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都是女人惹的祸(第二更)(1/2)
第59章 都是女人惹的祸(第二更)
江潯学舍的山长许伯安同是一个鬚髮皆白的老人,诧异地看向身旁旧友:“顾山长,我怎么不知道我这江潯学舍的学生,怎么忽然成你碧柳的了?”
顾守正笑眯眯地捋著鬍鬚,道:“许山长莫急。我一时口快罢了,他確实是江潯学舍的学生不假,可却是我碧柳学舍举荐的啊,说一句是碧柳的人,倒也算不上错吧?”
黄文蔚转过头来,也是笑道:“顾山长深明大义,不举荐自家学生,反倒举荐別家学舍的后生,这等胸襟,確实难得。”
顾守正微一拱手,心中愈发庆幸自己选了陆鸣岐这小子,漂亮话那也是信手拈来:“黄大人谬讚。我只是想著,潜龙牒会是替江潯选才,又不是替哪家学舍爭光。只要能为江潯爭得一份顏面,又何必拘泥於出身呢?”
一番话堂堂正正,许伯安也无处指摘,只能暗自腹誹这老东西可算找到机会在黄大人面前露脸了。
直到场上的陆鸣岐已经从容下台,另一侧的赵重才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转而看向丁守拙。
“丁大人觉得此子如何?”
丁守拙却並不作答,只是自顾自喝了口茶,仿佛在想別的事情。
“继续看吧。”他说。
赵重眉头微动,心中已是稍定。
身后其他那些江潯的大人物闻言心里则略显失望,想来丁守拙见过的天骄俊才怕是数不胜数。方才陆鸣岐那一手虽然漂亮,但在真正见过世面的人眼中,或许確实不值一提。
后面的几场比试,倒是渐渐有了几分看头。
来参加潜龙牒会的十六人里不可能全是庸才,到了第四、五场的时候,终於有几个能拿得出手的年轻人陆续登台了。
马嘉豪也赫然在列,还成功挺进了前八。
台下的观眾也渐渐热闹起来,喝彩声一阵接著一阵。
陆鸣岐也无需休息,只专注地看著场上眾人的表现,默默把每个人的战斗特点都交给老己分析清楚。
很快,第八场,也是第一轮的最后一场,开始了。
铜锣敲响,对面的备战区中,一道身影缓缓起身。
赵云瑾。
他一身蓝白道袍,腰间掛一柄长剑,通体银白。
他缓步走上圆台,面向裁判行礼,动作一丝不苟,举手投足间都带著一股从容不迫般的沉稳。
“江潯学舍赵云瑾,请赐教。”
“长虹剑院白戈,请赐教。”
剑院固然不是什么官方设办的修剑之所,正经学剑那还是要去宗门。
但对这样一门深奥的技艺而言,十八岁再来入门未免太晚。
因此不少自宗门学成而归的剑修,多会回到家乡办一所剑院,算是给对剑感兴趣的年轻人一点提前接触剑道的机会。
然而学剑的年轻人不会知道,这已是这个太平年代剑修们少有的体面工作了。
长虹剑院正是江潯內最好的一所剑院,白戈正是长虹剑院里最好的学生。
倘若江潯有一人能爆冷打败赵云瑾夺得潜龙牒名,那么无疑就是他了。
这是院长的原话,也是剑院道友们的共识,白戈为此早已蓄势待发。
铜锣再响,比试开始。
在这个擂台上,除了武器和你已经千锤百炼的功法,別的一概不能使用。
赵云瑾缓缓拔剑。
剑身不见半分杂色,剑格为標准的四方云纹形制,一缕寒线自剑柄处的深蓝色鮫皮延展至剑尖。
“好锋利的剑。”祁未央看著明光镜上对那把剑的特写,“这把剑只怕是价格不菲。”
“是风雪炉的剑。”沈令仪也看得很仔细。
“从北天庭买来的剑?”
祁未央有些惊讶,旋即又觉合理。
若论锻造技艺,北天庭的蛮族修士无出其右。
只是北天庭与东天庭的货品往来並没有那般密切,或者说北天庭与所有天庭都是如此,因此北天庭的东西在外面总是卖得很贵。
可若只是为了买柄剑做装饰,一柄风雪炉的剑实在太过奢侈。
赵重作为一城要官,当是不敢行事如此高调的,江潯总会有识货的人。
那么他不怕被人詬病的唯一理由——就是赵云瑾需要这柄剑,並且他配得上这柄剑。
“看来这赵掌司是真的有意栽培他儿子往上走了————”祁未央喃喃著。
沈令仪不作回应,两句话的功夫,场上的对决就已经结束了。
“噹啷”一声,长剑脱手。
当然是白戈手里的剑。
赵云瑾侧身一让,负手而立。
裁判举旗,胜负已分。
整个过程乾脆利落到令人瞠目结舌,台下爆发出比方才任何一场都更响亮的喝彩声。
高台之上,赵重的嘴角终於微微上扬。
他一直在留意丁守拙的脸色,从赵云瑾登场的那一刻起,这位观风使的表情便有了细微的变化。
赵重知道,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黄文蔚也点了点头,实话实说道:“赵大人教子有方。云瑾这孩子,確实是一块好料子。出手果断,收放自如,不做多余的炫耀,这份克制在同龄人中极为难得。”
赵重难得没有与黄文蔚爭辩,只是微微頷首算作回应,又看向居中之人:“丁大人,犬子献丑了,不知丁大人如何评价?”
丁守拙沉默了片刻,答道:“可。
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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