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刘启不嘻嘻(1/2)
赵光义大声咆哮完后,猛地从龙椅上弹起来,张牙舞爪地挥舞著袖子,大步流星往殿外冲。
跑了七八步,四周还是没个动静。
赵光义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余光往两边瞥。
怎么回事?
平时朕只要咳嗽一声,底下这帮相公们就得嘘寒问暖,今天朕都嘴上说那么大声了,要出去和天幕拼命了,怎么也没个人出来拦著点朕啊?!
“官家息怒”、“官家保重龙体”这些台词呢?
大殿里静若闻蚊,这就很尷尬了。
赵光义停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从文官队列里冒了出来。
“官家,其实天幕上说的,也不见得都是誹谤谣言。”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谁的部將这么勇猛?敢在宣和殿上对官家贴脸开大?
眾人循声望去,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哦,原来是永兴路的柘枝顛、浑家子、大嘴炮儿寇老西寇准寇相公啊。
那没事了。
谁让咱这位寇相公出身关西,向来是性情人。
当初太宗闻政,让寇准进諫,结果咱寇相公直接贴脸开大,说什么:
古人云,天人之际,应若影响。
如今大宋经歷天灾大旱,若是仅有一年,就是官家你德行有亏才造成的,可这已经两年了,说明官家您不止品德惹怒了天道,您治下的律法也不公,社会风气太差才让老天爷接二连三地惩罚大宋。
当时就给赵炅听恼火了,起身就要回后宫,然后呢?
咱寇大相公『浑』到什么程度?直接拽著赵二的衣服,让他听完再走!
殿中,听到寇老西这话,赵二转过身,眼睛瞪得像铜铃,低喝道:“寇准!”
“后世人哪没有在誹谤朕?!啊?你给朕说清楚!”
寇准不紧不慢道:“天幕说官家是驴......”
那个词属实难听,寇准虽然头铁,也难以开口,只是说道:“您爱骑驴,高粱河那头。”
“?”
“这不是实情吗?”
原本还在看戏的群臣立刻把头低了下去,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砖里,这寇老西儿真是什么都敢往外抖啊!高粱河之败可是官家的逆鳞!
但没办法......谁让官家『宠』人家寇准呢,想自个也当个宋朝版的“唐太宗”。
赵光义被噎得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指著寇准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很好!就算这事儿是真的!”
赵炅咬著牙,强行挽尊,“那下毒呢?天幕说朕爱下毒!朕总不至於害死同胞兄长吧?汴梁城里谁不知道,兄长与朕之感情甚篤,是真正的兄友弟恭!你说,天幕这是不是誹谤和胡扯了?”
他觉得自己占了理,腰杆子都挺直了几分。
寇准却面不改色,幽幽地来了一句:“官家,南边的唐后主写得词挺不错的,您说是吧?”
呃......
甭说了,这一点群臣也难绷得住。
也许太祖之死真的和官家没有关係,但是南唐后主之死......
你先別说,咱大宋的臣子在夸讚自家皇帝上面,是出了名的天花乱坠。
但是,咱大宋的臣子,在怂自家皇帝上,也是出了名的损。
赵光义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人家李煜咋没的,人家老婆往谁床上躺过,还有那旷世之作......
这些烂帐,满朝文武谁心里没点数,只是没人敢提罢了。
眼看赵炅脸色变差,被寇准逼到了墙角里连辩词都说不出来,吕蒙正赶紧站了出来做和事佬。
他一把拽住还想继续开口的寇准,將他往后拉了拉,转头对著赵光义拱手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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