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吧最新网址:www.69hao.com
首页 > 玄幻魔法 > 国术:无限死士,从码头力工开始 > 第五十三章 阳光像刀光(求追读)

第五十三章 阳光像刀光(求追读)(2/2)

目录
好书推荐: 假面系统入侵?我开局灾厄大王! 亮剑:从苍云岭到上甘岭 你一个蜘蛛精,居然来当僱佣兵? 伐清:从登基朝鲜王开始 我即是造物主 从每日结算到校园男神 华娱:我真没想成顶流 成为神豪后发现前女友生下龙凤胎 人在大唐,斩妖成圣! 咒回:从三尸操术开始

越清楚,越像一张提前写好的讣告。

陈远把纸折好,收入怀中。

“杀女人孩子,沙班不怕蔡士縝疯?”

麦晴道:“就是要他疯。一个老武师,妻儿死了,不疯,就还能忍;疯了,才会抓住钱家大房这根浮木。钱家新大房若想保住自己,便得把蔡士縝拴得更紧。蔡士縝越离不开她,钱家越乱。钱家一乱,正梁武馆也乱。正梁武馆乱,胡亮保就要头疼。”

陈远道:“胡亮保头疼,沙班就舒服?”

“义父头疼,义子孝顺。”

麦晴说完,自己都笑了一下。

笑里有恶意。

有讥誚。

也有一点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快活。

陈远站起身。

“今晚之前,蔡家。”

麦晴道:“明早七点半,还是这里。”

“不一定。”

“为什么?”

“如果我今夜忙著杀宋继成,明早未必有空喝咖啡。”

麦晴丰唇微张,隨即又合上。

她发现陈远不是在说笑。

他是真打算把两件事压在同一夜里办。

杀蔡家。

杀宋继成。

还要吃润福来。

这不是一把刀。

这是一头刚尝过血的狼,胃口正在变大,牙也正在变利。

“陈远。”麦晴叫住他。

陈远回头。

麦晴缓缓道:“润福来不能现在就动。至少,要等我见过沙班爷,等他点头,或者,等他不反对。”

陈远问:“多久?”

“今晚。”

“好。”

“还有。”麦晴拿出一只小小的黑皮夹,从里头抽出一张名片,推到桌边,“润福来后院有个货栈管事,叫杜开河,五十岁,早年是沙班爷的人。宋继成近两年想把他架空,他心里有怨。你若想摸润福来的底,先摸他。”

陈远拿起名片。

纸面粗硬,上头写著:润福来商行货栈,杜开河。

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通达路,福寿里,七號。

麦晴道:“他每日亥时回家,身边只有一个小伙计。別杀他,嚇他。杜开河怕死,也贪钱,更恨宋继成。用得好,是条好狗。”

陈远收下名片。

“麦晴。”

“嗯?”

“你比沙班有用。”

麦晴怔了一下。

隨即,她笑了。

这一次笑得很轻,也很短。

“这话更不能让沙班爷听见。”

陈远道:“我说给你听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

咖啡馆门口,两名侍者再次弯腰,齐齐喊:“陈先生慢走。”

昨日那个被打的侍者甚至抢先一步推开门,脸上堆著討好的笑,笑得有些僵,像一张涂了糖水的纸壳面具。

陈远出门。

早晨的阳光照在大宽路上,路边卖报童子扯著嗓子喊:“卖报卖报!务本女塾反西法游行后续!”

“卖报卖报!南厢城隍三巡会第二日,人潮如海!”

“卖报卖报!沪东商界宋家悬赏凶徒,半个润福来买两条命!”

陈远脚步一顿。

消息,散得比他想得还快。

他朝报童招手。

“一份。”

“三分钱,先生!”

