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沈长渊收下龙女,大明最后的一丝龙气也归了幽冥!(1/2)
“轰!”
一股狂暴的幽冥死气,顺著沈长渊的五指,犹如实质的黑色瀑布,直接灌入了敖雪的天灵盖。
“啊——!”
敖雪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抖。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失去了焦距,绝美的脸庞因为痛苦而扭曲。
她感觉到自己体內原本纯正的真龙之气,正在被这股死气疯狂地吞噬、同化。
那种剥皮抽筋般的痛楚,让她仿佛坠入了无间地狱。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敖雪原本洁白如玉的肌肤上,竟然浮现出了一层细密的漆黑鳞片。
原本散发著柔和金光的双眼,也化作了跳动著幽蓝火光的鬼眼。
“砰。”
沈长渊收回手,负手而立,冷眼看著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的敖雪。
痛苦过后,隨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敖雪猛地睁开眼睛。
她感受著体內那股冰冷、狂暴,却又足以毁天灭地的阴极龙力。
那种力量,比她以前在东海做公主时,要强悍了十倍不止!
“这……这就是幽冥法则的力量?”
敖雪激动地浑身发抖。
她终於明白,为什么十万大军和龙虎山天师在这位面前连个响都听不到。
这股力量,已经超越了阳间的天道。
她不再是那条需要依靠大明龙脉苟延残喘的泥鰍。
她现在,是这幽冥地府的御用龙將!
“末將敖雪,叩谢陛下再造之恩!”
敖雪再次重重地磕了下去,这一次,她是心悦诚服。
“起来吧。”
沈长渊转过身,缓步走回白骨王座。
他隨手一挥,半空中的幽冥水镜再次浮现。
镜子里,大明皇宫的上空。
那条代表著大明两百年国祚的五爪金龙虚影,此刻正被无数道黑气死死缠住。
“既然你投了本座。”
沈长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那这大明残存的最后一点气数,本座就彻底收下了。”
他话音刚落。
水镜里的那条国运金龙,发出了最后一声悽厉的哀鸣。
“咔嚓!”
巨大的龙首无力地垂了下来。
紧接著,“砰”的一声爆响。
整条金龙虚影在半空中轰然碎裂,化作了漫天的黑灰,隨风飘散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
第三道血咒,彻底应验!
大明的根,断了。
……
“噗——”
养心殿外。
朱元璋看著天空中碎裂的金龙,一口逆血狂喷而出。
他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往后倒去,重重地砸在雪地里,当场昏死过去。
“父皇!”
朱棣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快传太医!快啊!”
他扯著嗓子大吼,手忙脚乱地去掐老朱的人中。
皇宫里乱成了一锅粥。
太医们提著药箱在雪地里狂奔,太监宫女们哭天抢地。
但所有人都知道,皇上这回,怕是真的挺不过去了。
就在皇宫里兵荒马乱的时候。
大明的天,也彻底变了。
金龙碎裂的瞬间。
原本只在京城肆虐的六月飞雪,突然毫无徵兆地停了。
天空中的乌云迅速散去,露出了一轮惨白的太阳。
但那阳光照在人身上,不仅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反而透著股刺骨的邪风。
紧接著。
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乾热风,从四面八方席捲而来。
城外的护城河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下降。
刚才还是满城冰雪。
不到半个时辰,地上的积雪竟然全部融化、蒸发。
露出了乾裂、发黄的土地。
……
三天后。
奉天殿內,死气沉沉。
没有了冰块降温,大殿里闷热得像个蒸笼。
朱元璋枯坐在龙椅上。
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原本花白的头髮已经全白了。
他左脸的伤口已经结了黑痂,看著有些狰狞。
他手里捏著一份加急奏摺,手抖得像筛糠。
“旱灾……大旱啊……”
老朱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个破风箱。
底下,兵部尚书齐泰跪在地上,浑身被汗水浸透。
“皇上,中原五省,滴雨未降。”
齐泰咽了口乾沫,声音里带著绝望。
“庄稼全枯死了,河道乾涸。加上之前龙脉断绝引发的妖魔作乱……”
他磕了个头,不敢往下说了。
“说!”
老朱猛地一拍御案,像头快要病死的狮子在做最后的挣扎。
“流民四起,易子而食……”
齐泰闭著眼睛,颤抖著报丧。
“而且……而且流民营里,爆发了瘟疫。这瘟疫邪门得很,太医的药根本没用。染病的人浑身长满绿斑,不出三天就化成一滩血水……”
“瘟疫已经蔓延到了山东和河南,正朝著京城逼近。”
老朱听到这话,手里的奏摺“啪嗒”掉在地上。
旱灾,妖魔,瘟疫。
这三座大山,隨便哪一座压下来,都够大明喝一壶的。
现在三座齐下,这是要把大明往死里整啊!
“各地的藩王呢?他们的勤王大军在哪!”
老朱双眼赤红,死死盯著齐泰。
齐泰苦笑一声。
“皇上……各路藩王拥兵自重。听说京城十万大军覆没,国运崩塌,他们……他们都藉口地方不稳,按兵不动了。”
这也就是委婉的说法。
说白了,那些藩王看到老朱这艘大船要沉了,谁也不愿意来陪葬。
大家都缩在自己的封地里,等著看这天下大乱,好伺机分一杯羹。
“逆子……都是一帮逆子!”
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御案。
“咱还没死呢!他们就想著篡位了!”
他大口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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