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特么的惹上了一个兰博?!(2/2)
九毫米子弹穿透薄薄的木板。
楼梯下方传来两声闷哼和重物滚落的声音。
剩下两名特工立刻散开,朝著楼梯上方盲目扫射。
密集的弹雨將楼梯拐角处的栏杆打得木屑横飞!
陆深从战术背心上拽下一颗手雷,拔掉拉环,在墙壁上磕了一下,精准地计算著引信时间,然后將它顺著楼梯台阶滚了下去。
“轰!”
巨响在狭窄的楼梯间里爆开。
陆深在巨响传出的瞬间,闭眼偏头。
声波还没散去,他已经像鬼魅一般从楼梯拐角处跃出,身体在半空中保持著平衡,手中的枪口喷吐著火焰。
两名特工被精准爆头。
短短三分钟。
一楼和二楼走廊,十二名装备精良、实战经验丰富的欧洲站內卫,变成了一地横七竖八的尸体。
鲜血顺著古典楼梯的橡木台阶往下滴落,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无烟火药味和血腥气。
陆深跨过地上的尸体,鞋子踩在血泊中,留下一串暗红色的脚印。
他来到了走廊尽头的那扇沉重的橡木双开门前。
门內,是书房。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陆深將手枪换到左手,右手拔出腿侧的战术匕首,慢慢一点一点地转动了黄铜门把手。
门没有锁。
“砰砰砰砰砰!”
在门被推开一条缝的瞬间,里面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枪声。
密集的子弹穿透橡木门板,在陆深原本站立的位置撕开数十个弹孔。
陆深早在推门的瞬间,身体已经平贴在地毯上。
子弹从他头顶呼啸而过。
他凭藉著枪口焰的位置,左手平端手枪,贴著地面连续击发。
“呃——”
书房內传来两声惨叫。
门后的两名特工小腿和腹部中弹,摔倒在沙发旁。
陆深一脚將大门完全踹开,身体贴著门框翻滚进入。
人在地上,枪口已经锁定了那两个倒地的特工,一人补了一枪,乾脆利落地结束了他们的挣扎。
宽大的书房里,此时只剩下三个人。
那个华盛顿来的掮客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壁炉旁边的阴影里,双手抱头,裤襠处已经湿了一大片。
副站长霍夫曼举著一把左轮手枪,正准备从办公桌侧面探出头。
陆深的枪口比他快了一点点。
“砰。”
子弹击中了霍夫曼持枪的右手手腕,手枪掉落。
没等霍夫曼发出惨叫,陆深已经大步跨过地毯,左手一把抓住霍夫曼的头髮,右手的战术匕首直接刺穿了霍夫曼的喉管。
匕首拔出。
鲜血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溅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霍夫曼捂著喉咙,眼球凸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泡声,抽搐著倒了下去。
陆深站直身体。
左手的手枪垂在身侧,右手的匕首还在滴著血。
他转过头看向房间的中央,克劳斯站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这位叱吒欧洲情报界的土皇帝,此刻脸色惨白如纸。
他手里握著一把白朗寧手枪,枪口指著陆深。
但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他看著满地的尸体,看著倒在血泊中抽搐的霍夫曼,最后,目光死死地锁死在陆深那张沾著几滴血跡却平静得令人绝望的脸上。
巨大的震骇摧毁了克劳斯的所有心理防线。
法克!我特么的惹上了一个兰博?!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內卫,坚不可摧的庄园防线。
在这个穿著普通防雨夹克的男人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被彻底撕碎。
“你……”克劳斯的喉结滚动著,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
“你他妈到底是谁?”
克劳斯握著枪的手抖得厉害,但他迟迟不敢扣动扳机。
他有种直觉,只要自己的手指发力,对方的子弹一定会在他开枪之前击碎他的脑袋。
陆深笑了笑,他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巾,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跡,將匕首插回腿侧的刀鞘。
然后隨手拉过一把带血的皮质靠背椅,在距离克劳斯不到五米的地方坐了下来。
外面的风雨声依旧,书房里的空气却死寂得如同坟墓。
陆深看著强作镇定、实则已经崩溃的克劳斯。
“站长。”
陆深的声音平稳得就像他们第一次在梅费尔区喝酒时一样,没有胜利者的炫耀,也没有对死亡的敬畏。
“你犯了一个政客常犯的错误,你把手里所有的筹码,都摆在了桌面上。”
陆深抬起左手,枪口隨意地指向地面。
克劳斯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我只要死在这里,明天全世界都会知道aic总部的烂摊子!凯西会给我陪葬!你也跑不掉!”
陆深微微前倾身体,看著他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他没有接这个话题,反而笑著问道,“你和霍夫曼这些年私吞的死钱,存在列支敦斯登还是苏黎世?帐號,密码,凭证。”
克劳斯眼角抽搐了一下,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我如果给你……”
“砰!”
陆深手腕微转,枪口瞬间偏移,直接一枪打穿了缩在壁炉旁那个政治掮客的膝盖骨。
“啊——!”掮客爆发出悽厉的惨叫,捂著喷血的右腿在地毯上疯狂翻滚。
陆深的枪口重新拉回克劳斯的眉心前,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丁点人类的温度。
“我不喜欢討价还价。你,或者他。谁说得慢,谁就先死。”
在极度的剧痛和死亡阴影的笼罩下,那个来自华盛顿的政治掮客彻底崩溃了。
他一边惨嚎,一边哆嗦著从內衣口袋里掏出一本黑色微型密码本,倒豆子般吐出了瑞士联合银行的三个不记名活动帐户和密码。
这是纯粹的幽灵资金,没有任何官方机构的备案,拿走也不会有任何人去查。
克劳斯的心理防线也跟著轰然倒塌。
他颤抖著拉开办公桌底层的暗格,取出一个盒子,里面不仅有几张大额的苏黎世银行无记名本票,还有一串代表著欧洲站海外匿名洗钱池的数字秘钥。
“都在这里……加起来超过两千五百万美金。拿走,没人会查……”克劳斯大口喘著气,把盒子推了过去,“现在,放我……”
陆深拿起密码本和盒子,快速扫了一眼,確认无误后,装进防雨夹克的內袋。
他站起身。
就像是在完成一份枯燥的审计结案报表。
“咔。”
扳机扣动。
沉闷的枪声在书房內迴荡。
克劳斯的额头正中爆开一个圆润的血洞,他的身体向后仰倒,重重地砸在红木办公桌上,隨后滑落到地毯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陆深的手腕平移了半寸,枪口对准了还在地上捂著伤口发抖的政治掮客。
“砰。”
第二声枪响,惨叫声戛然而止,掮客的后脑勺在地毯上砸出一团暗红色的血花,身体抽搐了两下,彻底死透。
陆深退下弹匣,看了一眼,將手枪重新插回腰间的枪套。
他转身走向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的橡木大门,踩过染满鲜血的波地毯,步伐依旧沉稳。
推开门,潮湿的冷风灌入充斥著血腥味的书房。
外面的雨,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