陈远付钱,接报。

报纸油墨味很重,头版不是宋家,宋家这种事上不了头版,只在边角一栏,写得含含糊糊:大宽路宋氏长子横死,沪东商界震动,润福来商行或重金寻凶。

没有写半个润福来。

但街头卖报的孩子已经喊出来了。

这说明真正的消息不在纸上,在人嘴里。

人嘴,比报纸快。

也比刀快。

陈远把报纸捲起,夹在腋下,沿著大宽路往东走。

他没有坐黄包车。

脑中,棋盘铺开。

蔡家,槐花弄十八號。

杜开河,福寿里七號。

宋继成,润福来。

沙班,通达路130號。

麦晴,宝利生昌咖啡馆。

一条线牵一条线,一颗子压一颗子。

今日要走的,不是一著棋。

是连环。

宝利生昌咖啡馆內。

陈远走后,麦晴仍坐在窗边。

她没有立刻离开。

咖啡已经凉了,凉咖啡苦味更沉,像药。她端起来喝了一口,眉头都没皱。

片刻后,她从隨身小包里取出那枚西洋化妆镜。

镜中女子,艷丽,冷静,唇红,眼黑。

看不出恨。

看不出怒。

也看不出刚刚答应了一个亡命徒,要从沙班嘴里替他撬下一块肉。

麦晴盯著镜中自己。

忽然抬手,用指腹轻轻按了按眼下。

那里有淡淡青影。

她昨夜確实没睡好。

前天夜里,沙班问她,陈远留还是杀。

她说留。

说得斩钉截铁。

因为那一刻她知道,陈远不能死。

至少,在沙班死之前,陈远不能死。

这件事,如鬼魅,縈绕在这个女人胸下心里,昨夜辗转难眠。

可今日陈远开口要润福来,胃口大到让她心惊。心惊之后,却又生出一丝奇怪的愉悦。

像一个人困在密不透风的屋子里,忽然听见外头有人用斧头劈门。

那斧头可能会劈开门,也可能劈碎她的脑袋。

但至少,有声音。

有裂缝。

有风。

麦晴合上镜子。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朝门外走去。

侍者立刻上前:“麦小姐,车已叫好。”

麦晴嗯了一声。

“去通达路。”

“是。”

黄包车很快停在门口。

麦晴上车。

车夫拉起车把,往通达路跑去。

大宽路清晨的热闹渐渐起来,米铺开门,茶馆摆桌,报童乱喊,黄包车穿梭,街边早点摊子上蒸汽腾腾,像整条街都在冒烟。

麦晴靠在车座里,眼睛半闔。

她在想,该如何向沙班开口。

不能说陈远要润福来。

要说宋继成坏规矩。

不能说自己答应了陈远。

要说陈远这把刀,闻到了宋家的血腥气,愿意顺手替沙班爷除掉麻烦。

不能说润福来换主人。

要说润福来换一条更听话的狗。

沙班喜欢狗。

听话的狗。

会咬人的狗。

更喜欢咬完人还会摇尾巴的狗。

陈远不会摇尾巴。

那就给他披一张会摇尾巴的皮。

余嘉成。

麦晴睁开眼。

余嘉成这个名字,得查一查。

酥身楼新宝官,突然冒出来,手上有赌技,背后有陈远。一个会摇骰子的人,被推到商行前台,未必不能摇帐本。

有趣。

麦晴觉得沪东这盘棋,忽然比以前有趣了。

以前的棋盘上,都是些老东西。

胡亮保,冯子,钱贵扈,沙班,韩蜜,赵玉聪。

一个个心狠手辣,棋路老辣,却也有跡可循。

陈远不一样。

他像一枚刚从棋盒里滚出来的新子,黑白未明,却偏偏砸在棋盘中心,砸得周边老子都跳了一下。

这样的人,要么早死。

要么大成。

麦晴唇角轻翘。

她希望他不要死得太早。

通达路130號。

沙班私宅。

白日里的私宅,比夜里少了几分阴森,却多了几分冷硬。院中青砖被雨洗过,缝里长著细小青苔。檐头竹篾罩子下,红灯笼熄著,像两只闭上的血眼。

麦晴进门时,沙班正在堂屋里吃早饭。

一碗白粥,一碟咸菜,一只白水蛋。

独眼龙吃得慢。

手边放著一份报纸,报角正好翻到宋家那栏。

麦晴见状,心里便定了三分。

沙班已经知道了。

沙班剥开白水蛋,蛋壳一片片落在桌上。

“宋继成,老来丧子,胆子倒大了。”

麦晴低声:“沙班爷。”

沙班没抬头。

“陈远见过你了?”

“见过。”

“新活接了?”

“接了。”

“价码呢?”

麦晴停顿一息。

“他要润福来。”

沙班终於抬头。

独眼望来。

那只眼像一颗埋在冷灰里的炭,不红,却烫。

“再说一遍。”

麦晴面色平静:“陈远要润福来。他说宋继成已经查到冯肃、贺重铸,还把消息散到酥身楼,开价半个润福来买命。再这样下去,会牵出正梁武馆,牵出胡家,牵出更多麻烦。”

沙班盯著她。

“你答应了?”

