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连战连捷 仲氏末路(2/2)
“徐庶已探明西门守备薄弱,且有內应。待信號起,强攻西门!务必一鼓而下!”
“诺!”
高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眼中燃起战意。
陷阵营,这支沉寂已久的精锐,渴望著再次证明自己的价值。
战斗毫无悬念。
当约定的火光信號在成德城西角楼升起,早已蓄势待发的陷阵营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在震天的战鼓声中,悍然扑向城墙!
內应拼死打开了城门,城上守军本就无心恋战,面对陷阵营那如同地狱魔神般、沉默而高效的杀戮衝锋,瞬间崩溃!
李丰还想组织抵抗,被高顺亲率一队陷阵死士突入中军,一桿铁矛洞穿胸膛!
成德守军或降或逃,半日即告陷落。
阴陵的陈纪闻听成德陷落、李丰战死的消息,嚇得魂飞魄散。
他试图效仿,紧闭城门。
但在曹昂主力兵临城下,贾詡策反的將领临阵倒戈打开城门,徐庶率领的先锋一拥而入时,陈纪的抵抗只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
他本人也在乱军中被俘,垂头丧气地被押到曹昂马前。
至此,袁术寄予厚望的两道屏障,如同朽木般被曹昂轻鬆碾碎。
袁术在淮南最后的主力,损失殆尽。
通往寿春的道路,已是一片坦途!
寿春城。
这座袁术“登基”时曾短暂繁华的都城,如今死气沉沉,如同巨大的坟墓。
城头插满了残破的“仲氏”龙旗,在秋风中无力地耷拉著。
守城的士兵面黄肌瘦,眼神空洞,抱著残破的兵器,麻木地靠在女墙上。
城內街道冷清,商铺紧闭,偶尔有行人也是行色匆匆,面带菜色和恐惧。
皇宫更是萧索,宫女太监逃亡大半,连守卫都显得有气无力。
曾经象徵至高权力的龙椅上,袁术枯瘦的身影蜷缩著。
他依旧穿著那身宽大的、已经显得可笑的龙袍,怀里紧紧抱著那方冰冷的传国玉璽。
他的眼神时而疯狂,时而迷茫,时而充满恐惧。
“陛下……陛下!不好了!”
一个內侍连滚爬爬地衝进大殿,声音带著哭腔:
“阴陵……阴陵也丟了!陈纪將军被俘了!曹……曹昂的大军……已到寿春城外三十里了!”
这个消息如同最后一击,將袁术彻底打懵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灰般的绝望和难以置信的荒谬。
“阴陵……也丟了?陈纪……被俘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乾涩嘶哑:
“李丰死了……桥蕤也死了……朕的大將……朕的精兵……都没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疯狂和幻想。
但仅仅片刻,那深入骨髓的、对皇位的病態贪恋又如同迴光返照般涌了上来!
“不!朕还没输!”
袁术猛地从龙椅上站起,双手死死攥著玉璽,青筋暴起,对著空旷的大殿嘶吼,仿佛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说服根本不存在的臣民:
“朕是真龙天子!受命於天!寿春城高池深,固若金汤!朕还有数万……不,数万忠心耿耿的將士!朕还有大將纪灵!”
“曹昂小贼远来疲惫,粮草不济!只要朕坚守下去!只要朕坚守下去!天兵必会来援!对!孙策!孙策是朕的臣子!他一定会来救朕!还有……”
“还有北方的袁绍!他是朕的兄长!他也不会坐视不理!朕……朕还有玉璽!天命在朕!”
他如同溺水者抓著最后一根稻草,疯狂地重复著这些早已无人相信的囈语。
他下令將皇宫內仅存的、甚至有些发霉的粮食搜刮出来,熬成稀粥分发给守城的士兵,自己则躲在深宫里,抱著玉璽,一遍遍摩挲著上面篆刻的“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八个字,幻想著奇蹟的发生。
寿春城高大的城墙,在夕阳的映照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如同袁术那虚幻而绝望的皇帝梦最后的囚笼。
城外,曹昂大军的营寨如同蔓延的星火,已將这座孤城围得水泄不通。
肃杀的战鼓声,隱隱传来,宣告著末日的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