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特么的惹上了一个兰博?!(1/2)
陆深穿上那件黑色的防雨夹克,走到窗前轻轻掀开厚重窗帘的一角,俯视著下方的街道。
那两辆监视的深色轿车依然停在雨幕中,车窗紧闭,像两只蛰伏在暗处的眼线。
走廊外,两个欧洲站的外勤特工大概率还在百无聊赖地守著电梯口和安全通道。
正门和常规的消防通道显然走不通了。
陆深拉好窗帘,转身走进浴室。
他打开排气扇,製造出持续的白噪音,隨后爬上洗手台,从腰间拔出一把战术折刀。
他熟练地撬开了天花板上的铝合金通风百叶,这栋维多利亚时代翻新的老建筑,通风管道宽大得足以容纳一个成年人爬行。
陆深双手攀住管道边缘,腰部发力,轻巧地將自己拉了上去。
他把百叶窗原样扣好,在狭窄黑暗的金属管道里,像一条无声的蛇,向著大楼顶层的方向匍匐前进。
十分钟后。
他推开了楼顶排气机房的检修门,伦敦冰冷的夜雨瞬间打在脸上。
陆深快步走到天台边缘,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
骑士桥酒店的后面是一条狭窄的后巷,对面是一栋正在施工的商业楼。
两栋楼之间的直线距离大约有六米。
陆深从风衣內侧掏出一捆带配重的小型战术飞索,在手里掂了掂分量,手臂猛地抡圆,將配重端狠狠拋向对面施工楼裸露的钢结构脚手架。
绳索在钢管上缠绕了三圈,死死卡住。
陆深將绳索的另一端固定在天台的避雷针水泥基座上,用力拽了拽,確认承重没问题。
他戴上了一副高强度的战术手套。
深吸了一口气,陆深翻过天台矮墙,双手紧紧抓住紧绷的绳索,身体悬空在十几层楼高的雨夜中,顺著微小的倾斜角度向著对面的建筑快速攀移。
三十秒后,他的双脚稳稳地踩在了施工楼的脚手架上。
他解开手套,抽出折刀割断了绳索的这头,绳子像一条死去的蛇一样垂了下去。
陆深顺著脚手架的阴影,从这栋没有监控和安保的烂尾楼里悄然下到地面。
他推开安全门,走入伦敦的雨夜。
由於刺杀事件的发生,欧洲站的警戒级別已经提到了最高。
克劳斯绝不会待在使馆或者任何已知的办公地点。
但只要是人,就必须有指挥中枢!
陆深没有去大海捞针地找克劳斯,而是盯上了霍夫曼。
作为副站长,在这个紧要关头,霍夫曼必然要和克劳斯保持密切的物理接触,以统筹接下来的反击计划。
晚上九点,一辆黑色的捷豹轿车从霍夫曼的私人公寓地下车库驶出。
陆深驾驶著在伦敦街头捡到的一辆不起眼的二手福特,始终保持著三个车位的距离。
他完全依靠视距,时间差以及对前方车辆尾灯反射轨跡的预判来保持跟踪。
捷豹驶出了伦敦市区,向著西南方向的萨里郡疾驰。
雨越下越大。
最终,捷豹在萨里郡深处的一座庄园铁门前停下。
两名穿著雨衣的武装警卫上前核对身份,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陆深把车停在距离庄园半英里外的一条废弃伐木道上。
他熄灭引擎,打开后备箱,换上带有凯夫拉防弹插板的战术背心,將六个备用弹匣分別插进腰间和胸前的战术袋。
两把涂著哑光黑漆的战术匕首分別固定在大腿外侧和胸前。
陆深融入了黑夜的树林。
……
庄园二楼的欧式书房里,炉火烧得正旺。
克劳斯站在壁炉前,手里握著一杯波本威士忌,胸膛剧烈起伏,眼底布满了因愤怒和连日熬夜熬出的红血丝。
“凯西那个老狗!他居然真的敢杀我!”克劳斯猛地把酒杯砸在壁炉边缘,玻璃碎片混合著酒液溅在昂贵的地毯上,“我要让这个混蛋明天早上就在全世界面前身败名裂!”
