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婢女与吉利话(1/2)
有了南蛇藤的帮忙,赶路都方便了许多。
冬柏醒来后,白还逸对著它们比划著名轿子的模样,结果它们还真彼此纠缠在一起,编织出了一辆座驾。
不过完全不像是轿子,看模样倒像是一张带著遮阳棚的双人床。
白还逸躺在上头,看著急速后掠的山景,舒爽地嘆了口气。
旁边坐在...准確来说是小心翼翼蹲在『床角』的冬柏,小脸煞白了。
她身上的伤势也好的飞快,几乎一夜就结痂了,等到第二天傍晚,一块块痂从她身上脱落,其下的皮肤还是如此前那般柔软、娇嫩,完全看不出伤过的痕跡。
这出乎了白还逸的预料,他本以为冬柏至少需要三、四天的时间才能完全癒合伤口,现在看来,不仅仅是白还逸的鲜血,或许是冬柏体內的源泊之水也起了一定效用,加速了这个癒合的过程。
倒是给南蛇藤们馋得直流口水。
却没有一根藤尝试上前去咬冬柏一口。
白还逸的『守官』官职对它们產生了极大的压胜,以至於它们完全不敢对白还逸的『猎物』有任何想法,只能嚼著空气解馋。
见状,白还逸主动割破手掌,餵点血给它们喝。
只是放血前他便將融合在血液中的源泊之水抽离,好看看南蛇藤们有什么反应。
结论是:
老舔狗了。
只是舔完了后会围到座驾的四面八方,幽幽望著他。
那模样好像是在说——我们这么忠诚,为何要糊弄我们哇?
白还逸权当看不见。
冬柏的脸色却更白了。
当然,这些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儿。
那什么是大事?
——冬柏,这位携带著与源泊同为迷境的祈雨窟的『宇』的力量、且掛在白还逸好感度系统上的『人质』。
自从那夜白还逸粗鲁地、无礼地单方面坐实了『劫匪』与『人质』的关係,她对白还逸的態度发生了变化。
首先便是称谓,她开始唤作白还逸为『白哥儿』,与此同时,真像是因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徵中人质对劫匪產生了扭曲的情愫一般,对白还逸极好。
採摘来的野山楂是用清水反覆洗过,隨后,將白还逸给她的那柄刀洗得极乾净,再一点一点將山楂核挖出来,给白还逸吃。
路上摘来的野葡萄也是要剥皮的,用仔细挑选、清洗,模样似是碟子的石块盛放,摆在白还逸面前。
早上白还逸起床时,会取来前夜折来的小拇指粗的葛藤,將末端用石块砸花,清洗妥当,再给他递过去刷牙。
类似的行为很多,一度搞得白还逸很尷尬。
直到第三天晌午,冬柏提出要为他洗衣服时,他瞅著冬柏身上皱皱巴巴、满是泥点、还有破洞的外衫,忍住了强烈要扒下来给她缝缝补补的衝动。
然后深刻地反思了自己第一天的心理战术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开始给这小娘子做心理辅导。
可对方手上的活儿根本没停,还板著脸认真地回应道:
“你是贼,我是你掳来的婢女。你为了钱財要將我挟持到冬宅,还会索要我的金釵,坏的很。”冬柏重复了白还逸的话,还要再说些什么。
“那是我遗失的金釵,你怎么证明它是你的金釵,它会说话么?”白还逸打断道。
冬柏不是六子,不搭理白还逸,自顾自地说:
“白哥儿也说没听说过琼山在哪儿,这证明琼山很远很偏僻,那么这一路上我们相处的时日也肯定很长。
如果我一直没什么用的话,你这么坏,保不齐哪天倦了就得转眼將我给卖了。
这怎么行呢...那可是五十摜...我得有用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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