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岳不群的交易,魏武:我会出手(1/2)
若只是单纯的岳灵珊,魏武没有多少的兴趣。
但再加上额外的身份……
魏武只觉得一股奇怪的精神被传承下来,让他对此事多出了几分不算那么浓厚,但的確想参与的性趣。
“岳灵珊可是你未婚妻啊,你拱手相送?”
魏武只恨自己桌上没有备上一壶茶,若是再来几盘瓜果、一碟瓜子,一碟花生,一壶酒,边吃边听,那才叫完美。
此时也只能干听了。
林平之闻言脸皮一瞬间涨红,捏紧发白的指节咯咯直响,一拳捶在桌面上,脸越发红了,双眼中瀰漫出怨毒之色,却並非是针对魏武,声音里满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怨懟:
“我知道!可我始终忘不了,她笑嘻嘻的跟我说她就是那个被我救下来的丑丫头,我可是为了她误杀了余人彦!
因为这件事,我全家人都死光了!”
林平之五官扭曲,通红的眼圈里涌出炽热的泪水,张嘴强忍两下,情绪反而没能抑制住,演变成了趴在桌面上的嚎啕大哭。
“就是因为她!我爹!我妈妈!被余沧海抓去,谁也不肯出手,谁也不敢出手!最后客死异乡,连尸体都没能送到我家祖坟去!”
“可她呢?”
“她跟我说,她跟我炫耀!说她的武功其实比我好,炫耀哪怕是余人彦,在她眼里也只是三脚猫!”
“那我算什么?”
“我算什么!”
林平之痛苦的拿著额头猛砸垫在脑袋下面的左臂,號啕大哭逐渐变成了压抑苦痛的呜咽,他恶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胳膊,肆意的发泄著自己心里的情绪。
魏武没说什么让他冷静的话,就这么静静的看著院里的老树,脸上没有嘲讽,也没有劝他看开些。
未经他人苦,莫开这张嘴。
他没经歷过林平之因一次“见义勇为”把自己大好生活搅得天翻地覆的事,嘴里说出来的宽慰更像是一把把软刀子捅在林平之的伤口上。
魏武只等林平之发泄够了,这才问道:“所以这就是你的报復,毁掉岳灵珊的下半辈子?”
林平之抬起头,那双如傻狍子般的眼里满是迷茫的恨意,“我本想让她独守空闺,变成弃妇,但,但她又是真的对我好,我……”
“我想报復她,可我想到她对我好,我又觉得对不住她……”
林平之深吸一口气,诚恳且哀求的看著魏武,“所以,我想求你帮我去洞房,既能报復她,也不会叫她以后缠著我。
我只愿和她死生不復相见!”
魏武“嘖”了声,“看在『过往』的交情上,你应该知道,你只有向我提一次请求的机会。
你確定要用在这上面?”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魏武不再看树,转而看向人,道:“说不准我这人就喜欢霸占人妻,在你的新婚之日仗著武力为非作歹呢?”
“魏武,你是好人!”林平之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他对魏武的品性有种莫名其妙的自信,擦去眼泪,红著眼圈,目光灼灼道:
“你救了我,为我家报了仇,还让我见到了我爹妈最后一面……不管其他人怎么看,你在我这里就是顶顶好的大好人!”
吾之蜜糖,彼之仇寇。
对林平之而言,魏武助他良多,所以在修炼辟邪剑谱这种大事上,他也只信得过魏武。
魏武对此嗤笑一声,不耐烦的摆手道:“这种占人便宜的好事,你自己都这么求我了,我还拒绝不成?”
“谢,谢谢!”
瞧,他还谢谢咱呢!
魏武眼神古怪的看著林平之兴奋的离开,那高兴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在魏武这里占了多大的便宜呢?
吸!
呼——
一气吞吐之间,魏武体內的易筋经內力如涓涓细流淌过七经八脉,以润物细无声之势冲开经脉,慢慢的壮大。
易筋经有自行修炼之效,相当於无时无刻触发【勤能补拙】,因此在进度上十分喜人,只一夜功夫,便相当於一月成果!
但魏武依旧嫌弃太慢。
內家功法最大的弊端便在此处。
倘若没有足够的奇遇打底,即便是神功秘籍,修炼起来依旧如老牛拉车,虽然稳,但是慢,不苦修二三十年难有成效。
就像岳不群,大半生的精力都在紫霞神功上,偏偏紫霞神功是祖师郝大通留下的武功,全真一脉讲究“保全天性、修缮我性”,要除情去欲才能达到最高境界。
可惜,岳不群放不下华山派,甚至执念重到了为此可以捨弃一切他所在乎的其他东西。
所以岳不群在紫霞神功上的进展註定难以有所成就。
或许风清扬便是看清了这一点,所以才会选择將独孤九剑传承给令狐冲,谁曾想这也是个没脑子的,对外人把风清扬的消息当下酒菜,对自家师父三缄其口!
倘若风清扬真的不认可岳不群,早领著封不平他们占场子来了,哪里会在山上漠视这么多年。
魏武思绪放空,不去想易筋经的事情,易筋经的速度反而猛然提起,內力运行越发深厚,但短时间依旧难以赶上百战无伤硬功。
咚咚——
又有客来!
魏武焦距涣散的视线一瞬间凝实在立在敞开院门外的男人身上,不咸不淡的说道:
“我这儿还真热闹,一大早上来了两拨客人,可惜,我这里连个热乎饭都没有,不然还能凑一桌。”
岳不群气质儒雅,听到魏武的话也不曾动怒,只是亮了亮自己手中提著的酒菜,笑道:“巧了,岳某今日登门拜访不知该提何物,索性买了些熟食,酒菜,不知魏少侠可有空,与岳某小酌一番?”
魏武抬头,“大早上喝酒?”
岳不群十分自然地走入院中,“听起来魏少侠似乎不胜酒力?”
呵,拙劣的激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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