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警告(1/2)
苏泠抬起手,打断了他。
“那件事我不想再提了。你回去吧。我要看书了。”
她转过身去,背对著他,拿起书翻了一页。那一页上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张空白纸,她翻了一页又一页,每一页都是空白的,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但是她现在不想和容沂舟再说之前的事情了,那件事对於她来说,就是耻辱。
容沂舟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爭取道:“我只是想道歉而已,阿泠,我保证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你能不能......“
“我说,滚出去,否则后果自负。”苏泠胸膛剧烈起伏著。
容沂舟不敢再上前了,他害怕,害怕苏泠从此以后真的都不理他了。
他心口密密麻麻地疼,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得咽下这口气,听话退了出去。
苏泠听著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把书合上,放在石桌上,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桂花花瓣。
好没意思。
容宴这几天也很不好过。
他每天都在书房里待到深夜,处理公务,看摺子,写信,忙得脚不沾地,好像只要一停下来就会想那些不该想的事。
可他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停下来就会想起苏泠的脸,想起她扑在苏父怀里哭的样子,想起她跟著苏父走出府衙时头也不回的背影。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他只知道他不能去找她,不能去找她。
为何命运总是不给他机会,难道连天道都觉得,他是错的?
千升端了茶进来,放在桌上,退到一边。
“侯爷,苏小姐那边……”千升有些犹豫地开口。
“不要提她。”容宴的语气如坠冰窖。
千升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应了一声是,退了出去。
主子这样下去不行,可他又不准提,若是能想一个两全的法子,让主子振作起来,那该多好。
容宴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是苦的,苦得他皱了皱眉,他没有放下,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他把空盏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苏泠的脸又浮了出来,穿著那件淡蓝色一群,头髮却梳成了妇人髻,站在桂花树下看著他,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容宴睁开眼睛,把那个画面赶走了。
推开窗户,夜风灌了进来,凉颼颼的,吹得他的衣领翻了起来。桂花香从院子里飘进来,淡淡的,甜丝丝的,像她身上的味道。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口香气吸进了肺里,憋了很久,才慢慢地吐出来。
他到底该怎么办。
除却苏泠的事情,从小到大就没有那件事情能够这般耗费他的心神。
又过了几日,苏父让人来传话,说请容宴过府一敘。
容宴收到口信的时候正在书房里看摺子,千升进来通报,说苏侯爷请侯爷明日过府用饭。
容宴的手指顿了一下,放下摺子,点了点头。
可他心里那种期待越来越强烈,又怕见到,又想见到。
翌日傍晚,容宴换了一身衣裳,坐马车去了苏府。
他穿了一件石青色的直裰,头髮用一根白玉簪束著,整个人清清爽爽的,看不出任何异样。可千升才清楚,侯爷今天在镜子前站了很久,换了三身衣裳才决定穿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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