麦晴没有立刻回答。

她知道,这一息很要命。

回答太快,是有鬼。

回答太慢,也是有鬼。

於是她在恰到好处的一息后开口:“我没有答应。我只说,润福来是沙班爷手下產业,要不要换主人,得沙班爷点头。”

沙班把白水蛋送入口中,慢慢嚼。

麦晴继续道:“不过,宋继成这次確实坏了规矩。他在宝葫芦街放话,用半个润福来买两条命。润福来什么时候成了他一个人的?他拿沙班爷的肉,去餵外头的野狗。”

啪。

沙班把筷子放下。

不重。

却清脆。

“你说得不错。”

麦晴垂眼。

沙班拿起帕子,擦了擦嘴。

“宋继成是会下蛋的鸡,但鸡若把蛋叼出去餵狗,就不该活。”

他靠在椅背上,独眼微眯。

“陈远想吃润福来,他吃得下吗?”

麦晴道:“他自己吃不下。”

“那谁吃?”

“余嘉成。”

沙班眉头微动。

“酥身楼那个宝官?”

“是。”

“陈远的人?”

“应当是。”

沙班笑了。

“应当?”

麦晴平静道:“陈远藏得深,他身边有几个人,我也只摸到皮毛。但这个余嘉成,昨夜能在宋继成面前露一手,说明他不是普通赌徒。若让他站台面,陈远藏幕后,润福来未必会乱。”

沙班手指轻轻叩桌。

篤。

篤。

篤。

麦晴听著那声音,心中无波,脸上也无波。

沙班问:“润福来暗帐,不能少。”

麦晴道:“不但不能少,还能加。

97

“加多少?”

“明帐二百,暗帐五百。换主人后,明帐三百,暗帐七百。前三个月另交安稳钱一千。”

沙班笑意深了些。

“你替我开价,倒是不手软。”

麦晴道:“陈远胃口大,就该让他知道,吃肉要付牙钱。”

沙班点头。

“好。”

一个字。

麦晴心头某根弦,鬆了半寸。

沙班继续道:“告诉陈远,润福来可以换人。但宋继成不能死得太难看,宋家不能明著绝户。沪海商界看的是脸面,脸皮撕太碎,血会溅到我身上。”

麦晴道:“那宋廷樺?”

“能留就留,不能留就死。宋家总得有个倒霉鬼背锅。”

沙班独眼里闪过冷意。

“至於宋继成,让他死得像意外,像仇杀,像南堂下的手,都可以。总之,別像我下的手。”

麦晴点头:“我明白。”

沙班忽然问:“陈远对蔡家的活,有没有犹豫?”

“没有。”

“听到杀妻儿,也没有?”

“没有。”

沙班笑了。

“好刀。”

麦晴没有接话。

沙班看著她:“你喜欢这把刀?”

这句话,轻飘飘。

轻得像晨雾。

却藏著毒针。

麦晴抬眼,直视沙班独眼。

“我喜欢能替沙班爷杀人的刀。”

沙班看了她片刻。

然后笑了。

“麦晴,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麦晴低头:“沙班爷教得好。”

沙班摆手。

“去吧。告诉陈远,蔡家的活,今晚之前。润福来的事,先看他这一刀砍得漂不漂亮”

麦晴转身离开。

刚走到门口,沙班声音又响起。

“麦晴。”

她停下。

“別离刀太近。刀刃不认人。

麦晴回身,轻轻一笑。

“沙班爷放心,我只拿刀柄。”

说完,她走出堂屋。

院中阳光明亮。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

晴天。

適合晾衣,適合赶路,也適合杀人。

大宽路东口。

陈远已坐上一辆黄包车。

“广民胡同。”他说。

车夫应声,拔腿就跑。

车上,陈远闭目。

心中却已向五名死士传念。

“罗道成,去润福来周边,摸清出入口、伙计人数、宋继成今日行踪。”

“余嘉成,留在酥身楼,盯住宋家消息。若宋家再派人来,拖,稳,套话。”

“冯肃,正梁武馆內留心蔡士縝,今日他若有异动,立刻报我。”

“贺重铸,午后到广民胡同等我。”

“蔡子贤,准备纸笔,今晚要擬几份东西。”

一条条令下去。

五颗棋子,动了。

陈远睁开眼。

黄包车正拐过街角,阳光照在他脸上。

他抬手,遮了一下。

今日的阳光有些刺眼。

像刀光。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看到这个机缘了吗?我的我的我的 无限魔神:我加载了下载面板 谁把我仙侠游戏退出键扣了? 邪神:养成光明圣女,她好感爆了 巫师:我的天赋没有上限! 功法成精后,从自动修炼开始无敌 遮天:开局仙金圣灵证道 斗破:药族弃子?吾为玄丹圣帝 从异世界开始改造文娱 1秒1亿进化点,我的御兽皆神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