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微臣发泄完毕(1/2)
车厢的晃动开始变得极有规律。
顾鹤洲的手掌贴在沈折枝的腰窝处,用力揉捏著,眼尾的红晕已经烧到了眼角。
他半闔著眼,浅色的眸子里泛著水光。
炉上的茶壶已经沸腾,滚烫的水珠顶开了壶盖,顺著壶嘴溢出,滴落在赤红的炭火上,蒸发成一缕白烟。
“……在这时候,不唤你侯爷,唤你的名字可好?”
沈折枝被伺候得整个人都舒展开了,挑起眼尾看著他。
“隨你。”
不远处,红泥小火炉透出一点幽暗的红光,映在顾鹤洲的眼底,烧成了一把火。
他俯下身子贴上去,双手环住沈折枝,將她抱紧,骤然发力。
“折枝……”
沈折枝眼眸半垂,抓住了顾鹤洲散落的黑髮:“这么用力,你疯了?”
顾鹤洲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乖顺,反而开始说些毫不相干的话。
“裴凛的那件大氅……”
他喘息著,声音断断续续,毫不留情地拉踩著外人。
“又硬又冷……哪里比得上我这身皮肉暖和?”
顾鹤洲一边说著,一边剥开层层防御,直捣黄龙。
动作精准狠戾,与平日那副温吞慵懒的模样判若两人。
沈折枝被他搞得身子发酥,那些烦心事,在这一刻被纯粹的感官刺激冲刷得乾乾净净。
满腔的戾气终於找到了出口。
她低下头,一口咬在顾鹤洲的肩膀上。
顾鹤洲发出了极度愉悦的嘆息。
他忍不住收紧双臂,贴著她的耳畔,声音蛊惑。
“咬重些。”
……
不知过了多久。
车厢內的摇晃终於平息下来。
沈折枝將衣衫重新穿好,靠在软榻上闭著眼。
顾鹤洲坐在旁边,手里拿著一条温热的湿帕子,细致地替她擦拭著锁骨和颈侧的汗水。
他的衣衫凌乱大敞,胸前还留著几道清晰的抓痕和一个渗血的牙印。
可他毫不在意,眼角眉梢都掛著饜足的笑意。
擦拭乾净后,顾鹤洲將帕子丟进车厢角落的铜盆里,凑近了些,用手指轻轻拨弄沈折枝的散发。
“可还痛快?”
沈折枝睁开眼,目光已经恢復了往日的清明与冷锐。
她没有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伸手勾了一块食盒里的栗子糕,咬了一口。
甜味在口腔里化开,补充了些许体力。
“还行。”
沈折枝又端起茶几上失了温度的凉茶,仰头灌了一口,压下喉咙里的燥热。
她瞥了顾鹤洲一眼:“把衣服穿好,成何体统。”
顾鹤洲:“……”
看著沈折枝那副吃干抹净不认帐的模样,忍不住无奈一笑。
他慢慢拾起地上的锦袍,隨意披在身上,连带子都懒得系,大片饱满的胸肌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鹤洲连身子都交出去了,侯爷连句软话都不肯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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