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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朋友-(玉娘x自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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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往外走。

可走出院门不过数步,脚下却又慢慢停住。

夜风穿过廊下,带得檐下灯影轻轻摇晃。沉昭立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明知不该。

明知此举荒唐。

可等他回过神时,人已经绕过游廊,避开了正门,重新停在了那扇熟悉的窗下。

窗下暗影很深。

庭中枝影横斜,正好遮住他的身形。屋内灯火未灭,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纸,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沉昭抬起手,指尖落在窗棂上。

只听极轻一声细响,窗扇已在他掌下开了一线。

一点细微的木响散进夜风里,转瞬便没了声息。

窗缝甫一开,那些被帷帐捂得潮热而含混的呻吟,便顺着夜风猝然涌了出来。时断时续,像隔着层层软绸,听不分明,却偏偏一声声往他耳中钻。

沉昭搭在窗棂上的手指僵住。

他闭了闭眼。

果然又是如此。

心口有一阵难以启齿的热意不可遏制地烧了起来。他缓缓睁开眼,隔着半开的窗缝往里看去。

玉娘侧卧在锦褥上,两条腿大张着,膝头弯折,足尖抵着褥面。

她的腰下垫了一个软枕,将下身微微托起,那根象牙色的假阳具正握在她手中,大半截已经没入了她腿间。

……也不知弄了多久。

喉间不自觉地发紧,目光落在她腿间。

她的整个身子都在配合着手中器物的节奏。推进去的时候,她的腰会微微下沉;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臀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抬。

那根器物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裹着一层晶亮的水光,每次推进去都将那一圈的嫩肉往里带了进去。

他的呼吸陡然粗重了起来。

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了自己的下身。亵裤已经绷得死紧,顶端渗出的一点濡湿在布料上洇开了一个小圈。

他隔着布料握住了自己,手掌的温度让那根早就硬得发胀的东西又兴奋地跳了一下。

帐中,玉娘的动作忽然加快了。

她似乎是找到了一个极舒服的角度,握着器物的手腕翻转了一下,让那微微上翘的顶端在体内抵住了某一个点。

然后她不再大幅度地抽送了,而是将器物抵在那一点上,只用手腕的力量小幅地、快速地、密集地碾着、磨着、转着。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大腿内侧的嫩肉跳得厉害,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连带着两团酥胸也跟着晃。

她的头向后仰,长发散落在锦褥上,脸侧的青丝被汗水濡湿了,黏在面颊上。嘴唇张开着,舌尖抵着上颚,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颤音。

沉昭再也忍不住了。

他松开了裤带,将那根胀得发疼的东西从亵裤里掏了出来。空气的凉意让它弹了一下,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握住了它,开始上下滑动,动作很慢,生怕错过了帐中的每一帧画面。

她的腿张得更开了。

膝头分到了极致,几乎贴着褥面。从窗户这个角度看过去,他能清楚地看见那根器物是怎样在她体内进出的。

那一圈嫩肉已经被撑得近乎透明,紧紧地箍着象牙的表面,随着器物的抽送翻进翻出,带出一小股一小股透明的水液。那些水液沿着她的股沟淌下来,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沉昭的手开始加速。

他看着她握着那根器物,那根他亲手照着自己的形状雕刻的器物,一次次疯狂地在自己体内抽送。

他想象那是自己正在进入她。

她的紧致,她的温热,她的湿润。

他想象她体内那些层迭的褶皱是怎样一圈一圈地绞紧,想象那一圈幼滑的嫩肉会怎样紧紧箍住他的顶端。

她忽然将那器物整根没入了。

握着它的根部,将它深深地、死死地抵进最深处,只留一小截尾端在外面。然后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只是用尾端轻轻地搅,让顶端在身体的最深处碾着某个地方。

她的腰猛地绷了起来。

整个身体弓成了一道弧,臀离开了褥面,重量全落在了肩胛和足尖上。她的头向后仰到了极致,颈侧爆出一条细细的青紫色血管,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几乎称得上凄厉的低喊:“啊——”

然后她开始剧烈地痉挛。

全身抽搐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跳动,小腹上的皮肤一层一层地收缩,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后折。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器物的根部,指关节发白,像是害怕它在最后一刻从身体里滑出去。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瘫软下来。

