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大明气运实体化成一条哀鸣的金龙,正在被腐蚀!(2/2)
两个高达三丈的恐怖黑影,踩著沉重的步伐走了出来。
“东海的泥鰍?”
黑无常黑著一张脸,手里提著玄铁锁链,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敖雪。
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大明都亡了,你这条无家可归的丧家犬,跑咱们镇魂司来要饭了?”
敖雪听到“泥鰍”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但她硬生生忍住了。
“神君说笑了。小龙是来向阴天子陛下投诚的。”
她抬起头,不卑不亢地回答。
白无常甩著猩红的长舌头,摇著破蒲扇飘了过来。
“投诚?哟,这年头连龙都知道拜码头了?”
他围著敖雪转了一圈,嘖嘖两声。
“长得倒是水灵。不过咱们陛下不缺端茶倒水的丫鬟,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投名状吗?”
敖雪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今天不拿出点真格的,是连这扇大门都进不去的。
她猛地抬起右手,锋利的指甲直接刺入自己白皙的胸口。
“噗嗤!”
鲜血涌出,染红了洁白的纱裙。
敖雪咬著牙,硬生生地从自己的心口处,拔出了一片泛著耀眼金光的鳞片。
这是真龙一族最珍贵的东西——逆鳞!
“这片逆鳞,凝聚了小龙毕生的修为和东海仅存的气运。”
敖雪强忍著剧痛,双手捧著带血的逆鳞,高高举起。
“愿以此为投名状,求神君通融!”
黑白无常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这小母龙,倒是个狠角色。
“行吧,看你这么有诚意。”
白无常蒲扇一挥,“跟我们进来。至於陛下愿不愿意收你这条泥鰍,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敖雪鬆了一口气,忍著痛站起身,跟著黑白无常跨进了那扇令人胆寒的黑门。
……
森罗大殿。
惨绿色的鬼火在白骨柱子上无声地跳跃。
沈长渊斜靠在白骨王座上,单手支著下巴,冷眼看著被带进殿內的敖雪。
他那双跳动著幽蓝业火的眸子,没有一丝感情波动。
“东海的龙?”
沈长渊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迴响,带著一种俯视苍生的冷漠。
“大明龙气刚散,你就跑来投奔本座。这见风使舵的本事,倒是不比那些凡人差。”
敖雪跪在白骨阶梯下,被这股神威压得喘不过气来。
“陛下明鑑。大明皇帝昏庸,毁了龙脉,断了我龙族的活路。”
她双手捧著逆鳞,大声说道。
“小龙愿率残存水族,世代臣服於幽冥!只求陛下一处容身之所!”
沈长渊看著那片散发著微弱金光的逆鳞,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真龙气运?在本座的幽冥法则面前,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他缓缓抬起右手。
那片带血的逆鳞,仿佛受到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直接从敖雪手里飞出,落入沈长渊的掌心。
沈长渊指尖轻轻摩挲著逆鳞。
“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大明虽然亡了,但阳间还有不少被龙脉压制了几百年的妖魔鬼怪。”
“现在这帮畜生正趁乱在阳间撒野,吃人喝血。”
他將逆鳞隨手往下一拋。
“嗖!”
逆鳞化作一道金光,稳稳地悬浮在敖雪的面前。
“拿著你的东西。”
沈长渊冷冷地看著她。
“本座刚建幽冥,缺个替本座在阳间扫垃圾的打手。”
“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座的御用龙將。”
敖雪看著失而復得的逆鳞,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她毫不犹豫地將逆鳞重新按回胸口。
“小龙领旨!定不负陛下厚望!”
“別急著谢恩。”
沈长渊站起身,宽大的九幽玄龙冕服在阴风中猎猎作响。
他一步步走下白骨阶梯,每走一步,大殿里的温度就下降几分。
“本座收你,是因为你身上还有大明最后的一丝水脉龙气。”
他走到敖雪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既然你投了幽冥。”
“那这大明残存的最后一点气数,本座就彻底收下了。”
沈长渊猛地抬起右手,五指成爪,隔空对准了敖雪的天灵盖。
“轰!”
一股狂暴的幽冥死气,直接灌入了敖雪的体內。
“啊——!”
敖雪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抖。
她感觉到自己体內原本纯正的真龙之气,正在被这股死气疯狂地吞噬、同化。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她原本洁白如玉的龙鳞,竟然慢慢变成了漆黑如墨的顏色!
一双清冷的眸子,也化作了跳动著幽蓝火光的鬼眼。
痛苦过后,隨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敖雪猛地睁开眼睛,感受著体內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阴极龙力。
她激动地浑身发抖,再次重重地磕了下去。
“末將敖雪,叩谢陛下再造之恩!”
沈长渊收回手,转身走向王座。
他背对著敖雪,声音冷酷到了极点。
“去吧。”
“去把阳间那些趁乱闹事的妖魔鬼怪,全给本座抓到十八层地狱来。”
“至於朱重八……”
沈长渊冷笑一声。
“没有了最后这点龙气护体,大明的天,也该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