坐在真皮沙发上的霍夫曼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旁边,一个从华盛顿连夜飞来的政治掮客皱著眉头站了起来,这人代表著克劳斯在国內的保守派盟友。
“克劳斯,控制你的情绪。”掮客试图把克劳斯的火气降下来,“凯西动手是因为他急了。这恰恰是我们的机会,但如果你现在就把东西全爆出去,两败俱伤,我们背后的老板什么也得不到。”
掮客走到克劳斯面前:“我们已经和国会里的几个老伙计通过气了。只要此前的叛徒的证据和这一次凯西居然敢暗杀一个欧洲站的站长的证据握在手里不发,凯西只能乖乖辞职。到时候,以你的功劳和我们的运作,你不仅能洗清欧洲站的所有麻烦,直接接任局长都不是不可能。”
“先忍一忍,把证据当成绞索,慢慢勒紧他的脖子,这才是政治!”
克劳斯粗重地喘息著,双手握成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他盯著壁炉里的火焰,理智正在一点点重新占据高地。
“好。”克劳斯咬著牙,“听你们的,但外围的安保必须加倍,那几个俘虏给我连夜审,我要知道凯西在欧洲还有没有其他的暗桩。”
霍夫曼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站在书房门口的安保队长。
“外围的情况怎么样?”
安保队长按下衣领上的对讲机通话键。
“阿法一號,报告外围情况。”
对讲机里传来轻微的沙沙声。雨水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在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法一號,收到请回话。”
安保队长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他切换了频道。
“贝塔小组,后门侧翼情况。”
依旧是死一般的静默,只有电流產生的底噪。
安保队长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一把將书房厚重的橡木门推上,同时按下了墙上的红色警报按钮。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撕裂了庄园的寧静。
“敌袭!”安保队长咆哮著,指挥著书房內的两名特工將克劳斯和掮客扑倒在沙发后面。
……
庄园外围。
雨水顺著陆深的战术头套滑落。
他蹲在一棵巨大的橡树横枝上,下方五米处,两个穿著雨衣的巡逻暗哨正背靠背站在一片灌木丛旁抽菸。
陆深身体前倾,如同一只捕猎的黑豹,从树干上无声地滑落。
落地的瞬间,他的膝盖微屈吸收了衝击力,脚尖在地面的落叶上没有发出任何摩擦声。
陆深贴近左侧暗哨的后背,左手如铁钳般捂住对方的嘴,右手倒握的战术匕首精准地从颈椎第三和第四节之间刺入,切断了延髓。
暗哨的身体瞬间瘫软,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在右侧暗哨察觉到异常,刚刚转过半个头。
陆深已经拔出匕首,他的右腿猛地发力,膝盖重重地顶在右侧暗哨的后腰肾臟位置,迫使对方的身体向后仰倒。
同时,他右手的手枪枪托狠狠砸在对方的太阳穴上。
两个人高马大的特工在不到两秒的时间里,变成了两具失去知觉的躯体,被陆深悄无声息地拖进了灌木丛深处。
陆续拔除掉外围的暗哨,陆深来到了庄园建筑的后方,顺著一根落水管快速攀爬至二楼的露台,伸手拨开了內部的插销。
当庄园內的警报声悽厉地响起时,陆深已经站在了二楼长长的走廊尽头。
走廊前方的拐角处,三名战术特工端著mp5衝锋鎗冲了出来。
陆深双腿微屈,身体呈现出极具侵略性的中轴锁定战术射击姿態。
手枪贴近胸口,双眼不通过瞄具,而是依靠肌肉记忆进行概略瞄准。
“砰!砰!”
跑在最前面的特工胸口和眉心同时爆出血花,巨大的动能將他向后推倒。
“砰!砰!”
枪口平移仅仅两寸,第二个特工刚刚举起衝锋鎗,右眼眶直接被九毫米弹头贯穿,红白相间的脑髓喷溅在走廊的墙纸上。
第三个特工本能地扣动扳机,衝锋鎗的子弹在陆深身侧的墙壁上打出一排弹孔,石膏粉末四处飞溅。
陆深身体顺势向左侧的一个凹槽滑步,在运动中连扣扳机。
三发子弹。
两发打在对方的锁骨下方破坏躯干平衡,第三发直接击碎了颈动脉。
三具尸体倒地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至少有四个人正在顺著主楼梯往上冲。
陆深迅速卸下打空的弹匣,左手从腰间抽出一个新弹匣,在手枪下落的瞬间完成更换,套筒自动復进。
他快步走到楼梯口。
没有探头,而是凭藉听觉锁定下方脚步声的位置,將枪口对准楼梯侧面的木质护墙板,连开四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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