器物还留在身体里,她的手指无力地从上面滑落,垂在身侧。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翕动,无声地呢喃着什么。

沉昭看着榻上这副景象,手上的动作终于也到了尽头。

一种铺天盖地的快感从他的尾椎骨往上涌,漫过腰眼,漫过脊背,直冲天灵盖。

他咬紧了牙关,把那声几乎要冲出喉咙的闷哼生生吞了回去。手里那根东西猛地跳了几跳,一股一股的白浊喷涌而出,溅在窗下的墙根上,溅在草叶上,溅在他的手指间。

他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大口大口地喘气。

月光冷冷地照在他脸上,照出他额角的汗珠和涣散的瞳孔。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夹杂着一声绵长的、餍足的叹息。

沉昭突然感到一阵无地自容的羞耻。

又一次——

自己竟又一次站在她窗下,做出这样不堪的事。

他低下头,仓促整理好衣袍。指尖却抖得厉害,腰间系带缠了两回,竟一时没有理顺。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稳住呼吸,才勉强将衣带系好。

可屋中忽然静了一瞬。

里头的人似是察觉了什么。

沉昭身形骤然僵住。

下一刻,帐中传来玉娘带着倦意的声音:“谁?”

沉昭没有回答。

几乎在那声音响起的一瞬,他便已转身退开,脚步压得极轻,沿着墙根迅速离去。

夜风穿过庭中花木,枝影摇晃,将他的身形一寸寸吞进暗处。

直到过了月洞门,重新回到自己院中,他才终于停下来,抬手撑住廊柱,低低喘了一口气。

玉娘慢慢撑着身子坐起,隔着半垂的帷帐往窗边看了一眼。

窗扇不知何时开了一线,夜风正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灯火轻轻晃动。

她怔了怔。

外头却只有枝叶被吹得沙沙作响,并不见半个人影。

大约是风吧。

玉娘方才那一场弄得狠了,有些疲倦,也没有多想,只披衣下榻,将那扇窗重新掩好。

窗户轻轻合上,那点声响也随之断了。

她转身回到榻上,放下帷帐,再次躺了进去……

沉昭匆匆奔回房中。

他反手合上门,独自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慢慢走到案边坐下。

屋中只有一支灯烛静静燃着。昏黄的火光落在他眉眼间,将那点尚未完全褪去的狼狈照得无所遁形。

方才那阵几乎冲昏头脑的热意,终于一点点冷了下去。

连同元易安那番话激起的冲动,也像被凉风吹过,渐渐退回了胸腔深处。

沉昭坐在那里,许久没有动。

元易安说得固然不错。

有些话若从来不说,她便永远不会知道。

可他与阿玉之间,又岂是自己说的那样简单?

他在好友面前,已经将那些话说得足够隐晦,隐晦得仿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倾慕者。可真正不能出口的那些,他一句也没有说。

若那只是君子之慕,藏在心底、不曾惊扰她的情意,也就罢了。

可他不是。

他亲手做了那件难以启齿的东西,又亲眼看着她收下、受用。甚至一次又一次,明知不该,仍旧站到了她窗下。

窥人隐私,亵人清白。

这哪里还是什么坦荡情意。

沉昭抬手按住额角,极轻地笑了一声。

他忍不住嘲讽自己。

方才那一瞬,他竟还当真想过,要让她知道自己并非只愿做她口中的兄长。

可若有朝一日,她知道他做过什么呢?

莫说接不接受他的情意。

到了那时,她可还敢像今日那样,毫无防备地唤他一声阿昭?

可还敢笑着说,他是那孩子的舅舅?

沉昭闭了闭眼。

他早已不再清白,又凭何有勇气说破。

许久后,他才慢慢放下手,望着案上那一点将熄未熄的烛火,神色渐渐归于平静。

这样也好。

她不知道,便仍旧可以安心待在他身边。

他也仍旧可以做那个可靠的阿昭,不必担心现在的安稳被自己亲手毁去。

至于旁的……

沉昭垂下眼,指腹缓缓抵住掌心。

不说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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