么?”魏武狐疑地看著岳不群,所以有些恼火的將筷子摔在桌子上,笑容中隱隱掺杂著怒火:“你不会觉得我练了那傻逼功法吧?”
辟邪剑谱是给什么人练的?
是给剑走偏锋,实在没招了的人修炼的!
是走投无路的林平之,是对未来绝望的岳不群!
不是他前途光明的魏武!
岳不群看到魏武陡然翻脸,也忙从追忆之態中回过神,赶紧起身赔了个礼,解释道:“岳某自然知道魏少侠品性高洁,绝不会贪图林家的武功传承。
但若无中人,岳某直接去寻小婿討要剑谱,难免有仗势欺人,吃绝户的意思。
若只是些江湖非议,岳某倒也不在乎,毕竟辟邪剑谱与我华山派还有些渊源,但若是因此使我翁婿离心,却是得不偿失了。”
魏武好奇地看著岳不群,“凭你的功力,即便是偷偷潜入林平之的房间借阅一番,量他也发现不了吧?”
即便林平之发现有人动过自己的辟邪剑谱,恐怕也不敢大肆宣扬吧?
岳不群面上泛起苦涩,手中不自觉的转著酒杯,“我到底是他师傅,与他也是翁婿,窃取武功秘籍之事,多少有些下作了。”
你原著里可不是这样啊!
偷藏的那叫一个顺手,瞒的那叫一个天衣无缝!
魏武眼神越发古怪,隨即想通了一切——
岳不群忌惮的不是林平之,而是林平之有可能来找自己出头!
余沧海可还尸骨未寒呢!
“岳掌门这桌酒,还真是贵啊。”
魏武皮笑肉不笑的抬起手,摆出了送客的姿势。
林平之都知道拿老婆做抵,求他的庇护,你这个城府深沉的君子剑,就提了一桌酒菜?
岳不群明白了魏武的意思,事情可以谈,前提是价码合適。
岳不群深吸一口气,从袖间拿出了两本秘籍,放到石桌上,有些不舍的推向魏武。
“我观魏少侠气力绵长,一身硬功已经登峰造极,但在拳脚轻功上,略显生疏。”
“这是我华山九功中的《混元功》和《金雁功》。”
“自来各家各派修练內功,都讲究呼吸吐纳,打坐练气,混元功却別具蹊径,自外而內,於混元掌法中修习內劲,虽然费时甚久,见效极慢,但修习时既无走火入魔之虞,练成后又是威力奇大。
盖內外齐修,临敌时一招一式之中,皆自然而有內劲相附,能於不著意间制胜克敌,待得混元功大成,那更是无往不利、无坚不摧了。”
岳不群殷勤地介绍著混元功。
这门武功威力极大,偏偏又看重资质根骨,他门下弟子虽然有两个合適的人,但一个年纪尚幼,另一个心思不轨,岳不群也就没有传下去。
魏武拿过混元功,只见上面记载的是一段口诀,以及全套完整的混元掌法,光是从掌法自发上,便和易筋经有的配,一个是劲力自发,一个是內力相隨。
若是两门武功都练至大成,一掌下去,內力与劲力齐发,看似普普通通一掌,实则和大招没什么区別。
魏武自然满意。
岳不群见状又介绍起金雁功。
“金雁功虽是基本轻功,但若练得极高境界,同样功力无穷,对內功修行上有极大帮助,还可凌空行走,直上三尺!”
轻功啊!
还是从全真教传承下来的顶尖轻功……
魏武怀著激动的心看完,便將秘籍丟在石桌上,斜眼看著岳不群,虽未开口,面上却写满了“就这”,那双眼好似在说“你耍我?”
岳不群面上一窘,道:“华山派自祖师郝大通传承后,数经罹难,武功也多有不全,尤其是剑气之爭前,魔教闯山,剑气之爭后,前辈凋零,岳某仓促承接掌门之位,也只整理出九功之数。
这金雁功確实精妙,虽然遗缺了大半,但依旧是难得的轻功身法!”
魏武嫌弃的將秘籍收了下来。
“东西我收下了。”
岳不群面上一喜。
但魏武隨即说道:“就当是你的报酬了。”
岳不群脸上喜色凝固,“报酬?”
魏武盯著他的眼睛,语气轻鬆玩味道:“我杀了少林方证,泰山派掌门天门,恆山三定,眼下还能让你有如此威胁的,只有左冷禪了吧?”
岳不群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魏武笑呵呵说道:“我会出手,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