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朱標魂归地府,还以为自己能受到帝王待遇?(2/2)
孽镜台!
专门用来照出亡魂生前罪孽的幽冥法器。
铜镜表面水波荡漾。
很快,一幅幅清晰的画面,出现在镜子里。
第一幅画面。
是应天府城外那座暗无天日的地底龙脉阵法。
一个瘦弱的少年,在冰冷的烂泥里枯坐,吃著发霉的乾粮,用自己的阳寿苦苦支撑著摇摇欲坠的阵眼。
朱標看著镜子里的画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个少年,正是十二岁时的九弟。
“你明知道我在地底下替你们老朱家挡灾,过著连狗都不如的日子。”
沈长渊的声音在大殿里迴荡。
“你在东宫吃香喝辣,享受著太子尊荣的时候,可曾想过来看我一眼?”
朱標嘴唇直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画面一转。
变成了昨天金鑾殿上的那一幕。
朱允炆躲在朱標身后,瑟瑟发抖。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满脸杀气地下令將老九赐死。
而朱標,大明最仁厚的太子。
就站在百官之首,低垂著眼瞼,看著亲弟弟被千夫所指,选择了闭嘴。
“你儿子砸了龙脉,害死十万百姓。”
沈长渊死死盯著朱標,字字诛心。
“你为了保全他的名声,为了你那狗屁的太子之位。”
“你眼睁睁看著我背黑锅,看著我去送死!”
“这就是你说的施仁政?这就是你说的从未妄杀无辜!”
沈长渊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手里的判官笔砸在地上。
“你比朱允炆还要噁心!”
“他至少是个真小人,而你,是个满口仁义道德的偽君子!”
这番话,像是一把锋利的解剖刀。
硬生生把朱標心里那层偽善的画皮,给剥了个乾乾净净。
他引以为傲的仁厚,他自詡为明君的底气。
在这一刻,被这血淋淋的真相,砸得粉碎。
“我……我是为了大局啊……”
朱標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瘫在地上,双手捂著脸,嚎啕大哭。
“大明不能没有储君……我不能看著允炆背上千古骂名啊!”
“大局?”
沈长渊冷笑出声。
“为了你的大局,就能让亲兄弟去死?”
“那好,本座今天也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大局!”
他抬起手,对著孽镜台打了一道法诀。
铜镜里的画面再次变幻。
这一次,是阳间的紫禁城。
画面里,朱元璋像个疯子一样,光著脚在风雪中狂奔。
而在东宫偏殿。
朱允炆的双腿被惨绿色的业火烧得焦黑,像两截烂木头,躺在床上生不如死。
“允炆!”
看到儿子的惨状,朱標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拼命往孽镜台前爬,想要去抓镜子里的画面。
“他残了。”
沈长渊冷冷地看著他。
“我下的第二道血咒,皇孙业火焚身。他这辈子,都別想再站起来了。”
朱標呆呆地看著镜子,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牺牲了亲弟弟保下来的儿子,最终还是成了个废人。
他一直坚守的大局,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杀了我吧……”
朱標瘫软在地上,像是一滩烂泥。
他终於明白,在这位执掌生死的阴天子面前,他所有的算计和偽装,都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沈长渊重新坐回台案后,语气恢復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
“本座说过,要在幽冥,一点点敲碎你们老朱家的骨头。”
他拿起桌上的惊堂木。
“啪!”
又是一声脆响。
“陆判。”
沈长渊沉声下令。
“朱標偽善自私,草菅人命。依阴司律法,该当何罪?”
陆判官赶紧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
“回陛下,依律,当入枉死城,受万箭穿心之苦。再下油锅地狱,炸至魂体透明。刑满五百年,方可入畜生道轮迴。”
听到这恐怖的刑罚,朱標嚇得连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了。
只能像个抽风的蛤蟆一样,在地上直哆嗦。
“好,就按律法办。”
沈长渊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
“把他拖下去,让他跟那个叫王世栋的老狗,在一个锅里炸。”
“遵旨!”
两旁的夜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朱標。
拖著他就往殿外走。
“九弟!老九!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被拖到大门前的朱標,终於反应过来,爆发出最后一声悽厉的哀嚎。
“砰!”
判官殿的大门重重关上,隔绝了他绝望的呼喊。
沈长渊看著空荡荡的大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第一道血咒,完美闭环。
这大明皇室的清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