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没出汗就好,嚇尿了而已(1/2)
李杰现在很慌。
这是他第一次参加恐怖游戏。虽然被选为扮演新郎,在拜堂成亲入洞房前,他的处境似乎很安全。规则上,他现在是自由的,只要不离开这座宅子,他干什么都行。
但是根据前辈们留下的经验总结,只要进入游戏就没有一处是安全的。尤其是当你觉得安全的时候,就是危险离你最近的时候。
他站在洞房门口,手里攥著那块逆时针转动的怀表,不知道自己是该进去,还是该在外面等著。怀表上的指针指向亥时,距离子时还有一个时辰。他还有两个小时,然后就要拜堂。两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长到足够死好几次,短到不够死透。
他决定先熟悉一下洞房的环境。
推开门。房间不大,一张雕花木床,床上铺著大红被子,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並排放著,枕头上绣著鸳鸯。窗户上贴著红纸剪的“囍”字,烛台上插著两根红烛,没有点燃。房间的角落里放著一个铜盆,盆里有半盆水,水上漂著几片红色的花瓣。
他刚迈进去一步,脚还没落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新郎官,拜堂前不能进洞房。”
他猛地回头。门口站著一个人,穿著灰色的短褂,腰上繫著白布腰带,头上戴著一顶瓜皮帽。它手里端著一个托盘,托盘上放著一碗黑色的液体,冒著热气。纸人的脸是画上去的,五官端正,但眼睛是两个洞。
李杰嚇得摸了摸自己的裤子,还好还好,只是嚇尿了,没嚇出汗。
“这是……什么?”李杰指著那碗黑水。
“洗脚水。”纸人说,“拜堂前,新郎要净足。这是规矩。”
李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他穿著一双白色的布袜,踩在青石板地上,已经脏了。
他犹豫了一下,接过托盘。蹲下来,脱掉袜子,把脚伸进碗里。黑色的液体没过了他的脚踝,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水底蠕动,滑溜溜的,像泥鰍。他不敢看,咬著牙把脚泡了十秒钟,然后拿出来。脚是乾净的,但脚底多了一个黑色的印记——一个“囍”字,印在脚心,擦不掉。
纸人满意地点点头,端著托盘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了一句:“新郎官,净足之后,不能自己走路。要人背。”
“背?谁背我?”
纸人没有回答,消失在走廊尽头。
李杰站在原地,脚心那个“囍”字隱隱发烫。他试著走了一步,脚底的印记像烙铁一样灼烧,疼得他齜牙咧嘴。他赶紧把脚缩回来,抬起那只脚,单腿站著。疼,太疼了。
他单腿跳著,跳到洞房门口,扶著门框。他四处张望,希望能看到队友,自从进本后他就发现他的队友们似乎不正常,除了他居然没有一个害怕的。
正想著,另一个纸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穿著粉色的褂子,手里拿著一把木梳,一看就是个女的。它走到李杰面前,歪著头看了看他的脚,然后弯下腰,做出背人的姿势。
“新郎官,我背您去梳头。”
李杰犹豫了,他这体格子下去,这纸人不得被压扁。
“梳头?为什么要梳头?”李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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